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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难为情的。
施恒一身郁气回到养心殿,那一夜,养心殿的宫人们人人自危。
第二日,养心殿内的花瓶瓷器换了一批又一批。
早朝上文武百官胆战心惊分立两侧,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
纷纷暗想,陛下今日是怎么了?昨日他们中了奸人毒计,朝堂上出言不逊,陛下都未动如此大怒。
齐子骞皱眉抬头,仔细观看施恒脸色,不对,怕是出事了。
这么多年,除了幼年时那次折辱,施恒的脸色从未如此差过。
早朝上一片寂静,言官们第一次攥紧了手中的小本子,低头不语。
施恒挥手。
福全心领神会,上前高呼:“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百官低头,不敢出声。
福全嘴角抽了抽,暗道全是些老狐狸,看出陛下今日心情不好,竟都不往枪口上撞。
“退朝!”
施恒大步流星离开,面色冷沉。
福全哀叹一声,无力望天,陛下昨夜只是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一行人匆匆回到养心殿,气氛仍旧低沉冷凝。
“福全,宣,大理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