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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没有下,皇宫的大理石地面已经被红色的血染红,有对方的,有自己人的。
右手斜挥,同时出脚,踢飞一个挑翻一个,夜鹰左肩被身后的刺客在肩上划开长长的一道血痕,反手把剑后刺,马上让那人会出了代价。他回身后向在身后不远处的离牙,离牙月白的长衫已经被染红,有几道被划破,破肉的伤是免不了,虽然吃力,可是看似并没有生命危险,还要以撑下去的。
夜鹰一边架开刺过来的剑,一边环顾四周。现在……要想办法逃,一切来得太巧合了,今天被龙枢敏请到宫里义事,然后再被他盛情邀请参加宴会,然后?就有刺客来袭了,若果他没有想错,是没有人会来求他们的,因为既然某人引导这一切发展的。
嘲讽地望向主席位上被精兵围个严严实实的龙枢毓,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院外树上那隐药的不寻常的闪光,应该是埋伏了弓箭手。
看来她真的对离牙和自己恨之入骨了,那么逃并不是最佳的办法,因为既然她志在必得,不会想不到逃走的可能,想来若是逃离了这个厅那么……等待他们的或许是宫里士兵的“误杀吧”
分析过情况,夜鹰的脸色变得深沉,腹背受敌,这样的情况很危险。
不——无论如何,都要保护离牙,我现在是他的护身符。一咬牙,夜鹰硬是不去挡那划下来的一刀,一个转身,左臂再次被划伤,可是他却挑开身后的几人,刺客想不到他突然有这样的动作,硬是被他挑倒了三人,瞬间他已经挨到离牙身边。
“牙主,现在我不管你听不听我说的,马上往龙枢毓那边靠近!”现在只好把龙枢毓把扯进战斗的中心,分掉一些人手,那么,他们至少可以安全一点。
“嗯。”离牙并不笨,他知道龙枢毓肯定有些不妥,可是他很惊讶,就因为他的拒婚,竟然就想灭口?(-
-,那个小牙,是偶教育失败吗?咋D这米单纯聂……)
两人背靠着背挡开众多刺客的袭击向围成一团的士兵靠拢,让士兵分担一些对手。可是由于采用包围的方式保护龙枢毓,所以基本帮不上什么忙。
大臣们都不敢作声,皇做得太显眼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皇是想除掉这两人,可是大臣心里所想的却有些不同,他们慨叹的是自古开国功神都没有好的结果。广昱大为震惊,不顾龙枢毓的白眼让自己的亲兵下去帮忙,虽然人数不多,也帮不上什么,可是一时间也解去了离牙两人的危机。
“皇,你让锦衣卫下去帮忙吧。”天啊天啊,现在这皇是在搞什么,放这么多人在这里看戏,他是闹什么别扭了。
“广大人,你未免太多话了,难道朕的安全比那两个人重要?”
“……”是比你重要,心里想着,那拳头攥得紧紧的,差点没给龙枢毓罩头下去。广昱还是忍下去了,现在激怒了这个昏头的君皇,只会适得其反。
广昱脸色苍白,心里祈求着:天啊,千万别出事,这两个可是蛇师的人啊。
冬桂担忧地看着龙枢毓,看到在堂下激斗的两个身上已经出现数道伤口,看是撑不了多久,可是皇这次是硬了心肠的不会放过离牙和夜鹰的。现在只能希望自己九天前派出的小鬼能够把消息带给蛇师,免去这场灾难了。
一时间所有人各有心思,没有注意到角落面目憔悴神色怪异的人正在轻轻擦拭首手中的黑亮匕首。
他在等,在等着……很快就可以复仇了。
不知道打了多久,至少在打斗的两人并没有心情去计算,只知道杀不完的人,头已经开始有些重,血流得过多了。伤口感觉不到痛,可是四肢的力气已经开始下降。
只是两人都咬着牙撑下去。
我……要等他回来。
我……不能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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