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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牙并未顾及别人的感受,他的双目由始至众未从蛇师身上离开,细细地察看着,害怕看到任何一种红的色彩。
蛇师注意了,他笑了,温柔的笑冲淡了他脸上妖野的色彩,看上去柔和不少:“不用看了,我没有受伤。”
听罢,离牙抬头对上那双金眸:“迦云轻没有找你吗?”
回答离牙的不是蛇师,而是出自门外的女声:“他没有办法来找你俩了。”
一只修长的玉腿先踏进厅内,而后就是那穿得极少,把漫妙身材尽显无遗的身躯。不用看,蛇师也知道来人是拉菲了。拉菲前卫的穿着再次令厅内男人掉了一地眼珠子,可是跟在她身后的青衣男子那双狠冷的瞳眸同时也让他们惊得把眼珠子收起来,管理好,不敢再飘向那透人的身躯上,免得连怎么瞎的都不知道。
“没有办法?”离牙疑惑地重复。
“哎呀,孩子,你真笨,没有办法的意思就是被我解决掉啦。”
“解决掉?”再次疑惑地重复。
“说你笨你就承认,就是让我消遣得连渣仔也不剩下一咪咪咯。”拉菲不屑地弹弹涂成黑色的指甲。
这次离牙不再重复了,拉菲是他见过最怪的人,可是他相信这个女子说的到肯定是已经做到了。可怜的迦云轻现在肯定已经连渣仔也不剩一咪咪了。
“要你多事。”蛇师不满地瞪了一眼拉菲。
“喂,我说龠啊,你真是太无情了。我这大美人千里迢迢地赶来帮你忙,还顺道帮你解决掉一个又老又丑的东西,你竟然说这样的风凉话,实在太伤我心了。”说罢,那双涂着黑色蔻丹的小手往心口位置一按,仿佛真的备受打击而脱力般,靠向身后的人型肉墙。
“哼……东施效频。”蛇师嫌弃地啐了她一句。
“什么!”拉菲蹦起来老高,差点没把屋顶撞破。可她不管这些,马上拉开比美高音歌手的嗓子叫嚣起来:“竟然说我是东施,东施有我这般貌美如花吗?竟然把我比拟这么一个凡夫俗子,就连西施也不能与我相提并论,竟然这样说貌若天仙的我,你实在太可恶了。”
“卟哧……”
在拉菲的演讲中,有人不给面子地笑了。
像被触怒的猛虎般,拉菲一个虎跳转身,想看看哪个不要命的王八羔子敢笑她。看到北后一排不是别人,正是她捡回来的其中九人。全都很不给面子地狂笑着。
“你们!笑什么!!”
“没有……没有。”九人动作一至,同时掩口摇手,可没有人敢去挑拨这样一只母老虎。连泷都抿着唇不作一声。
龙枢毓等人在一旁看着,额角直抽,莫明其妙的女人,莫明其妙的论调,莫明其妙出现的一群怪人,她的总结就是:“噢,我的头好痛。”
“皇上,要振作。”苍紫抚着有点气虚的广昱声援龙枢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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