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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双面人（第1页）

其实从这个方面来讲，建国也是一样，他和徐总的差别就在于他不喝酒，徐总可是要大量饮酒的，这个人喝酒不耍滑头，经常喝得比我都多，喝多了就骂鸡总，我说了多少次让他控制一点他都不听——哪有骂司机的，春秋的时候有个人都没骂别人，只是因为少给别人吃一点肉，第二天开战司机直接拉着他冲进敌方军阵里就投敌了，你这，咱们每天给司机拉着跑来跑去，他遇到高架桥一打方向你我都得跟着吃瘪——所以我把这个故事说给徐总，希望他可以珍惜一点我的小命，少骂鸡总几句——

＂那是他给的肉太少，只要你给足了肉，打他几顿他都不生气——人的戾气要有地方发泄，我已经是很好的老板了，他对我忠心不二的...＂

还真是，啥时候徐总骂鸡总他都是笑吟吟的，我就好奇他怎么脾气那么好，这也是我老愿意一干活就把鸡总叫过来带着的原因，特别想知道徐总到底给了他啥，值当他那么挨骂——最后我都没打听出来，我怀疑徐总是把秘书让给他受用了，俩个人做了个睁眼连襟，所以骂几句这类事就无所谓，不然说不通啊！那个秘书，也就是徐总的小妾，反正我和她来往的时候都不敢长时间盯着她看，不然就要流口水，为了这样一个妙人给别人骂几句那真无所谓的...要不是我这人实在太仁义，这个小妾我真应该找机会舒坦一下，反正她们这种女人就那样，就像以前建国的小三一样，给你开心一下对她来说压根就不是事，有心里障碍的反而是你自己。我不敢，是因为我真心尊敬徐总，而且徐总属于那种笑面虎，一般人见不到他跟人生气，这种人但凡生气就要割你鸡儿——这个事吧，假如我去问他，‘徐总，请允许我玩一下你的秘书’，搞不好他真敢答应...不过算啦，因为女人吃的亏太多，我找一点自己能把握的亏吃吧，这种危险性太大的还是不要了...

所以你就明白，让我这种老司机都得侧目的女人到底得有多肥美了，因此上我就怀疑鸡总很可能是做了这个长期连襟才对徐总那么五体投地的...鸡总可真不是没能力没出息的人，他很多地方比我强得多，要不是后面得了糖尿病把职业生涯毁了，我觉得他的成就不一定就比徐总差——身体一完蛋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我说建国和徐总一样，是说在女人方面，他们都有一个稳定的归宿，你别管徐总在泰州的家里几妻几妾，他没事了或者思念了回去家里他就是户主，所以我怀疑他们这些人性格张力都是来源于家庭，精力无限也一样——出去谈生意，有时候遇到那种冲我冷嘲热讽的人，我会立刻眯起眼睛准备发飙，都得徐总拽我胳膊抢过去话头去应付，出来还要再安抚我半天，我是一点气都不想受，当地就要报复，人家们可不是——再说精力无限这方面，我就不信徐总比我还能喝还能干还能体能优秀，可是他和建国永远都是精力无限，头天一样样地喝到凌晨三点多，第二天早上七点多爬起来开车去另外一个市里，全程我都是迷迷糊糊睡一阵醒一阵，但凡睁眼一定是看见徐总在那里打电话，安排工作，安抚小孩。或者就是跟一些老朋友联络，他一点都不累的——建国一模一样，我和他在一起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我必须得睡午觉或者打个盹了，他不是忙这就是忙那，跑来跑去吵得我睡不着——你不睡让别人睡会儿也行呢，你老实点在床上躺着玩会手机行不行？不行的，基本上从早上起床到晚上回家，他全天都是那样一个忙碌的状态...

所以我有点怀疑是因为家庭给了他们支撑，而且各种忙碌催着他只能不停地往前走，想的东西少了，情绪压力少了，性格张力和充沛的精力就上去了——但是话返回来说，建国和徐总老得脸还不如我的屁股光滑，我查理哥出生到现在都没用掉十罐大宝（经常在北方出差的人一定懂，冬天的时候你不搽点这玩意脸上容易掉皮皮），但是我的脸和老徐的秘书有一拼，甚至毫不夸张地说我比她强，她素颜脸上的纹比我多多了——因此上，不同的选择造就了不同的人生，尽管大家的活法不太一样，表现出来的张力和精力不太一样，但是有得必有失嘛，你那个精力无限是要付出代价的，还是我这种，累了就躺下的比较养生——我虽然岁数大了，但还是想尽量保持一个相对年轻的外貌，不然被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嫌弃脸像沙皮狗就不好了——还真没姑娘嫌弃过这个，倒是经常有人说我不像这个年纪的人呢！哪个年纪的人不要紧，趴你身上的时候你不会委屈到眼泪都流出来就好了...

