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澈毫不慌乱,脸上反而露出微笑:“若是其他生灵,说出此言,我定毫不意外,也毫不怀疑。”
“但,你是麒麟,更是麒麟之神。”
他视线再度仰起一分,直视着麟神之瞳的目光带着毫无掩饰的敬重:“无论是远古,还是现世。无人不知麒麟是仁义之兽,祥瑞之兽。明明有着强大的力量,却唯有慈和,从无欺凌,极忌罪恶与纷争,最喜施恩万灵,却又从不愿亏欠他人之恩。”
“是每一个时代,都最受万灵敬仰敬重的高洁之兽!”
“这也是为何,晚辈敢以区区神君之躯惊扰麟神前辈的安眠。”
他微笑不变,继续说道:“我想,这颗流落深渊的元素种子会在麟神前辈的手中绝非偶然。因为唯有麒麟,有资格得到这来自创世神的庇护;也唯有麒麟,会甘愿忍受无尽枯燥的岁月而执着的守护于它。”
“麟神前辈方才的话是假的。我想……我的惊扰非但不让你愤怒,相反,还是你这漫长岁月中,最大的惊喜。”
麟神之瞳中神光不再紧凝,而是恢复了自然的流转。那一直压覆在云澈身上的魂压也顷刻消散。
“哈哈哈,哈哈哈哈!”
麒麟圣殿中响起麟神的大笑,无比的苍老,却又是无比的爽朗畅快……它已经太多太多年没有笑过,更不要说如此肆意的大笑。
“何等的笃定,何等的气魄,何等的聪慧!不愧是元素创世神……不,是邪神的继承人,不愧是先祖麟神最敬重之人的传人!”
“我的岁月没有白费,我的苟生,竟得到了神迹般的回应……哈哈哈哈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祖麟神?
云澈心中猛的一动……难道,眼前的麟神,竟不是最初落下深渊的麟神,而是它的后代?
麟神的笑声,还有他高叹的言语,让云澈暗暗紧绷的魂弦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年轻的人类,看来,你在另一个世界,与我麒麟一族相交甚深。”
云澈微笑不语。
相交甚深算不上,但的确有足够的了解。
世称麒麟为仁义和祥瑞之兽,这一点见仁见智。但麒麟慈和而不喜争斗,云澈可就太认同了。
西神域以龙神界为尊,其次,便是麒麟界。
麒麟界的综合实力不仅是西神域第二,说是整个神界第二都毫不为过。
但,如此强大的麒麟界,却从不恃强凌弱,不与任何人争斗,更绝不参与干涉他人之争。愿施恩于人,但绝不愿欠恩于人。
当年龙白携整个西神域强攻,那时云澈尚在宙天神境,北神域一方陷入彻底的绝境。而作为西神域第二强的战力,在那般绝对的优势之下,由麒天理所引领的麒麟界却是全程消极……应该是虚假为战。
堂堂麒麟帝加四个最强墨麒麟被轻而易举的“牵制”,整个过程,愣是没有一个北域之人死于麒麟界之手,反倒是在背水搏命的北域玄者手中折损不少麒麟。
若非如此,北神域断然不可能支撑到云澈走出宙天神境。
后来,麒麟界第一个向陌悲尘屈膝臣服。
麒天理该死吗?
当然该死。就如他当时所言,若背叛者得不到惩戒,那忠诚便会沦为笑话。
麒天理可恨吗?
那时池妩仸说过,麒天理面对没有任何希望抗衡的陌悲尘时,所做出的其实是最明智、最正确,甚至是唯一的选择。否则,麒麟界已然灭亡于陌悲尘手中。
后来,麒天理缚己请罪,他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更没有任何一字对自己性命的乞求,只求能以自己之死保下麒麟界。
也是因此,让云澈看清了深种麒麟骨子里的天性。
眼前的麟神是麒麟之神,如龙族的龙神。其与麒麟同出一源,而作为麒麟之神,这般天性说不定更为纯粹。
所以,在得知这枚邪神种子的“载体”是一只麒麟时,他便想好了对策。
以恩挟之,以德架之!
至今目前看来,要远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的多。
喜欢逆天邪神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逆天邪神
记载奇怪内容的录音笔,让我孤身一人踏上了追寻答案的旅程,时空的错乱、埋藏在地下的古老秘闻;龙子弑父、奇门鬼冢。这一系列谜团的背后,是足以颠覆历史长河的史诗。......
司落樱:昆仑墟灭我十世,此仇不报,枉为妖神!木寒水:神怜悯众生,却辜负了你,我之过也。放下仇恨,莫要再执迷了!祝清流:被世人唾弃又怎样,与天地为敌又何妨?为了给“她”报仇,变成半人半魔也...
林言,捡到一尊黑色小鼎,从此人生发生了转变。又遇到一老道,获得了半本长生诀,从此踏入修仙路。世间有一鼎,名为仙冥鼎!鼎中种仙草,助我登仙途。......
穿越到火影世界成为了漩涡鸣人。但班主任却是水木?海野伊鲁卡早在12年前死在了九尾之乱中?!没有了伊鲁卡,鸣人一直身处在黑暗中,对木叶也没有归属感。这导致了团藏提前执行了控制九尾的计划!清楚自己被团藏盯上,只会作为村子的尾兽武器活着的漩涡鸣人放弃了成为火影的痴心妄想,决定成为叛忍!这木叶叛忍,宇智波能当,我漩涡就当不......
金迷曾经是娱乐圈的神话。她凭借着绝美神颜和唱跳演戏无一短板的业务能力,在名利场无往不利,各种奖项拿到手软。而让她坐稳神坛的,是她在自己最火的时候,被经纪人发现于家中离奇身亡。再...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校园吗?」当监控画面定格在血手印爬满教室外墙时,我的后颈窜起刺骨寒意。鬼影在图书馆顶层游荡的第七夜,手机收到湛瑶发来的解剖室定位。这个总拿年级第一的冰山学霸,此刻正攥着手术刀抵在我喉间:"郭晨,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活人。"镜面倒映出我身后腐烂的校工,广播站突然播放十年前坠楼学生的哭喊。我们翻出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