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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虞朝辞很久没从别人嘴里听过了。
乍一听,他还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指甲下意识掐了掐掌心。
“是吗?”
“画我已经收起来了,你现在要的话,我拿给你?”
“不用了,等我回来吧。”再开口,他的声音就有些沙哑了,“带在身上,不方便。”
其实哪里有什么不方便呢?
虞朝辞又不是不会袖里乾坤,收起来,画就不会有事。只是他自己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多少年都过不去。
像虞朝辞这样的人,越洒脱,心里有人后越容易走不出来。
“那好,我还是给你收着。”
“南山观怎么会突然送画过来,还是……她的。”
“不知道,没说。要不,你抽空去南山观问问?”
“等我这件事忙完吧。”
“来送画的是个小道士。他说是观主收拾东西找出来的,可能是你之前去南山观,后来他们想起来你是他们的祖师……”
“我和南山观早就没有关系了。”
“现在的南山观早就不是当初的南山观了,你没必要如此,这么多年,你该走出来了。”
“我早就走出来了。不说了,我要出去了,你记得联系奚回过来,有必要的话,和上神也说一声。”
虞朝辞离开管理局之前,还去看了下张格夫妻俩。
在白夕的治疗下,他们的伤势已经稳定,但仍需休养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