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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陶泰却开口打断了铁子的话语。他一脸严肃地瞪了一眼铁子,轻声呵斥道:“行了,铁子,别瞎胡闹了!难道你没瞧见这些英勇无畏的将士们个个都怀着视死如归的决心么?快别闹了!”紧接着,陶泰转过头来,向着营长礼貌地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实在抱歉,让您见笑了。我乃是这支车队的指挥官,这位呢,则是我的副手。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听闻此言,营长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挺了挺胸脯,朗声道:“在下姓张,乃此营营长。既然诸位已经表明身份,那么可否告知张某,尔等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又隶属于哪方势力?”
“我们可是从东北那阎王殿一路杀过来的!此次前来就是要彻底消灭小鬼子的有生力量!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小鬼子的炮兵阵地已经被咱们给端掉啦!铁子这家伙厉害得很呐,他把那些山炮全都给拉回来咯,就挂在车上呢!你们快派人把这些宝贝疙瘩给运回去吧!”陶泰一脸兴奋地喊道。
听到这话,张营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圆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陶泰,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说啥?能不能再给我说一遍?我怕是自己听错喽!”
一旁的铁子见状,急得直跺脚,大声嚷嚷道:“哎呀,您这是咋回事儿嘛!俺们费了好大劲儿才搞到这些山炮,您可别磨蹭啦!一会儿小鬼子要是回过神来反扑,难道您还真想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不成?”
这时,张营长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如梦初醒般地点点头,嘴里喃喃自语道:“哦!哦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那……那你刚刚说这些山炮,我们真的能够拉回去?不会半路上出啥岔子吧?”
铁子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哎哟喂,我的张大营长哟!您咋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啦!当然能拉回去呀,难不成还留在这儿等小鬼子重新抢回去不成?您就放心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行动起来,把这些山炮安全送回咱们的营地去!”
“啊!哦!好好好!”张营长这才如梦方醒,连忙应声道,“那行,那咱们马上动手!不过,光把山炮拉回去可不行,还得做好伪装阵地,免得被小鬼子发现了踪迹。大家都加把劲,动作麻溜点哈!”陶泰催促道。
“哦!好的,我们这就干活。”张营长应和一声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地跑回营地去召集人手了。这位张营长向来以行事稳妥着称,果不其然,他不仅安排了人员在后方压阵以防万一,而且还要求所有人即使面临可能发生的战斗危险,也绝对不能轻易拔掉身上携带的手榴弹。众人就这样毫无畏惧地走出掩体,开始拖拽那些沉重的山炮。
“快点,动作都麻利点,把这些山炮统统拉到阵地后面去,抓紧时间组建咱们的炮兵阵地。”张营长大声呼喊道。听到命令后的众将士齐心协力,喊着号子,使出浑身解数将一门门山炮缓缓地向后拉动。没过多久,所有的山炮都被成功地转移到了指定位置。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完成任务之后的将士们竟然没有丝毫停留,直接转身离去,只留下陶泰和铁子两人呆立当场。
“诶!我说,他们是不是傻呀?这些大炮就算拉回去又能怎样呢?难道不需要装炮弹就能直接开火吗?到底要打什么目标啊?”铁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去的人群,忍不住向身旁的陶泰抱怨道。
“你给我闭嘴吧!行不?真是快要被你烦死啦!你看看这些战士们,他们可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啊!赶紧把这些炮弹卸下来吧!咱们还有好多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做呢!猛哥早就跟我们说过了,我们这次的任务可是要迅速地消灭掉小鬼子的有生力量,而不是像个傻瓜一样站在这里看热闹!再说了,你难道没有看到刚才那些英勇无畏的战士们吗?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手榴弹紧紧别在了自己的身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那就是他们已经做好了随时与敌人同归于尽、奋勇杀敌的准备!”陶泰怒不可遏地吼道,然后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老六的炮车方向走去。
