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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侍卫集中起来,有点看懂了宋蕴宁借故想走,追上了萧渐清,一边一个控制住萧渐清,宽慰道。
“萧将军,快别追小姐了,她正在气头上。将军就算追上去也劝不回来,还闹得不好看。”
“家丑不可外扬呀!将军!”
他们一人一句,苦口婆心。
街上人来人往,都是奔着灯火节出门来凑热闹的,先前宋蕴宁的喊叫和阮诗诗摔倒都引来了不少人观看。
这些百姓正踮着脚尖,伸长脖子议论。
萧渐清朝外环视一周,的确人多了起来,大多对他指指点点,不停地谈论着。
若是真闹下去实在是太难看,又丢面子,他也就任由宋蕴宁去了。
自讨没趣的阮诗诗见萧渐清不管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宋蕴宁买下的大包小包的珠宝首饰及绫罗绸缎面前。
她情不自禁地打量,伸手翻了好几下,全是价值不菲的好物件。
萧渐清担心阮诗诗,眼看宋蕴宁走出了视线,很快就转头来关心,赶忙帮她拍了拍身上的灰。
“诗诗你摔到了没,快让我看看。”
“主君,这可都是你给大娘子买的吧。天呐,这一支步摇就要五十两,妾身前几日才去店里看了,实在是囊中羞涩,十分喜欢也没能舍得买下来。”
她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萧渐清,双手不停地绕着汗巾,就是想暗示萧渐清厚此薄彼,怠慢了她。
眼睛不时地瞟着地上的珠宝首饰。
“是……哎。”
愧疚难当,萧渐清却也无奈,没做多余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