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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闻言,连忙开心的跑过来。
原来,陈雪平时是不上桌的。
这是谷爷给我面子。
进入餐厅,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其中就有一条清蒸鲤鱼,只是少了一块肉,看起来并不完整。
很快,我就发现鱼肉在哪里。
一小盘生切的鱼片,放在桌边,再往下看,不知道何时跑回来的珍珍,正蹲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晃着尾巴。
珍珍以前吃猫粮,来到庄园后,竟然改吃生鱼片了。
都说环境能改造人,同样也能改造猫咪。
“老谷,别吓着珍珍。”
孟凡皱眉提醒,谷爷也不恼,坐在离珍珍远一点的地方。
一直没看见常思思的外婆,还从首京没回来吧!
孟凡开了一瓶茅台,探身给谷爷倒了一杯,笑道:“老谷,你能来跟我拌嘴,还是挺开心的。”
“我不开心。”谷爷哼声道。
“哈哈,那就气死你个老东西!”
孟凡大笑起来,又要给我倒酒。
我忙表示不喝,下午集团还有工作要处理,喝酒误事。
陈雪也不喝,坐在珍珍身边,已经开始喂猫,脸上始终带着笑。
孟凡举杯跟谷爷碰了下,午宴正式开始。
我终于明白,谷爷为何不让陈雪上桌了。
并不是讲究什么门第出身,也不是对她不好,而是,她严重挑食!
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全场下来,只吃了几片瘦肉,几个彩馒头,外加几块水果。
就这饭量,还比不上芽芽!
真不知道,她是如何练成一身功夫的,这不科学。
桌上的气氛很融洽,笑声不断。
两个老头聊起往事,有很多共同话题,那是贫穷岁月留下的深刻印记。
我也插不上嘴,只能闷头吃饭。
下午两点多。
午餐结束,谷爷喝红了脸,提出告辞。
孟凡出门相送,看着我们坐上轿车,目光里竟带着一丝不舍和惆怅。
轿车驶出闲雅居庄园,随着大铁门关闭,谷爷突然发出一阵大笑,倒是吓了我一跳,严重怀疑他精神出了问题。
谷爷笑出了眼泪,一边擦眼泪,一边得意道:“老家伙,到底让我给算计了!他还觉得自己聪明的不行!”
算计什么了?
这次会友活动,我觉得他们都打哑谜,又好像都跟我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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