其实我这几年越跑生意越发现，哪有什么布局操盘，全都是机缘巧合，个人在生意里面能做到的最多就是多跑多看多咨询，不停地工作，不停地观察时事给每个人造成的影响，品味这个影响对你想做的事造成了多大的障碍——注意，很少助力，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障碍——你评估这个障碍，觉得逾越不过去就赶快换下一家，不要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除非你真的是闲到蛋疼纯粹就是消磨时间——感情其实也是一样，一法通万法通，别觉得你那些精心设计的各种寡廉鲜耻的谄媚有什么卵用，最终在一起不论是一段时间还是一辈子都是一个小概率的巧合，很可能就是对方的一阵心血来潮罢了——不论是哪方面，事业还是感情，其实大环境都不太好，作为我个人能做的，事业上就是不停地跑不停地接触更多的人，感情上稍微复杂一点，我得等龙猫的热情耗尽——虽然她向我展示了一个恐怖的现实，但是她能对我有点真心我还是要对得起这个抬举，忠诚呢我是办不到的，但是起码可以交出主动权让她做最后的切割，省得过几年她想起来被我这样一坨大粪甩掉心里气不过——事情并不比感情容易，都差不多，想找一个一辈子可以持续的事业这种心思和想找一个女人结婚过一辈子一样不现实，搞一点短期的得一点实惠就好了——类似我刚接触红孩儿那个项目时候想的那种把它当成一个事业一辈子做下去的一厢情愿的想法，不也和我当年想着一辈子只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一样幼稚吗？只不过是，女人的话我接触得多，很早就灰心了，事业上我更走运，暂时还没有彻底灰心而已，有什么分别吗？你往窗外看一眼，滚滚的红尘，熙熙攘攘的人群，极致利己的思想，一触即溃的感情，很适合培养这种长期主义的东西吗？适合长时间耕耘一件事或者一个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认命吧。

我现在大部分时候和别人吃饭的时候一喝二两都是在想这类问题，总想把一切东西都串联起来，得出一个最省心的生活方式和基本心态，以后就再也不用想了，该怎么过也就服服气气过下去了，因此上在桌上的时候我极少说话，甚至极少听他们说话，除了喝酒就是在琢磨，脸上带着点嫖客或者妓女那种看透一切的神色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其实心里一直在琢磨自己的事——其实人的江湖很小的，认真去想，我跟着我妈认识了老张，跟着老张认识了老侯，从那时候缘起，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我身边还是这几个人，还是他们在做事情——这个意思就是，其他人还不如他们能量大，还不如他们能做事，绝大部分人都不如这几个人的脚后跟——你别看建国和发小跳得欢，一步步往前走，可是在时代的挤压下他们取得的成就很有限，而且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在八零后里混成他们那个样子已经很好了——也许还是岁数不够，能量不够，上不了最广阔的舞台吧，我认识的人里做事的反而是老张他们，不是建国——这俩人也算是时代的翘楚了，见了面那个互相舔的劲儿让我看着都肉麻，但是老张脸上写满了‘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建国则是‘你给我点钱我就不气盛了，不然不气盛那还是年轻人吗’——所以这些人是懂斗争技巧的，皱纹没白长，里面藏着的都是这类狡猾...

我的话，我是局外人，我和冀处长是一头的，我需要舔的人只有他一个，所以别人我都不放在眼里——这个事也神奇，老张是我们那里的首富，但是从头到尾我没和他有什么交集，但是我和他的朋友圈其实深度交叉，但我就是瞧不上他，就像瞧不上苗田、少毛一样，觉得他是个双面人，我自己不做双面人，也不喜欢双面人，总觉得他们迟早有一天会跟我翻脸，与其如此不如开头就别合作，大家起码还能客客气气地相处到最后——就像白水一样，我也认为她是深度双面人，迟早得跟我翻脸，与其如此开头的时候就不要进入，起码后面咱们还可以约出来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