“哼,真倒霉!送炮就算了,居然还要帮着卸炮弹,我们到底算啥呀?连点面子都不给留。”铁子嘴里嘟囔着,满脸不情愿地也朝着那辆战车走了过去,并开始动手帮忙卸下炮弹来。尽管心里有些不爽,但在陶泰和任务面前,他还是选择了服从和行动。
等到铁子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那一批沉甸甸的炮弹成功地卸到阵地边上之后,陶泰他们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甚至没有片刻停留,转身便毫不犹豫地径直离去了。而此时的张营长正带领着其他士兵们在阵地后方紧张忙碌地安置着刚刚运抵的山炮。
过了好一会儿,当一切都准备就绪,张营长这才从阵地后方走了出来。然而,刚一露面,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原本空荡荡的阵地上此刻竟然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炮弹。一时间,他有些茫然失措,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他们人呢?”一边说着,还一边焦急地左顾右盼,试图寻找到陶泰等人的身影。
站在一旁的一名战士见状,赶忙上前回答道:“营长,他们早就已经走啦。”听到这话,张营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责备:“你们为什么不拦着点儿?人家不辞辛劳地给咱们送来了这么多威力巨大的炮弹,可你们倒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面对张营长的斥责,那名战士显得颇为委屈,连忙解释道:“营长,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所有人都忙着一起去拖拉那些笨重的山炮了,实在分身乏术啊!而且就算我们想要拦住他们,恐怕也未必能够如愿以偿。您想想看,人家是什么样的装备水平?就光说他们手中使用的长枪吧,似乎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而且看上去很有可能还是那种火力凶猛的机枪呢!像他们这种精良配备的部队,咱们以前何曾见到过呀?”
“没有啊!刚才居然给忘得死死的,这些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呐?还提到什么阎王殿,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势力呀?咱们伟大的中国难道真存在这样神秘莫测的势力不成?另外,他们口中所说的东北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那可不是当年伪满洲国那帮卖国贼建立所谓‘伪政府’的地界儿嘛!这里面到底啥情况啊?”张营长满脸疑惑地问道。
只见一名战士连忙解释道:“营长啊!您瞧瞧您,平时肯定不咋关心国家政事。其实啊,东北地区确实有那么一股子势力存在。自从小日本鬼子打进咱们中国后,这帮好汉们就一直坚守在那儿,和那些可恶的鬼子拼死相斗。听说啊,就连凶残无比的鬼子面对他们都束手无策呢,在整个东北地区,人家那才叫真正的称王称霸哩!并且更有意思的是,对于这股子势力所做的事儿,小鬼子竟然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外宣称根本惹不起他们哟。”
听到这儿,张营长大吃一惊,脱口而出:“我勒个去!这么厉害的人物,咱们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给放走啦?咱们这一群人岂不都成大傻瓜了么?”
这时,又有一个士兵凑过来插话道:“营长,您难道没注意到吗?他们可是把大炮都留给咱了呀!这不明摆着就是想减轻自身负重,好趁机逃跑嘛!”
张营长眉头紧皱,追问道:“跑?往哪儿跑?为啥要跑啊?”
“哎呀,这谁能晓得呀?人家铁了心要走,咱哪能拦住哟!再说了,咱们这次可是赚大啦!人家不过就是来帮着守一下阵地而已嘛。至于人家到底身负何种使命,那又怎会向咱们透露半分呢?像这样的精锐部队,出动一次所耗费的费用定然不菲。他们执行的任务,又岂会轻而易举呢?”那位战士滔滔不绝地说着。
听到这话,张营长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嗯,确实如此啊!这般厉害的部队,谁不把他们当作心肝宝贝一样供着呀!咱们就这么个小小的营级单位,可真是庙小容不下大佛啊!光是看看那些装备精良的车辆,估摸都足够养活好几万军人的队伍咯!唉,不想那么多啦,都是瞎操心!”说完,他无奈地摇着头,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我说老陶,你说猛哥让咱们出来是干什么来的,没有什么具体任务,就是帮着守军打仗,那咱们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电台里传出了铁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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