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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茅说:“我们是从湖南过来的,来找独活。”
“你们稍等一下,我进去问一下。”
没多久,独活走出来,对卫茅说:“请问,你贵姓?”
“卫茅。”
“辛苦你们了!请随我来。”
独活领着卫茅三人,走到自家的院子里。灯光下,卫茅看到两个女人,在轻轻地啜泣。
卫茅走近,其中一个人,似曾相识。
那个女人猛然抬头,送给卫茅一张悲悲切切的泪眼。
卫茅心头猛地一紧,叫道:“白雪丹姐姐!你怎么啦?”
白雪丹说:“卫茅弟弟!我们的二叔,他牺牲了!”
乍听白雪丹一说,卫茅整个人都懵懂了。小时候,叫瞿麦是二叔,叫二木匠江篱,也是二叔。卫茅问:“哪个二叔?”
“瞿麦二叔。”
白雪丹口中吐出的这四个字,像是四道千斤重闸,一齐坠落在卫茅的心头。卫茅差点吐出一口鲜血,长吸一口气,把奔到喉咙里的鲜血压下去,但嘴角上还是流下几缕血丝。
看着卫茅摇摇欲坠的样子,独活身旁的木樨,慌忙扶住。
石竹问:“卫茅,瞿麦,是不是民国十六年,在我家乡安惠院子做过扮禾佬的瞿麦?”
“是啊!”卫茅说:“上个月,我大爷爷还说,他要努力活下去,活到我二叔瞿麦带着我二婶灵芝,还有他们的孩子们,一齐回西阳塅。”
独活的老婆紫芙说:“卫茅,你们三位远道而来,先吃晚饭吧。吃完饭,早点休息。我们现在不要空悲切,而是怎么替瞿麦团长报仇啊。”
饭是手工面条,加上煎鸡蛋,葱花,满满的一大碗。
吃完面条,紫芙打来两桶热水,叫石竹和紫萱,泡完脚后早点睡。
剩下独活、白雪丹和卫茅,坐在土炕上,大要彻夜长谈的意思。
卫茅无不自责地说:“白雪丹姐姐,我来得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