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就叫以毒攻毒!”岐伯理直气壮,“第五根,铍(pi)针。这叫‘五以法音’。”
“音?音乐?这针还能演奏个《高山流水》?”
“宫、商、角、徵、羽,五音!”岐伯比划着,“这根针像把双面剑,宽宽的,扁扁的,边缘锋利。它不是用来扎的,是用来切开的!陛下,您想啊,身体里长了个大脓包,疼得嗷嗷叫,里面全是烂肉臭水。这时候不用铍针给它‘咔嚓’一刀,放出那股恶气,难道还要给它唱首歌安抚它吗?这叫‘五音疗疾’的物理版本!”
黄帝捂住了自己的屁股,感觉这比喻有点疼:“这哪是针啊,这是手术刀吧?还是那种剁排骨的!”
“第六根,员利针。”岐伯又换了一根,针身细长,针尖却圆而且锐利,像个微型钻头,“这叫‘六以法律’。”
“律?法律?这针犯法吗?”
“律法如绳,约束众生。”岐伯严肃地说,“这根针又圆又尖,像根绳子,专门用来治疗急性痹症。比如您突然腿抽筋了,或者腰动不了了,疼得像被电击了一样。这根针就像法官的法槌,‘砰’地一下砸下去,把那股不通的气给砸通了!这就是律法的威力,令行禁止,指哪打哪!”
黄帝摸了摸自己的老腰,感觉这针要是扎上去,自己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起飞。
“第七根,毫针。”岐伯拿起一根针,细得像头发丝,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针尖,“这叫‘七以法星’。”
“星星?天上的星星?”
“对,北斗七星。”岐伯仰望星空,一脸陶醉,“星星看起来小,但能量大。这根针最细,是咱们临床上最常用的。它轻轻地刺入穴位,像流星划过夜空一样不留痕迹,却能调动人体的经气。这就是‘润物细无声’,主打一个精准打击。现在的郎中要是出门不带几根毫针,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黄帝惊叹:“这简直是绣花针界的战斗机。扎进去是不是连个蚊子包都没有?”
“第八根,长针。”岐伯抽出了压箱底的长家伙。这根针足有七寸长,也就是差不多二十厘米,细溜溜的,像根钢丝,“这叫‘八以法风’。”
“风?又是风?”黄帝立刻想起了上次去野外狩猎,被邪风吹坏了膝盖,疼了半个月的惨痛经历。
“对,风邪深入骨髓,普通的针够不着。”岐伯晃了晃那根长针,像个拿着长矛准备冲锋的战士,“这根针就是专门对付那种藏在深处、像风一样四处流窜的邪气。它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把风邪从骨头缝里给赶出来!这叫‘长驱直入’!有时候扎腰阳关,得扎透皮肉才能碰到骨头里的寒气。”
黄帝看着那根快赶上筷子长的针,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要是扎下去,会不会透体而出啊?前面进,后面出?”
“最后,第九根,大针。”岐伯搬出了那个大家伙。这玩意儿粗得像根铁钉,甚至像个微型捣蒜锤,“这叫‘九以法野’。”
“野?野外?这针是用来打猎的吗?”
“九野,就是九州大地,广阔无边。”岐伯把那根大针往案几上一放,实木的案几都震动了一下,“这根针最粗最大,专门用来治疗关节积水、水肿。就像治理洪水一样,要疏通河道,把多余的水排出去。这叫‘大气磅礴’!有些病人腿肿得像大象腿,不用这根针去‘破气’,那水怎么能消?”
黄帝看着桌上这一排从牙签到铁钉的装备,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颤颤巍巍地指着这些针,声音都在发抖:“岐伯啊,你这哪里是治病,你这是要把朕当木头削啊?一会儿圆头敲,一会儿三棱放血,一会儿拿大钉子凿?朕这身体是座山吗?还是个需要开沟挖渠的水库?”
岐伯哈哈大笑,把针具一件件收好,拍了拍黄帝的肩膀:“陛下,您这就不懂了。人体是个小宇宙,天地有大美而不言,针具也有大法而不宣。这九针,对应的是天、地、人、四时、五音、六律、七星、八风、九野。您看,是不是刚好凑齐了‘九’这个数?”
“为啥非要凑九?”黄帝还是不解,试图从数学角度寻找漏洞,“凑个八不行吗?发发发。凑个十不行吗?十全十美。”
“不行!”岐伯斩钉截铁,胡子都翘起来了,“九是阳数之极,代表着终结和圆满。老天爷造物,到了九就满了。咱们用针,也要顺应这个天道。该按摩的时候按摩,该放血的时候放血,该切开的时候切开。这叫‘各司其职’,懂吗?这叫专业!”
