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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已经一片泥泞狼藉,淫水四溅,腿根处晶亮的淫液溅得到处都是,湿哒哒的深色囊袋“啪啪啪”拍打的地方连着一片蓬松的白色泡沫,有些已经被扯得掉到地上,白白的,散发着男女交合的浓郁气味。
视线里已经是星星闪闪一片,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好吧,的确不是,可是,
“呃,不行了嗯,老公,不行……”
嘴里发出呻吟声,看来是躯壳的承受力达到极限,她才会感同身受,双腿一软,她就要跌到地上,又被二叔提着腰肢站稳,上半身全部压在桌子上,男人也压下身子,温热的唇瓣含吮她细嫩的肩肉,火热热的让她心里一片激荡,身下紧贴的桌子却是冰凉凉的,被操干得发热的身体贴上去,说不出的舒服,身体开始压在桌上缓缓的磨蹭。双腿大开,臀缝也被掰开,粗长的巨大肉棒“噗呲噗呲!”操进艳红的小穴,晶亮的淫液混着之前射进去的浊液渗出缝隙,小小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埋在其中,圆绷绷的已经全部被撑开,浅色和深色的对应,看得二叔心潮澎湃,脊椎血液里仿佛又注入了新鲜的活力,腰杆子摆动得越发精神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绷得硬邦邦的,心跳鼓胀着,在最后奋力抽干十几下后,二叔屁股死死压在底下的肉臀上,“噗呲噗呲”射出又一泡浓郁的浊白,灼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深处,覃瑾身体又是一抖,居然被精液烫得又飞了一次……
被抱着躺到床上时,缓过神思的覃瑾以为她应该醒过来了,却不防大腿又被拉开,二叔跪在她的大腿间,垂着眼睑看她刚刚被肉棒大力进出的私处,那里混合的浊液还在一滴滴的溢出,肤色莹白,阴唇却被肉棒进出摩擦得艳红,晶亮的淫液包着浊白,缓缓流淌下私处,刚刚射完软下去的肉棒已经软软硬硬的勃起了半根,被二叔保养得当的修长洁白大手握在手里,一点点插进了身体,然后二叔爬上来,压在她的身体上,两只手一边一个的揉捏把玩胸前硕大的奶子,屁股缓缓的耸动几下,被媚肉紧紧裹吸的肉棒又威风赫赫的站立起来。红红的奶尖被二叔温热的嘴巴含吮在嘴里,吸得覃瑾的魂儿都要出来了,大手的技巧很好,玩得奶子又舒服又温暖,这次的欢爱很温柔和缓,不疾不徐,三浅一深,插得已经疲累不堪的身体又涌出一股股的淫水,滑腻腻的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覃瑾被男人吸奶子吸得嘴里暧昧的喘息不停,大腿撑开在两侧,时不时抵着床拱起臀部迎接插进身体的粗大肉棒,小穴汁水横流,被干得口干舌燥,双手摸着二叔埋在胸前嘴和手都忙得不亦乐乎的脑袋,把他拉起来,看着他嘴里亮晶晶的莹润光泽,吻了上去,饥渴的吮吸他嘴里的津液,啧啧的水声在两个小嘴里响起,把两人的情欲烧得愈发的浓情蜜意。
二叔臀部耸动的幅度开始加大,粗长的肉棒几乎全根拔出去才又狠狠插进来,顶得又深又重,在她快要承受不住太多的刺激时又缓下来浅浅抽插,然后又开始重重顶弄,粗大的肉棒把小穴玩得淫水直流,酥麻不止,简直爱死了这根大大的肉棒甬道的媚肉自动自发的缠上去,渴切的含吮肉棒,表达对他的喜爱之情。覃瑾感觉自己堕落了,因为她现在好喜欢身体被占有的感觉,她也好渴,所以仿佛在欺骗自己一样,反正躯壳在迎合,就算她不作为,该感受到的还是一样感受得到。所以她自己也配合着身体打开自己的身体,让二叔的粗大肉棒插得更深更重,把那片绵软的花心媚肉插得水流不止,嘴巴也张开,主动吮吸二叔丰厚的唇肉,软软肉肉的,好好吃,二叔的口水流进她的嘴里,有一股浅淡的柠檬清爽口味,这是二叔常年喜好柠檬茶留下的香气吧?覃瑾一边抬臀扭腰一边迷迷糊糊的吞咽两人的口水,有些迷糊的想到……
两人就这么以最传统的姿势,二叔没有大插大进,把她插得呼吸不得,身体承受不住,反而一直照顾这具身体的感受,几个重重深插之后,就是安抚的轻轻浅插,粗粗的肉棒在甬道里缓缓摩擦的快感几乎让她以为这粗大的东西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插得她又爽又舒服,身体几乎要飞起来……两人一直不间断的亲吻,下身的抽插不停,淫水丰沛,导致肉棒穿插时“呲呲”的水声不停,两条湿热的舌头在对方嘴里交缠,在空气中缠绕,将这场欢爱的快感慢慢积满了,最后重重一击,身体被满涨的快感爆发的颤栗不止,二叔也没有继续,两人一同抱在一起达到了顶峰。
睁开眼时,覃瑾按掉还在响亮闹腾的闹钟,眼神还有些迷茫,随后就变得厌弃,对自己的厌弃,还有一种归咎于莫名其妙梦境的心态,掀开被窝,闻到浓郁的身体味道时,眼里的罪恶感和厌弃感更是浓重,这样的她,真的很,让人讨厌呢……
覃瑾试着寻找做梦的缘由,她是出差回来当晚就做梦的,第一次是堂妹,第二次是秘书,第三次是陌生的实习生,第四次是二嫂他们……出差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梦境的主角仿似没有什么规律,但一定都是自己见到的人……到底哪里做错了?
覃瑾喜欢过异性的,高中的时候,她气质冷艳,气势又有些吓人,一般都没有异性敢靠近,但高中那个人,是一个黑三代,什么都不怕,成绩又不好,不知道为什么看不顺她,处处找她的茬……她当时正被父亲和祖父严厉管制,对于这个一上来就动手把她逮去各种她从不曾去过的混乱场所吓唬的人,印象倒是深刻,两人斗智斗勇,后来莫名其妙的就对了眼,可惜她心里看不上这种在刀血里过日子的黑暗,在他一脸神气痞样的告白时,冷言冷语的嘲讽了回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晚上他去飙车,就没有再回来……两人并不算在一起,谁都能看出两人的不对头,所以他出事家人也从不曾来找过她……那段时间她表面看似没什么问题,晚上却是常常失眠,短暂的叛逆期也跟着结束了,也彻底变成了他讨厌的那种循规蹈矩的人,严厉刻板冷酷,总之没有女人的模样……
突然回忆起这个,让覃瑾愣了愣,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了那个人,没想到他的音容笑貌居然如此清晰的被保存在脑海中,不过,也只是记忆比较清晰罢了,当初的那份悸动已经没有了。嗤笑一声,就算还有又如何,难道她还要为一个早已化为枯骨的人眷恋不舍?
覃缦不在家,她也不可能到学校去找她验证梦境的真假,若是真的,乱伦绝不是任何一个人能轻易承受的,无人知道只是玩刺激还好,若是被人知道,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一点的,自己都会把自己逼疯,而且准备高考了,无论怎么样,都应该让缦缦考完试。梳洗过后才出门,在走廊上和二叔相遇,覃瑾绷着脸,她感觉一股热气从身体深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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