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银白圣树正下方,这里有着一座依托根系建立的“英灵殿”,嘉莉娅带回的灵魂就安置在这里。
克拉威尔穿行在巨大石碑之间,有些崭新,有些则有缠绕藤蔓,唯一的共同点在于,上面都有密密麻麻的文字,有人类文字,也有精灵文字,这些都是守护银白壁垒牺牲者的名讳。
英灵殿最深处,前方已经没有前路,克拉威尔脚步却并未停止,手杖散发微光笼罩身躯,他直接穿墙而过,进入到一片银白的特殊空间。
虽然周围都是圣洁无瑕的银白,但在空间的中心,却有着一条暗红色的裂隙,边缘处好像正在腐烂,银白色正在以一种粘稠状向下滴落。
另外在裂隙周围,还弥漫着一层纯黑色的雾团,在克拉威尔进入后,这团雾气向下飘落,从中浮现出一道半身人影。
“想到其他方法了吗?”克拉威尔先一步开口。
“方法我早已告诉你,爱信不信。”半身人影轻笑,声音带着些许不屑。
“若非我遭受创伤,你连与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一场公平交易,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呵呵…”半身人影笑容愈发轻蔑。
“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个世界正在崩溃,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克拉威尔沉默不语,走到暗红裂隙前,就这样看了许久才离开。
“不知所谓的蠢货!”半身人影身下雾团涌出大量黑雾,顺着裂隙侵入更深处……
游荡数天,姜淮没有找到半点线索,甚至一点鬼神气息也没有,倒是开拓协会的资源箱发现不少,问来源都是银白祭坛流落出来的。
作为崩坏世界,资源是相对匮乏的,但从某个时间段开始,银白祭坛突然富余了不少,而这些资源箱就是那个时候流落出来的。
姜淮猜测有两种情况,要么是鬼神进入该世界后,一部分资源箱流落出来,然后被银白祭坛获取,要么就是银白祭坛按照与鬼神达成合作,从对方身上获取到这些资源。
不确定是那种可能性,所以姜淮选择暂时稳一手,这条大鱼一旦捞到手,带来的利益巨大,因此值得小心对待。
如果只是单纯好运捡到还没什么,要是两者真的在合作,他一但暴露,大概率会被针对,到时候他只有倒向深渊和灾厄阵线,否则很难对抗世界树。
抵达银白圣域的第五天,姜淮才接到克拉威尔的通知,让他准备接受洗礼,作为本世界最高规格的仪式,过程相当繁琐。
先要沐浴英魂之泉,穿上精灵们编织的衣物,然后在嘉莉娅的引导下穿过妖精之森,接受妖精们的祝福,最后才能抵达银白祭坛所在地,接受来自于圣树的洗礼。
当然,并不是走完这一套流程就能获得圣树的青睐,成为序列守护者,失败者比比皆是,但有保底奖励,每次洗礼必然提升实力,幅度大小因人而异。
姜淮对这些仪式礼节不感冒,但也不会去驳斥,就当是感受异域风情,反正他也不缺这点时间。
流程走一遍,差不多就是一整天的时间,当他穿着银白长袍来的阶梯前,领路的嘉莉娅停下,挥手和他告别。
洗礼一次只允许一个人进行,即使是作为典司的克拉威尔,期间也不允许上去,所以来之前已经和他交代清楚,一切只需要按照流程来即可。
踏上台阶,一抹银白色的光华从头顶落下,像月光般柔和,但又带着太阳般的温暖,落在身上却散发出多彩的琉璃色,每往上一步,落下的光芒就越多,提示声也是接连响起。
本是华国无名小卒,意外解锁万种技能之后,以季时茜(技十千)之名穿行各种平行世界,用解锁的技能开启不一样的人生体验。......
既然来到这个世上,就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否则岂不是白来了!人生悠悠几十载,大不了再次轮回。我命由我不由天!......
某一天,众人突然获得了自己未来与哒宰在一起的记忆。 出于对他的好奇,众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医生/荒神/棉花糖精/咖喱天使/蛤蜊首领/好心的俄罗斯人等等:“我是你未来的恋人。” 哒宰:“......” 不好意思,你们看到的是其他世界的记忆、 ··· 哒宰在某一日入水自杀前突然捡到了一本书,通过这本书,他得以与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自己在意识空间中会面。 望着其他世界的性转宰、魔法少女宰、高达宰、富江宰、ABO宰、异能特务科宰、天人五衰宰、猎犬宰等等。 弱小可怜又无助但非常黑泥的0619号世界哒宰不禁怀疑起了人生。 ◇非重生,大家只是获得了平行世界自己与哒宰在一起的记忆,像是看电影那样。 ◇宰中心团宠向 ◇宰不嫌多(x)平行世界中会出现各种版本甚至重度OOC的宰,建议慎入。 ◇重度OOC选手,请抱紧20+雷守观看,被雷到请迅速逃离。...
梦醒花落镜难圆,事与愿违总是错!当他想要回头重新做人时,发现那个她早已杳无音信!寻寻觅觅,便是错过一生!蓦然回首,便是肝肠寸断!而她,黄粱梦醒后决绝转身,再见时已不是原来那个她!不归人,不归路,没有人一直原地等待,亦没有人不计前事,不报恩仇!...
《重生之名门》作者:洛雨儿一梦回到十年前,随身携带异空间。死党好友来相伴,携手搅翻半边天。吕姝:我的梦想是当个米虫,回到十年前最大的目标是让老爸老妈先富起来,成为富一代,然后我自己就可以当一个不事生产的富二代啦!温婷:我会让有些人后悔来到世上,后悔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那些曾经践踏过我的尊严的,我会让他们...
夕波红处近长安。多少次我祈望透过那蔼蔼彤云, 轻轻岚气,凝望家乡那些不复存在的双阙连甍,碧树银台。 我曾在斑驳城墙放起纸鸢,在兴庆宫中看接天莲叶,在碑林中拂拭残篇, 在昭陵中凭吊故国,在灞桥折柳,在雁塔听钟。 那时的我,如同每一个不曾离开过长安的人一样,不曾知晓, 在未来脚跟无线如蓬转的日子里,长安二字会成为永久不断思念。 千年前这座城市的辉煌与文明,张扬与柔情,渗透进了长安人的血脉里, 烙刻在他们的骨头上,在离开的时候,最终转变为一种令人抓狂的乡愁。 长安不见使人愁,长安不见令人老,长安不见杏园春…… 因这共同的乡愁,我们得以与那个盛世惊才绝艳的人们灵犀相通。 这篇故事,大约是为了抚慰我几乎如病的乡愁,我想在自己心中,拉进那个地方,拉进那个朝代。 这也是个关于妥协的故事;清俊如诗的皇子,放弃皇位,放弃自由,甚至要放弃部分尊严,来换取心中的平和。 纵情如歌的少年,放弃理想,放弃仇恨,放弃名望,来换取与一个人相伴。 让皇帝李宪与太平公主之子薛崇简,他们的坟茔我都凭吊过,我知道他们的妥协。 我们必须有所妥协才能生存,若非妥协,我又为何一日日地思念,却无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