黄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伸手想去摸摸那根最细的毫针,体验一下“流星划过”的感觉,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那根大针的针尖,“哎哟”一声把手缩了回来,指尖瞬间冒出一颗血珠。
“看吧!”岐伯指着黄帝的手指头,“这就是锋针的原理!您刚才那是体验了一把‘四以法时’!痛快吗?”
黄帝含着手指头,一脸委屈地看着岐伯:“痛快,太痛快了。朕以后一定好好听课,再也不吐槽了。”
“这就对了。”岐伯满意地收拾包袱,“陛下,您只要记住,这九针不是兵器,是老天爷送给人类的礼物。只要用对了地方,哪怕是根铁钉,也能救人一命;用错了地方,哪怕是金针,也能扎死人。尤其是那根长针,千万别对着自己的屁股扎,除非您想体验一下‘八风’的威力。”
说完,岐伯哼着小曲儿走了。
黄帝看着桌上那堆“凶器”,又看了看自己渗血的手指,喃喃自语:“看来朕以后得对这根针客气点了,毕竟它背后站着九个老天爷呢……还有,得让仓颉赶紧造个‘疼’字,这滋味,太上头了。”
从此以后,黄帝再也不敢随便吐槽九针复杂了。他甚至还专门给这九根针做了个锦盒,上面绣着八个大字:针尖虽小,专治不服。
这就是华夏上古时期,关于那套“九件套”针灸工具的最强说明书。直到今天,咱们去医院扎针灸,用的基本上还是这老几位,只是材质从骨头变成了不锈钢,但那股子“顺天应人”的劲儿,五千年来,一点儿没变。
江风以为自己就一普通的外卖小哥。 直到有一天,忽然出现一名少年,小心地抓着他的手说:“判官判官,我是阎王。” “……”江风道,“阎王阎王,我也是阎王。” 阎王转身,对着黑白无常泪目道:“我就知道,他想篡我位很久了!” ---- “那些人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叫我别再纠缠。难道人死了以后,连个申冤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他们看生死,我只断对错。” “你是谁?” ——“判官。” 注:文章长度不定、更新时间不定、真·霸道主角的爽文、男主视角,主角无言情线,配角可以努力努力-。-#不介意的可以入坑了……...
【内容节选】坐在机场的咖啡厅里,一边品着咖啡,一边想着我那美丽的娇妻,想着我们的往事。我和秦玲是四年前认识的。她是一个非常惹人喜ai的nv孩子,美丽中透着伶俐,温柔中又偶尔显现出顽皮。一头飘逸的秀发,俏丽的面容,配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也许是缘分吧!第一眼看到对方,我们就被彼此深深的x1引了。交换系列01交换ai妻秦玲 刚下飞机就给家里拨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听到ai妻秦玲的美妙声音传来:“喂,您好!” 我说:“老婆,是我,我回来了。”。...
江殷十几岁那会儿,本着“美人只配强者拥有”的中二观念,理所当然地认为宣平侯府的三小姐陆玖应当属于他。因为江殷觉得,不说打遍天下,打遍京城无敌手他还是有的,妥妥的强者啊。十五六岁的江殷,别...
年少时的一场偶遇,她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而如今再相遇,才恍然发觉,那粒种子已长成参天大树。“这位先生,那个……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下……”女孩裹紧身上的床单赔笑着后退。“冷静?”男人紧盯着她,眼神危险,像是看着猎物。“对对,你放心,我不会跑的,我保证对你负责!”女孩慌忙解释。“怎么个负责法?”几不可察的弧度自男人嘴角划过。“那个……这样,我请你吃饭?”女孩打着商量。“可我更喜欢吃你。”...
回到古代,咱一小女子能干啥?经商种田咱不太喜欢,都是逼的,打打杀杀咱也不喜欢,更是逼的,什么太后,皇后,太子妃,一边儿去吧,民以食为天,咱就想弄菜,什么鱼香肉丝,青椒肉丝,糖醋排骨,吃起来真香啊!...
火影忍者中,呼唤死去之人依凭己身,再现神话时代的战场。妖魔鬼怪的世界当中,亲手打出来一个人道昌隆。魔法界当中,让那些愚蠢的血脉巫师明白,他们根本不理解自己手握何等可怕的生产力。武侠世界当中,给江湖人科普一下什么才叫做武。亦或者,在没有其他超凡之力的世界,享受生活,提升科技,寻求终末之轮回和灵能飞升。能力与信念,自己能够给予自己的,不应该仅仅是一面镜子和工具而已。正所谓人的合作终究是会因为个人的私心,误会和差距而终结。但如果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