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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馨,什么事?”
“沈铭哥,小景喜欢吃猪肉还是牛肉多一点?岛上的肉脯很有名,我想给他带一些。”
“不用破费了。”
“要的……”
“当——啪——轰——”
忽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类的撞击声。
“沈铭哥?”
“没事,不小心撞到壶了而已。”沈铭说。
“沈铭哥,用假腿是不是很不方便?”阮馨话音刚落,已有大滴的泪滑落在酸奶杯中,酸奶被稀释开,芒果从杯中崭露头角。
“还好啦,只是半条腿而已。不跟你说了,咖喱快熟了,谢谢你给小景带吃的。”沈铭说。
“嗯。”
阮馨回到上海的时候,暮色早已降临,到他家的时候,一切都是悄无声息的。拐杖的底布,是有橡皮胶的,散发着柔和光线的台灯,银色的散发着柔光的笔记本,以及桌上的一本半开着的《罗素道德哲学》,一切的一切,温柔至极。
“嘘,小景睡着了。”
沈铭接过阮馨手中的牛肉脯、猪肉脯,馅饼儿礼盒,跨在手上,另一只手灵活驾驭着一只木杖,细微笃笃声,似乎也是温暖旋律中的一部分。
“在踏雪岛玩的还好吗?”
已是初夏,沈铭为她准备的柠檬薰衣草花茶将柔光绵绵的客厅笼罩着,一切都让人心安。
“很好,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阮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