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砰!砰!砰”
第一个闯入到水雷区域的深海轻母周围的水面直接炸开了几个水柱,同时深海轻母战舰也颠簸了一下。
她触雷了。
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让她逐渐减速了下来,战舰的底部也在飞快的海水倒灌。
但是后有追兵的她们不能停止下来。
就连站在深海重巡甲板上的心智体也是咬了咬牙。
她没想到这群舰娘这么难缠,之前墙壁外那些镇守府的舰娘都没这么难收拾。
以前她负责的海域里面新复活的普通深海她指挥着她们过来送一批之后,那些站在岸上的人类也非常的识趣打败了普通深海之后也不追击。
但是这一季度新生成的深海又快要超过自己的控制能力了,所以她照常的来光顾这边的镇守府了。
结果没想到之前待在陆地上的那些人类全都不见了,就连跟着他们身边的舰娘也不在了。
让她有些苦恼,怎么处理这些泛滥的普通深海,最后找到了这片海峡的高墙。
秉持着你们不主动来,那我就主动去找人类的原则,她的深海舰队把这个高墙破坏了。
同时她也发现了人类舰娘的舰载机,这让她有些开心,说明她找对了地方。
那群人类就待在墙壁后面的。
然后她就带着自己的舰队进来了,如同往常的跟这群舰娘你来我往的来一场开场白。
然后就将这一批需要处理的深海送到了舰娘的面前。
同时也发现了这一次的舰娘跟之前的舰娘有些不一样,数量太多了一点,而且攻击的强度比起之前镇守府的舰娘也是高了不是一丁半点。
觉得苗头有些不对的她就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群舰娘竟然还穷追不舍,跟以前守在外面的人类和舰娘一比,太差劲了。
所以她也只能亲自动手希望这群不知好歹的舰娘能知难而退。
然后就一直被追到了现在。
同时感受到在自己控制下面的几艘受到伤害的深海轻母,她知道那群舰娘是真的想要将她沉没在这里。
但是作为一名有着足够思想的深海,她并不想每天就知道战斗和破坏,她也是有诗与远方的。
她最喜欢那群闯入到她管辖海域的人类商船了,上面运送的物资和食物,还有小人书是她最喜欢的。
但是现在她要被迫战斗了,说不定今天可能在这里就要跟她其他的好姐妹说再见了。
所以为了能早点安全的回去。
【可惜了,我攒了这么久的轻母舰队啊,这一次要全没了。】
重巡心智体思考的同时提高了自己的航速,同时周围的深海航母和轻母都开始减缓了自己的航速,同时将靠近高墙的通道位置堵了起来。
而深海重巡则是越过了刚刚触及水雷的深海轻母,来到了高墙被炸出来的航道里面。
【下次我才不来你们这里了,这群舰娘就像疯了一样,太危险了。】
深海重巡松了看着自己方面被堵住的位置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安全了。
但是下一秒她就皱起眉头,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感受到了来自水下爆炸的冲击。
【可恶!哪个杀千刀!搞偷袭。】
喜欢舰娘改造,提督去宪兵队忏悔吧请大家收藏:()舰娘改造,提督去宪兵队忏悔吧
累世公卿立大名,少年意气自纵横。门招俊杰三千客,更有英雄百万兵。试问今日之天下,舍我其谁!袁氏联盟:QQ群716402136欢迎大家加入!......
徐吟做梦都想回到那一年,父亲还是南源刺史,姐姐还没成为妖妃,而她,正忙着招猫逗狗,争闲斗气……...
大学毕业这晚,聂小小提前躲在酒店的房间,想给男友一个惊喜。因为害羞,她没敢开灯。她躲在被子里听到脚步声靠近,心跳的很厉害。结果发现自己睡错人。那人挑着她的下巴很冷漠的问: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小小哭的梨花带泪,白吃了大亏,还要给人家赔不是。谁叫他是高高在上的顾总。这人有个活阎王的外号,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千年寒冰脸,眼......
安史之乱是大唐由盛转衰的起点,虽然穿越来的李邈无法阻止安史之乱的发生,但他却想亲手解决这个麻烦然后再亲手缔造一个更加强悍的大唐,同时他也不需要黄巢出手自己也能还这个世界一个朗朗乾坤!......
美人受x温柔攻 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 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 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 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 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 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 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 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 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 年上,差4岁。...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