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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雪哭笑不得,尴尬地笑了。
鞭炮响过之后,卫茅家的台阶上,铺满了一层红纸屑。我大爷爷站在台阶上,看到合欢,高兴地说:“侄媳妇,还认得我吗?”
合欢说:“认得,认得,您就是卫茅口中时时刻刻念着的枳壳大爷爷。卫茅有今天的出息,全是您教育的结果。”
我大姑母拉着亲家母合欢的手,屋前屋后,看了一个遍。合欢说:“想不到我老了,还有一个新家,等着我来住。”
卫茅不在家的时候,公英便叫我十一岁的娘老子过来陪宿。六月雪问:“这位小妹妹,眉清目秀,是谁啊?”
公英说:“这是细舅妈呢。”
六月雪说:“你叫细舅妈,那我也得叫细舅妈。细舅妈,你还没有结婚吧?”
我娘老子正在沏茶,说:“还早着呢!决明的父亲,叔叔,婶婶都老了,腿脚不方便,我过来帮着做家务。”
没多久,卫茅回来了,问我娘老子:“三舅妈,三舅没在家里?”
“他出去做砌匠手艺,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卫茅,你有什么事?”
“三辆大板车,载着杂七杂八的东西,到了丰乐桥,等着卸货和搬运。”
我大爷爷说:“陈皮,常山,我们去搬运。”
我大爷爷三人和卫茅,到了丰乐桥,飞蓬和龙葵,早已把货物卸完,六个男子汉,来回搬了三趟,便已搬完。
六月雪问:“大爷爷,这里到芭蕉山,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