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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袁绮还是想不通,总觉漏掉了什么。邵杰把咖啡放下,从口袋里摸出个丝绒盒子给她:“打开看看。”
打开来,有一条金项链,小金鱼坠子,见她只是仔细盯着,他有些难确定:“不喜欢么?”
“喜欢!”袁绮笑起来,心情一下子好了,用牙咬咬坠子:“是真的吗?”
“......”邵杰松口气,一时又有些哭笑不得。
周莉娜很快给了回音,她请了自己的教授帮忙去查ShanQin的学历,时间段区间拉长有十年,除商学院别的学院也查了,华裔或留学生中虽有姓Qin的,却并不是她。周莉娜很肯定地说:“她伪造了自己在剑桥大学的学历,更明显的是,这张学位证虽然仿制的很逼真,但通过学校鉴定确实是假的。”她还补充道:“圣保罗女校高中的学历也是假的,查无此人。”
这出乎他们意料之外,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白板上还贴着秦姗秦洁的照片,与她们有关联的袁绮用记号笔都标粗了,母亲张淑芬、父亲秦西强、继父林红卫;舅舅张根发,姨姨张如珍(逝)、张慧珍、张成英;外婆张阿婆(逝);秦姗男朋友陆雪峰,工作公司:BCM,学历:造假;秦洁心理治疗师周蓓、杨鸣(爱慕者)工作公司:无,学历:*师大心理系研究生。还有分枝,张淑芬朋友孟丽君;林红卫女朋友彭丽及继女雯雯。
邵杰、袁绮和李元盯着这幅关系图许久了,还是李元先开的口:“会不会......从来就没有秦姗这个人?”
这话戳中另两人的心思,觉得简直不可能,却种种疑点偏又拉人往这处想,邵杰问袁绮:“你觉得呢?”这个案子她一直在跟,个中细节没谁比她更清楚。
袁绮不知该怎么表达,此时她脑里一团乱,千头万绪都有蹊跷,又觉也可能只是巧合,半天才道:“我没法下定论!”
邵杰明白她的心境,往往知道的越多反而越难判断,他道:“我们首先要查到底有没有秦姗这个人?如果有,她在哪里?如果没有,能假扮她的只有秦洁,秦洁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张淑芬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全然不知?还是说她也是同谋?我记得心理咨询师周蓓提起过,秦洁在大二时,曾向系里申请去英国诺丁汉做交换生,寻找她的父亲和姐姐,在英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了想,朝袁绮道:“你和李元去*师大走一趟,确认秦洁大学做交换生的事情。”
袁绮看看表,再问李元:“时间来得及,我们现在就去?”
李元二话没说,收拾起背包喊声go,邵杰把车钥匙扔给他:“慢点开,注意安全!”
今天罕见出了太阳,风也小,晒在身上有一种暖意,路况还算宽松,车上了高架,李元忽然道:“袁助理你看我想的对不对,没准秦洁去英国做交换生,不想回来了,毕竟这里是她的伤心地,便由秦姗代替她的身份回了国,反正她俩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所以邵法官和你看到的秦洁,其实是秦姗!”
袁绮被他的天马行空逗笑了:“如果真如你所说,秦姗替秦洁回国后,她为何还要装抑郁症,又自杀又住院又心理咨询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元一时语塞,自己想想也是:“大意了!但我觉得,秦姗回来骗掉张根发他们三百万,也有复仇的意思,你想啊,怎么让一群把钱看得比命重的亲戚生不如死,那就是骗光他们的钱,特别解恨!”
“这个有道理。”袁绮也挺赞同,忽然手机在包里唱歌,她掏出来看,是秦姗的前男友陆雪峰,不由有些诧异,他们曾在永福路老洋房为找秦姗而相遇、虽互加了手机号码,却从未联系过,更况他在朋友圈晒过和新女友的亲密照,既然秦姗已翻篇,他就更没理由打给她了。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摁了接听键,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袁法官,你有时间么?我们可否见个面?”
袁绮道:“我在车上出公务,你有话直接说,我听着。”
陆雪峰稍有犹豫,还是问道:“你们找到秦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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