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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很久都没有反应。
管家看他这模样,比皇后昏过去还让人担心。
有反应总比没反应的强,像他这般,要么是压抑住自己,要么是不在乎秦弋,可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将军府里的下人都已经默认沈翊言就是另一个主子。
“沈公子,沈公子?”
“我没事。”如梦初醒,沈翊言开口,连声音都如常。
“沈公子,您……”管家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确定他,已经死了吗?”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指甲掐进肉里,见了血丝。这么点疼,却比不上心口压制得要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将军的棺椁过几日就会抵京了。”
“他不是得胜回朝吗?怎么会突然出事?”
“老奴不知。”
沉默半晌,沈翊言吐了口气,终于有了这个府里第二个主子的模样,“递牌子给宫里,我要进宫。府里那个女人,包括送她过来的护卫,都给我看好,不用关起来,盯着他们有什么举动就行。”
“是。”
将那两个人盯起来只是沈翊言的猜测,现在这档口,无论这两人和秦弋的死有没有关系,都不可能放任下去了。
尤其是那个女人,带着目的而来,她和秦弋之间的事情,秦弋还活着时可以对峙解释清楚,秦弋一死,无人证明,便什么都由着她说了。
沈翊言不是将军府的家眷,递牌子给宫里其实已经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