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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渊惊愕,萧遇溪放下茶盏,继续说着。
“知道他为什么不往外传吗?因为圣尊之名,重于六界一切,一旦传出,各界虽会更加恐慌,却也会因忌惮而选择臣服。”
“尊上。”
听到声音,萧遇溪透过栏杆往下看去。
“我们恢复那两年的记忆了”,霜翎羽抬头说着,他身旁的霜弦月,却疑惑皱眉。
“霜重翎他们也都说恢复了记忆,可我怎么没有啊!”
“正常”,萧遇溪回应,“那时还未雕刻好你。”
霜弦月不敢确信的指着自己,“难道……我最小?”
“千翎、重翎、翎羽,取自千重羽阵,是首批玄木傀,风翎、花姒、霜雪、是第二批,取自风花雪月。”
萧遇溪缓缓道来,“而你,便是这个月,也是最后一个玄木傀。”
霜弦月剜了霜翎羽一眼,似有埋怨。
霜翎羽对上她的目光,尴尬挠头。
“你们既已恢复记忆,曲流觞今日也应会恢复,派个人去灵岚殿守着,等他恢复记忆后,带他来见我。”
“是”,两人应声离开。
走出听风阁,霜弦月顶着飘雪,边走边皱着眉头说:“你们怎么想的啊!明明我最小,却捧我当老大。”
“这可怪不着我们”,霜翎羽解释,“那两年的记忆丢失,我们并不确定,你是尊上新雕刻的,还是首个。”
“风花雪月啊!你们随便想想,也能想到我不会是首个玄木傀吧!”
“这确实想过,但尊上在时,平常只使唤咱俩,其余五人则全凭咱俩驱使,再加上你又可近身侍奉。
我们就想着,尊上器重谁,谁就应该是老大,便不在乎你到底是首个,还是最后一个了。”
“哎哟我”,霜弦月无奈扶额,“心好累,早知如此,我还操什么心,当个普通傀儡多好。”
霜雪迎面走来,听到这话,有意打趣,“有尊上在,弦月姐姐你当真舍得,不要这近身侍奉的殊荣吗?”
霜弦月停下脚步,对上霜雪眉眼含笑的眼睛,低吼,“还叫什么姐姐,我最小啊!”
“咱是玄木傀儡,管什么年龄大小,怎么高兴怎样叫呗”,霜雪说着双手一摊,并不在意。
“你们聊,我去灵岚殿守着”,霜翎羽越过霜雪走了。
霜雪挽住霜弦月的胳膊,“走,陪我巡视巡视,顺便跟你讲讲,关于那两年的事。”
“我觉得我得先缓缓。”
看着霜弦月蔫蔫的样子,霜雪认真几分,“我们已经交换各自了解到的信息,那两年发生的事虽不多,但身为尊上近身之人,你务必得知道,有些事也必须你来做。”
萧遇溪施法换了身男装,带着叶尘渊来到魔界,叶临安紧随其后现身。
“你们聊会,我去看看祁倾歌。”
萧遇溪说罢,留下两只萤火虫,就朝一个方向走了。
他俩呆呆望着,直到萧遇溪走远,才收回目光,看了彼此一眼,相顾无言有点尴尬。
愣了半晌,还是叶临安先开了口。
“你的头发,怎么跟陛下一样,也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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