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原来如此啊…我说你们这种漂亮的女子怎么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那我可不客气了。”慕容晚说完,喜滋滋的伸出空着的手捞过了桌上剩下的芒果。又不自觉的伸到脸上抓了抓嘴角,再抓了抓,接着又抓了抓。
不对啊,这么痒怎么回事?慕容晚赶紧去铜镜前瞧了一眼,好家伙,这嘴巴肿的和外焦里嫩的香肠似得,周围还生了一圈痒的不行的红疹子。
慕容晚:“!!!”
感情她这身体也对芒果过敏啊!
这真是没有美人的命,还得了美人的病。
慕容晚看着铜镜子里的自己欲哭无泪,唐厌离在一旁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来。门外好像有个丫鬟停留了片刻,可能是看见里面正闹的欢,也没再进来,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慕容晚回去后忍痛割爱把剩下的芒果都丢给了阿舟,又一头钻进自己的小厢房搞研发了。
隔壁竞争压力实在太大,徐妈妈已经几次来找她想办法了。既然被寄予厚望了,自己总得交出点什么是不。
又要新鲜又要有趣的法子,慕容晚努力冥想了一晚上,可惜仍然毫无头绪。一静下心思就开始神游四海,隔壁那群西域女子影像在自个眼前晃来晃去,尤其是那中间的女子,眉间的一点朱砂痣可真是生的绝了,都好几日了还让人念念不忘,自家姑娘要额头上也能生个这样出尘之物还愁啥哟,等等…咦…”
慕容晚突然一下心至慧生,心中灵感一来,想起了一个东西——花钿。
这个小说世界,女子脸上妆容都非常的清汤寡水,若是加上花钿……
那还不美的万种风情。
比如像月亮形、莲花形的的画在额头就像下凡的仙女,而梅花形、堕仙印形的画在额间又像妖媚的魔姬。
而且花钿不单单只有用笔描绘,还有珍珠、云母、翠鸟羽毛之类的贴绘。总之,这是给美貌非常加分的法子。
隔壁头牌不正因天生的眉间一点红才魅惑众生的吗?那我这人手弄一个的话——绝对降维打击啊!
嘿嘿,说干就干!
慕容晚接下来几天忙的不可开交,着手准备了朱砂,金箔片,珍珠,云母,翠鸟的羽毛,精心在纸上设计了十几个花钿的图案。还买了一点染料,和妆粉放一起调节了下颜色,调出了这里罕见得粉色橘色和白色,花样百出,琳琅满目。
然后抓起了唐…不对,这是是阿舟来画花钿练练手,本来是想抓唐厌离的,但唐厌离一听是拿脸练习,还是个半成品。这万一手抖画歪了,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于是天天见了慕容晚和见了债主似的,每次还没等对方开口,就一溜烟没影了。
这可苦了阿舟了,才十六岁啊,如花似玉般的年纪,就天天晚上被慕容晚强行拖入了闺房…边拖还边在那嗷嗷的叫:
“晚晚儿,我一个大男人,这样不好!你放开我腰带…我不行的…我不去你房间…你放开我啊!!!”
声音大的整个后院都传遍了,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累世公卿立大名,少年意气自纵横。门招俊杰三千客,更有英雄百万兵。试问今日之天下,舍我其谁!袁氏联盟:QQ群716402136欢迎大家加入!......
徐吟做梦都想回到那一年,父亲还是南源刺史,姐姐还没成为妖妃,而她,正忙着招猫逗狗,争闲斗气……...
大学毕业这晚,聂小小提前躲在酒店的房间,想给男友一个惊喜。因为害羞,她没敢开灯。她躲在被子里听到脚步声靠近,心跳的很厉害。结果发现自己睡错人。那人挑着她的下巴很冷漠的问: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小小哭的梨花带泪,白吃了大亏,还要给人家赔不是。谁叫他是高高在上的顾总。这人有个活阎王的外号,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千年寒冰脸,眼......
安史之乱是大唐由盛转衰的起点,虽然穿越来的李邈无法阻止安史之乱的发生,但他却想亲手解决这个麻烦然后再亲手缔造一个更加强悍的大唐,同时他也不需要黄巢出手自己也能还这个世界一个朗朗乾坤!......
美人受x温柔攻 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 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 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 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 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 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 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 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 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 年上,差4岁。...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