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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8章 勾结外族罪无可恕（第1页）

次日天光破晓，金乌东升，永泰朝行宫太和殿钟声浩荡，文武百官依序立班，蟒袍玉带，肃立朝堂。

昨夜丞相与禁卫军统领的深夜争辩早已传遍朝堂，百官人心浮动，目光各异。

多数老臣依从旧理，认定蜀地遗民是前朝余孽、作乱反贼；

少数开明官员却心存疑虑，不敢一概而论。

銮驾升殿，永宁帝年少端坐龙椅，眉眼沉静，自有九五威仪。

百官行跪拜大礼，山呼万岁过后，柳明吉率先出列，旧事重提，持礼进谏：

“陛下，蜀地魏余聚众作乱，屡抗蜀王官军，祸乱川境，实乃叛逆之徒。

万万不可令其近身圣驾，更不可听信一面之词，姑息乱民！

请陛下收回成命，驱逐来人，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一众守旧文臣纷纷出列附议，朝堂之上声浪连片，皆要治罪蜀地遗民。

朱逢春与一众武将神色凛然，正要上前辩驳，龙椅之上的永宁帝已然开口：

“众卿稍安勿躁。朕已许诺，听其陈情、辨明是非。传——苏夫人入殿。”

内侍高声传旨，响彻整座太和殿。

片刻后，苏夫人一身素衣，步履从容、不卑不亢踏入大殿。

她未曾穿华贵衣饰，无任何张扬姿态，立于文武百官之间，坦然跪拜行礼：“民妇苏氏，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永宁帝目光平和，“你昨夜所求陈情，今日可当众道来。”

苏夫人起身而立，迎着满殿审视、猜忌、鄙夷的目光，没有先辩自身冤屈，反而抬眸朗声开口，字字震彻朝堂：

“陛下，朝野百官皆以为我蜀地遗民举兵，是谋逆作乱、对抗朝廷。今日民妇便以手上铁证，告禀陛下。

——我等从无反永泰之心，真正谋逆叛国、分疆裂土者，是镇守蜀地的蜀王！”

一语石破天惊！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纷纷面露惊愕。柳明吉当即皱眉呵斥：

“大胆妇人！竟敢污蔑朝廷藩王，挑拨地方与中枢，好大的胆子！”

面对百官非议，苏夫人神色不改，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卷密信、数页绢书、一枚异族兵符，双手高举过顶：

“民妇不敢妄言，此物便是铁证，还请陛下圣览！”

杜尚清跨步出列，接过所有证物，躬身呈递至龙案之上。

永宁帝俯身翻看，越看神色越沉，少年眉眼凝满寒霜。

苏夫人朗朗之声再度响起，句句属实、有据可依：“蜀王镇守川蜀，不思忠君守土、安抚百姓，反而狼子野心、私通外敌。

此卷密信，是蜀王私通吐蕃、南诏两国的亲笔密函，约定待两国大军入境相助，他便割让川西南三州沃土，自立为王，脱离永泰朝统辖，裂土分疆、割据自立！”

“近半年以来，蜀王为壮大私兵、筹备叛势，横征暴敛、奴役遗民，搜刮蜀地钱粮尽数输送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