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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认知”。。。。。。决定“存在”。。。。。（第2页）

囚禁……

乌托邦……

第三席……

……

科尔尝试感受它的细语，却只能“听”到碎片化的呢喃，宛若垂死之人的梦呓……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自动打开。

“溺水的人往往会在20-60秒内因缺氧失去意识并沉入水中…2-7天后因腐败产生气体而浮出水面…”

坐在皮质老板椅上的“博士”向科尔打着招呼。

“恭喜您，在第53次上浮尝试后，成功保留完整“意识”脱离“水面”……”

博士身后的拼接屏弥散着冷冽的幽蓝色荧光，磷光微粒在液态介质中漂游。朦胧光晕里悬浮着半透明游影，时而舒展成发光水母的伞状轮廓，时而勾勒出齿轮组合的棱角，宛若精巧的“水族箱”。

“所以……”

科尔理事在办公桌前落座，双臂环抱于胸前。真皮座椅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挤压声。

“我该称呼你为“博士”，还是“许如烟”医生？”

“这是属于您的选择……”

它宛若精致的人偶般面部泛起涟漪，仿佛某种非人之物在巧妙模拟人类微笑时的微表情变化。暗金色瞳孔中细小的裂纹浮动，却在虹膜边缘刻意保留着属于“许如烟”医生的温润弧度。

“若您选择“许如烟”的认知模组，我可以再次为您实施认知矫正疗程，我亲爱的墨菲斯特大小姐……”它温吞的嗓音带起浑浊混响的轻笑，“若是选择“博士”的交互协议——我们便能开启“下一个阶段”的对话。”

“那么亲爱的“博士”……”科尔理事身体前倾，将手肘支在桌案边缘，“在你所谓的“下一个阶段”里，准备了怎样的认知矫正程序？又或是……”她刻意拖长尾音，“一场全新的幻境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