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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信,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还生活在皇宫之时,那时众兄弟还未成年,以夜瑾煜为首一派皇子皆看不惯肃王一众。
端王老是一口一个皇兄的跟着夜瑾煜屁股后头转,见肃王便嗤之以鼻,说他是只知道在父皇面前耍心眼的小人。
童年带来的短暂愉悦被接踵而至的担忧所掩盖,夜瑾煜为难地将手肘撑在桌上,扶额皱眉。
此时,他突然意识到若让肃王知道宋蕴宁与他一同出现在泽州城内,不免会让肃王起动手的念头,不行。
想到这里,夜瑾煜坐不住了,他即刻起身披上外袍,出了书房经过小院的甬道,马不停蹄地往宋蕴宁房里赶。
这几日,宋蕴宁在大夫的调养下稳住了心神,外伤渐渐愈合,可这眼睛依旧看不见光亮,只得用耳朵感受外界。
“太子殿下。”初禾见太子前来,将其迎进门,在宋蕴宁耳边耳语几句后出了房门,去了侧厅。
为了预防被宋言澈撞见,初禾与宋蕴宁在房里同吃同住,几乎不出门。
宋蕴宁坐在床上,眼睛眨了眨:“不知殿下前来是为何事?”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她现在能睁开眼了。
屋子里弥漫着很浓的药味,空气浑浊。
夜瑾煜见窗户紧闭,于是走到窗前开了个缝,随口道。
“京城传信来,说肃王与端王正带着一笔赈灾款和一些粮草往泽州城赶。孤前来便是想要与你商讨你是否还要在冀中继续待下去。”
寒风呼啸,两扇窗户间原本的小缝隙让风咻地吹开,吱呀一声。
窗户的声响让宋蕴宁止不住地回头,她有些分不清夜瑾煜在何处,喃喃道:“殿下是害怕我成为累赘吗?”
风声加上窗户的响动让夜瑾煜听不清宋蕴宁的话,寒风呼呼地往里灌,现在他可算知道初禾为何不开窗了,遂悻悻地又来到窗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