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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随之消失在秘道尽头,当夜鹰转过身来时,已经看不到那抹白。轻抚仍未平静下来的左胸,夜鹰紧盯着腕间金色的绳结好半晌。
“为什么,总在我以为已经跟上的时候……走远。”
叹息声随着那金以的长发消失在秘道。
天空如泼墨般浓重的黑,国师府再次传出如受伤异兽般的惨叫,未几,一辆马车把念红泣请去。直至深夜,两辆马车一同离开国师府。
“迦云轻那家伙又病发了,竟然把我也赶出来。”离柯恨恨的捶了一把坐椅,从微掀的窗帘瞪向深夜萧条的街道。
“离牙……都是因为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留下他。想不到他竟然帮那女人把我扯下来。”害得他现在不得不寄人篱下,看这个国师脸色做人。
想起那个他一向以为被握在掌中的儿子离柯恨不想把他五马分尸:“离袅,你怎么监视他的,竟然连他与龙枢毓全作都不知道,养你们这群废物真不知道有什么用。”
“属下知错。”心里恨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离袅,离柯的庶子。自小便以继承离柯之位为目标努力着,他一直不把那心软的家伙放在心上,想不到自己看不起的小子竟然把他们迫到如厮田地。这样的失策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人生里,离袅与离柯一样,在等待机会要杀掉离牙泄恨。可是他们投靠的国师却把目标放在那个邪气的男人身上,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们的意愿,连这一次把剩下的毒药给国师,竟然都没有成功杀掉离牙。而国师却因为已经达到他要的目的,不再把目光放在离牙身上,一心去对付那邪气的男人。
不——事情不能就这样结束,他一定要找机会去杀掉离牙。
离袅攥紧双拳,仿佛已经抓住仇人的脖子。
蓦地,一阵剧烈的震动,车厢内的人倒成一片。
“搞什么,车夫,你怎么驾车的。”离柯气急败坏地爬起来,由于逃亡多时,再加上失去过去的地位一连的打击,现在的他已经不复过去一届袅雄的意气风发,反而像个市井的糟老头般沉不住气。
离袅嫌恶地皱眉,若不是离柯还有利用价值,现在他不会让这个老头活在这个世上。可是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车夫并没有回应他们,而且这空气中传来不寻常的胜甜味……是血的味道。离袅敛眉握剑:“你们保护离爷,我出去看看。”
“啊……你是说!”离柯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脸色微微发青。
离袅可没有时间管他,利落地挥剑,厚厚的布帐落下,果然看到已经气绝的车夫。回道看清跟在后面的马车,也遭到同样的对待。而前方站着十多名脸色阴沉的男子,离袅心中微讶,望着那拥有红色瞳眸,依然一身白衣的人。
风吹动那头长长的青丝,那修长的身影如鬼魅地站立在街中英,剑尖滴落着鲜红的液体。那张脸很熟悉,可却让离袅觉得陌生……过去,这人任务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表情,机械般把杀人当成一件工作,可是现在他看到的不是一名杀手的,也不是一具杀人机器,他竟然从那双在夜里闪烁着诡异红光的眸子里读到一丝的兴奋。
如此未知的情况便离袅把全身感觉提高,进入备战状态。心中百转,离袅脸上却未变,持剑下车,离袅的气势却未比离牙少一分。
两人相隔十步之遥,两人持剑相视。
“你变了不少呢,我的好弟弟。”
夜鹰双眸骤睁,眉头紧锁,看向陌生的离牙,他不明白为何今天离牙会改变得如此彻底,是因为如今要面对的对手吗?可是他们是兄弟,兄弟相残,该有这样的表情吗?
“我等了你们很久……”从决定那天,一直在等他们离开国师府的一刻。
“……那真巧呢,我也等了你们很久。一直想着该怎么样去杀你呢。”
“离袅,你还磨蹭什么!快杀掉那畜生。”离柯看到离牙全眼暴睁,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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