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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蛇师不用呼吸了,可是离牙低头一看,底下的人并不比他好多久,也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到那因磨擦而微肿的唇,离牙觉得自己脸上快烧开了,他的这样自己的想必也……。
虽然他是男子,可是又何时有过这样的经验,刚刚自己竟然如此热情地回应,真是……太……失态了。
看到离牙不知道想什么,竟然紧咬着下唇,蛇师皱眉,放开离牙的手,轻抚那被咬得渗着血丝的下唇。
“不要这样,受伤了。”
听到那低低的轻喃,离牙轻轻松开下唇,对上那张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情欲同样飞红的脸。(-
-..CJ的牙牙,姐姐可以告诉你,绝对是后者。人家蛇是老人家,经验不少聂。)现在龠正因为他小小的伤而不悦。意识到他的关心,离牙只觉身上的痛仿佛不明显了。
“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蛇师笑着魅惑顶上的人。
再来一次?
看着坏笑的人,离牙突然间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是幸福的感觉,他一直以为自己与幸福无缘,却在现在感受到。他也笑了,然后轻轻以鼻轻点蛇师的鼻尖,在他反应过来时退开,猛地抽身离开床边,衣袍翻飞间,已经飞至门边,脸上是调皮的笑,闪出门外。
“龠,你刚刚起来,再休息一下吧,我先回避了。”
回避?蛇师微张着嘴,仿佛不能相信他就这样离开。
管家早就端着膳食站在门外,刚刚的情景他不好露面,离牙刚退出马上与他照上面。脸上的笑容硬是一僵,脸皮薄的离牙努力压制挖个洞躲起来的冲动。定住心神对笑得很贼的管家点点头。准备离开,犹豫了一下,他努力地避开管家的目光。
“管家,给龠准备冷水冲澡。”
“是……”管家摆出架式,正经地回答,心里却盘算着要准备多一点冷水,或者要些冰吧。
离牙点点头,越过管家走两步,管家也走了两步,再顿一下。
“等一下……”
“牙爷,还有什么吩咐。”
“嗯……那个……也给我准备冷水。”
声音越来越小,管家毕竟年老,有点耳背的管家没有听清楚,一脸愕然地忤着。
……离牙,与管家大眼瞪小眼好一会(-
-+PS.牙牙的是大眼,管家的是小眼……,群众PAI飞:罗嗦!!!),离牙一咬牙,辖出去了,吼了:“也给我准备冷水。”
……
好静啊……听,那蟋蟀在唱歌,远方鲤鱼池旁边有青蛙“呱”地叫了半声,便被锦鲤兄闪食掉。
好半天以后,管家毕竟是管家,老脸上一片正式,认真地点头:“知道了,我会给牙爷准备冷水的了。”
只要那声音不要那么洪亮地重复,或许会有信服力一点。未几,房间内传出蛇师狂肆的笑声,直穿云际。
要炸开了,脑中一阵乱响,离牙脸上红得像要冒出血,连那红眸都要自惭形秽。
“知道就好。”负气地喊了一句,离牙面红耳赤,脚下飞也似的消失在回廊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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