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韫总算松口,这完全是因为她身体越来越笨,的确需要人帮忙。
裴殊自然而然是最佳人选。
嗯,就是这样。
谢韫脱掉连衣裙,又去脱内衣,裴殊上前,很自然地帮她,手指不经意触碰谢韫柔软的肌肤,两人都有轻微的颤栗。
谢韫扭头瞪她,“大热天的,你手怎么这么凉?”
“刚才烤肉的时候用冰水冰镇啤酒和果汁的原因。”裴殊一本正经地回答。
谢韫不买账,裴殊只好用温水温手。
浴室空间不是很大,却利用的很充分,典型的酒店模式。
裴殊让前台准备了高度正好的躺椅,谢韫可以舒服的躺着或坐着。
冲个澡,裴殊熟练地给谢韫洗头,她让她躺在那。
谢韫躺下,完全放心裴殊的服务,还不忘笑着调侃,“你真是个合格的搓澡工,也是个合格的洗头小妹,好好做,我会给你小费的。”
裴殊坐在高度差不多的凳子上,从她的角度居高临下看向躺在面前的谢韫,看了一会儿,才说:“嗯,客人放心,我一定让你满意。”
谢韫乐的笑起来。
看她笑,裴殊也不由跟着笑。
洗发水抹在头发上,裴殊双手插入谢韫发间,轻柔地按摩,很快起了白色的泡沫,谢韫慢慢闭上眼睛。
裴殊的视线从发间移到谢韫脸上,凝视这张脸,不免情动,下一秒,她改捧住谢韫的脸,情难自已的去亲吻谢韫,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双唇。
谢韫倏地睁开眼,随即要起身,可裴殊不给任何机会,就连躲的机会都不给,她整个人栖身下来,将谢韫轻压在躺椅间。
谢韫只好一边“被迫”感受,一边捶裴殊的后背。
吻谈不上很长,等彼此分开,谢韫撑起身子,用脑袋顶了下裴殊。
没想到这一下正中裴殊鼻子,当即痛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裴殊捂着鼻子,泪眼汪汪地说痛。
谢韫愣了,这种痛她经历过,裴殊的反应绝不夸张,可还是嘴狠地说了活该,身体却很承受地靠过去要看裴殊的鼻子怎样了。
好巧不巧,头发上的白色泡沫滑了下来,落在眼睛里,直接给谢韫来了个辣眼睛。
“裴殊!”她捂眼跳脚,慌乱找水冲眼睛。
大概出于本能,也许出于习惯,在需要帮助的时候,谢韫第一反应喊裴殊的名字。
而裴殊很快会给回应,并很及时的给出帮助。
一阵手忙脚乱,两人狼狈又好笑,出了浴室,谢韫坐在床上,揉着眼睛,谢韫弯腰看她,一双眼睛被辣的红彤彤,像只淋过雨的小兔子。
“快点吹头发。”谢韫催促,在指使裴殊这方面半点不含糊。
裴殊忍不住夸,“真可爱。”
谢韫眼睛一瞪,随即心安理得接受,“不用你说,本仙女也可爱。”
裴殊浅笑,拿起吹风机,吹干头发,体贴的递上一杯白开水。
谢韫真就习惯了被照顾的很好,接过水,小口喝着,同时用眼睛偷瞄裴殊的鼻子。
裴殊眼尖,立马弯腰凑近,含笑道:“这个距离看的清楚。”说着指指自己的鼻子,“放心,没流血也没碰坏。”
谢韫撇撇嘴,“那真是可惜。”
裴殊看着她笑而不语。
“笑什么?赶紧吹干你的头发。”谢韫嫌弃道。
裴殊注视着谢韫,眼神温柔,她用行动回答,拿起吹风机摁了开关。
来海边度假还有个原因是,到了她们俩的订婚纪念日和结婚纪念日。
当年,都选在了七月,而且是同一天。
裴殊为这个日子,想了很多点子,她要给谢韫制造点浪漫的小惊喜。
虽然心里很没底,也没有安全感,可是,这个日子不可以再忽略了。
池镜驻外六年,辗转不定的工作性质让他倾向独立自由的生活。 然而调任回国后没多久,他的生活却莫名其妙跟从小认识的邻居弟弟“捆绑”在了一起。 医学博士攻vs外交官受 *故事所涉及的地名、单位、职衔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 *同性可婚背景。 *周四休息,特殊情况会请假。...
"双生天赋觉醒...立刻封锁现场!"饕餮面具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在议会特派员到达前,那个见习猎人必须‘意外死亡’。"而这一切楚临都无从知晓。他正跪在燃烧的废墟里,看着自己指尖滴落的银蓝色血液腐蚀地面。影狼在二十米外焦躁地刨地,却不敢靠近他周身三丈范围。女子昏迷的躯体被某种力量托举到半空,她破碎的风衣下露出肩......
穷苦少年宁念,自幼父母双亡。\n好在后来继承了父亲在京城的巡差身份,勉强有了一份讨活的生计。\n他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度过余生。\n可一次意外将他卷入到一场惊天阴谋当中。\n少年夹缝中生存,为了把握住那一线生机,不得已举起了手中的狭刀……...
年轻的国画大师齐心远邂逅自己的初恋情人之后才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儿,而且就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漂亮的女儿成了齐心远家庭新的一员,从此以后,铺天盖地的爱让齐心远应接不暇……...
鹤桃穿书满打满算一千年了。在魔族被女主消灭后的第三年,她才想起来穿书时决定跟着女主吃瓜看戏的。女主都飞升三年了,鹤桃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总之先下山问问。......
《残疾王爷站起来了》残疾王爷站起来了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惠王爷永昌帝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残疾王爷站起来了》作者:笑佳人文案:宫里选秀,双腿有疾的惠王一身死气,秀女们避如蛇蝎。只有姚黄蠢蠢欲动,偷瞥了对方好几眼:都坐轮椅了,婚后肯定事少吧?没多久,惠王对新娶的王妃说:“我爵俸五千,随你花用。”“每月逢五逢十我会陪你,其他时间分房而睡。”姚黄大喜:事少又钱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