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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爷饶命啊!柳音音素来愚昧,请王爷开恩饶她这一次吧。”一旁徐妈妈见状,眼疾手快,赶忙拉着已经吓懵的柳音音跪了下来,不断磕头,嘴上不停的给柳音音求情。
这徐妈妈在危难时刻对自己下属还是挺仗义的嘛!慕容晚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分析到。
这事情江沐雪其实心里和明镜似的,明显是有人借柳音音的手想搞死慕容晚,能知道自己府邸家丑的也就后院那几个。
呵,既然敢背着他搞事情,这群妃子回去定的好好处理下了。
他冷漠的看着地上不停求情的徐妈妈,想到以后还得利用她看着慕容晚的小命,卖了她这个便宜面子算了。
遂开口道:“本王这次给你面子,放她一马让你自行处置了,但倘若处罚轻了,本王就把剩下的罚你自己身上!还有,记住管好你的人,要是谁把慕容晚弄蔫气了,你就提着你的脑袋上沐王府来吧!”
说完,皱着眉头瞟了一眼慕容晚,大袖一拂,干脆的回家清理后院去了
徐妈妈见王爷终于摆驾离开,颤颤巍巍的撑起身子,靠桌边坐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朝着柳音音严厉的寻问道:“说吧,好好给我说清楚了,是谁要你对慕容晚下手的。”
柳音音此刻两眼无神的瘫坐在地上,刚才吓得冷汗把背后的衣衫都浸湿完了,她磕磕巴巴对徐三娘解释道:
“我…我也不清楚背后是谁。徐妈妈,我真不知道,是个家丁给的银子和消息,我想着反正慕容晚已经半死不活没人管了,忽悠下自杀了也算交差了,就收…收了银子。我也是被蒙骗了,徐妈妈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说完,痛哭流涕的朝徐妈妈大腿抱了过来。
“啪!”徐三娘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下柳音音的脸可算是左右匀称了,看上去有种莫名和谐的美。
“蠢钝如猪,她能死这?你是不想我做生意了?还是觉得自己脑袋呆脖子上呆腻歪了!你最好祈求慕容晚日日平安顺遂,不然往后她再有个什么生命危险,你第一个人头落地!吞了多少银子全部给老娘吐出来,再扣掉你这三个月的月例。自己去楼里狎司那领二十板子,一板子都不能少!”
“音音遵命。”柳音音憋着哭腔,心里着实委屈透顶了。
一旁慕容晚见一切尘埃落定,神采奕奕的靠了上去,乖乖的给徐三娘递了杯水。
“徐妈妈,谢谢您维护我。我先前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您,这等风姿卓越,果然是个公正严明之人。今日看徐妈妈这乐坊司,人声鼎沸,也当真不容易。十分抱歉今日给您添麻烦了,慕容晚今后定不会在如今日鲁莽。”
徐妈妈听着十分舒服,语气温和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言:“到这的人啊,都不容易,你是真想开了才好,怎么着苟活也比求死强不是?这样吧,明起你就白天洗衣,早和晚去小厨房帮忙,劈柴…就免了,这一条条鞭痕的身体也没康复多少,看着怪可怜的。”
说完,遗憾的看了眼慕容晚额头上的疤痕,便拉上柳音音起身离去了,边走边摇头,多好的苗子啊,诶,一个疤毁了。
柳音音只来得及回头朝慕容晚丢去了一个怨毒的目光。
……
慕容晚坐在门槛上啃着香喷喷的甜馒头,闹腾了一天,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和面具。
自己总算解决掉了柳音音这个大麻烦了,因祸得福,工作还变轻松了不少,嘿嘿…
正想着,阿舟的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
“你昨日还说你才不会自尽,今日就这番作为。我说你真的莫要再寻死了!柳音音不是什么好人,话信不得的。要是实在想不开,与…与我说说,说出来心里总归是好受些的,我看在早上包子的份上,不会嫌弃你的。”
只见阿舟从隔壁木屋伸出头来,又坐在了矮矮的门槛上,看似打趣她,却也是安慰她。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让慕容晚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善意和温暖。
她看着身旁阿舟清瘦还印着尘灰的侧脸,少年的轮廓稚嫩却也清晰。
“不会想不开了,不是答应了明儿还要给你顺包子吗,瞧你瘦的,看来明天一天不够,得隔三差五给你带点吃的,小萝卜丁要努力长身体呀,太矮以后可娶不到媳妇落。”
阿舟自嘲般回道:“我哪有资格想过那么远的事情,说不定明日就横尸街头了,可能不死也是注定孤独终老吧。”
“呸呸呸!接着!我的馒头分你一半,赶紧拿去塞你的小乌鸦嘴。”慕容晚把大白馒头辦了一半传过去,赶忙制止了他毒奶自己。
严谨的说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许说这些丧气话,日子还很长很长呢…小朋友们要天天向上喔…”
阿舟看了看白天还在寻死觅活,现在已经元气满满的慕容晚,似乎被她朝气蓬勃的生命力感染,嘴角也微微弯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慕容晚畅快的伸了个懒腰,望向浩瀚无垠的星空,也不知道这天空和自己家乡的一不一样,岁月绵长,未来犹可期,未来亦可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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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芒种到秋分,约莫过了不少日子了。慕容晚倒是正如她自己所言,一直安分守己勤劳热情。遇见了阁里的姑娘丫鬟们也都要上去寒暄几句,没事就顺点吃食投喂阿舟,咸鱼的又自在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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