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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二天傍晚。
做席所需要的食材都已经买来了,陈钧和傻柱带着几个大妈正在处理食材,把一些比较难熟的提前炖上。
就比如肘子,蹄花这些东西,需要炖好几个小时,明天开始搞肯定来不及。
闻着从中院飘过来的香味,哪怕是刚吃饱饭的住户们,也有些遭不住。
贾张氏就更别提了,干脆端着碗拿着窝头来到了院子里,一边闻着香味,一边大口大口的啃着窝头。
好家伙!
感情她把香味当下饭菜了。
正在准备礼房的阎埠贵瞧见这一幕也是一乐,然后随口问道:“贾张氏,明个来不来吃席呀,昨天问你也不说,我这边就没统计你。”
什么玩意?
一听阎埠贵没统计自己一家三口,贾张氏当时就坐不住了。
昨天之所以没搭理阎埠贵,是因为贾张氏怕阎埠贵提前让她交钱,就像之前众筹办酒席那样。
而她打算的是交五毛去吃席,如果提前交钱,五毛钱肯定打不住。
可没想到阎埠贵直接没统计自己家,这可不行啊,万一明天来吃席没位置了可怎么办!
“阎老扣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不来吃席了,不仅我来,我们一家人都来!”
贾张氏蹦着找阎埠贵要说法。
阎埠贵瞧她那一副不讲理的模样,便把贾张氏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如果搁在别家办酒席,阎埠贵可能不会管那么多,但傻柱这次给了他三块钱的润笔费,让他把账房干好,他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真要是让贾张氏随几毛钱就来吃席,那三块钱拿的烫手。
只见阎埠贵淡淡的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账本说道:“把钱拿来吧,我给你记上。”
提前把贾家的份子钱收上来,就能确保贾张氏明天不会作妖了。
哪怕多收点剩菜回去也无所谓了。
“什么意思,为啥现在就收我家的份子?”贾张氏警惕的盯着阎埠贵。
“大家都这样,你要是不随,明个就别来了。”阎埠贵脸不红心不跳的诓骗贾张氏。
其余人都是等明天吃席的时候来随礼,但贾张氏并不知道这回事。
“随不随?不随我就回家了,明天可就没你们家位置了。”
见贾张氏用这般眼神盯着自己,阎埠贵便料到自己猜对了。
这贾张氏果然想浑水摸鱼来蹭席。
两人的举动也引起了中院忙活的众人,傻柱朝阎埠贵看了一眼,然后乐呵呵的对陈钧说:“姜还是老的辣呀,我都没想到这这一茬。”
虽然现在很讨厌贾家,但毕竟是住在一个院里,贾张氏如果愿意拿钱,傻柱并不介意他们家来吃席。
但这仅限于吃席,来占便宜可不行。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不就是随礼嘛,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家没钱那!”
说这话的时候,贾张氏故意提高了嗓门,生怕别人看不起他们。
但等阎埠贵说出吃席得随两块钱的时候,贾张氏又不乐意了。
“两块钱?阎老扣你疯了吧,我最多随五毛!”
“得,我看你也不是真的想来吃席,一家三口就随五毛钱,真好意思!”
阎埠贵也不惯着贾张氏,收好账本便准备离开了。
贾张氏一听直接爆炸,揪着阎埠贵得衣服不肯撒手,嘴里嚷嚷着是不是瞧不起我们,两块钱都能要我命之类的。
总之闹得动静不小,把不少吃瓜群众都招来看热闹了。
最后还是秦淮茹把贾张氏拉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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