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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咦,迦宇皇?”夜鹰准备离开,却看到眼睛瞪得老大的迦迟,再看看自己主子,大概知道什么事了。不再作声站在一旁。
“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迦迟问夜鹰。
“……”什么关系?这个嘛。看看蛇师,好似并不在意那他也不在意:“主仆。”
“主仆!?”这二十多个年头……迦迟第一个失声惊叫……就献给了现场的每一位,结果惹来一人不满,两人不在意,几人惊呆。
真刺耳……蛇师皱眉。
啊,尖叫了……离牙与夜鹰不甚在意地让他叫个够。
他,他是皇上!!!……贵族肥少们惊呆。
没有什么耐性的蛇师皱眉,恨不得让他永远叫不出声音来:“够了,还有什么事。”
蛇师的话使尖叫终止,迦迟硬是愣住了,不确定地问:“喂,你知道我是谁?”
蛇师皱眉:“你有病!”
……“我是迦宇皇。”
“那又怎么样。”
……
那又怎么样?迦迟死死地瞪着蛇师,确定这人神智清楚,并没有错认他是那个谁谁谁以后,再看看夜鹰,终于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甘心为仆……因为他主人比他老胆多了……(-
-+小迟,你不笨嘛)
有趣,有趣!迦迟嘴咧得大大的,差点没咧到脑后去:“没怎么样,我只是想请两位去坐坐,好好聊聊。”
“不去。”蛇师干脆地拒绝,准备拉着离牙走人。可是被拉的人却不走。
“去。”夜鹰代答。蛇师一顿皱眉。
“龠,既然我们找不到,就请皇上帮我们找一下吧。”离牙安抚暴燥的蛇师,心里想着昨天的行动基本上没有任何收获,现在同皇帝去或许可以知道些什么。
蛇师并不笨,自然明白离牙的想法:“那先去换衣服吧,皇帝,想来你的无能使自己遇险,你也要准备一下吧,一会你再派人来带路吧。”
蛇师的话虽然是忠言,可是……真他妈的不一般刺耳,迦迟额爆青筋,还好修养不错,并没有爆发。
“我知道了……”哼,有趣的人,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乐趣。看着眼前的人不等他说完就转身离去,迦迟仿佛听到脑中一根弦断裂,他!迦宇国的皇……何时受过这样的气。正要爆发,却被人拉住了。
“皇上,不要。”
迦迟回头看向那被吓得脸色发青的少年。
“他们……很可怕,请皇上别冲动。”
“哦……”很可怕?
“对,还有,皇上,我可以请求你一会带我去见他们吗?”他已经受够了一直来的恶梦缠绕了。
……
急促的脚步声,皇家卫队姗姗来迟,看到血染的现场,马上跪倒一地:“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哼……废物,把这些处理掉,加强兵力,好好查一查这院里的人,今天宴会取消。”
“是”吓出一身冷汗的待卫长没有听到处罚,心里一宽,马上招人处理。
“给他换套衣服,然后带到御书房。”迦迟指着迦蓝说完便领着一干宫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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