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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会不会是我选择的这种生活方式,主要是俩性模式导致我周围都是这么一帮女人呢?她们如果不要我的钱,我真会不适应的,想方设法得给她们一点,而我总有种印象就是这类玩意它是没法量化的,所以我宁愿给得多点——不论如何,现在做事是比以前容易多了,类似米娜那种的,你从她那里得到的东西这辈子都还不起...那么问题来了,谢菲你还得起,龙猫你还得起吗?都不用她们,黄银河田圆你还得起吗?嘉佳杨燕子你还得起吗?人家好歹是对你用心了,结果你还揍别人,这么说的话露西其实最招揍的,揍她最不应该有心理负担——就像以前一样,我应该坦率一点,你不爱我,可以,甚至你总想在思想上有点优越,也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恼羞成怒随时可以从身体上惩罚你呢?其实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金钱和嘴巴对于稍微上档次一点的女人来说完全没啥卵用,就像我安顿好露西下楼去买的什么三七、硼砂软膏一类的东西一样,你对她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抚慰或者伤害,她们都有一个基本的共同点,就是身体特别好,经久耐揍,脆弱的可能另有其人——没错,我说的就是自己...当年我如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米娜那么热忱地爱上我是想传染给我一点什么性病,今天我还是一样丑恶地去怀疑露西...我总觉得她们的心像我一样肮脏,其实这世上最干净的恐怕也就剩她们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一个充满好意的女人的心更温暖阳光的东西,当然,她最好是漂亮一点,否则她的好意对我来说就是累赘...
所以,我不说,不代表就没有,你倒猜猜有没有各种千奇百怪的丑八怪女人跑来我这里大献殷勤...凭心而论,有一些也不完全是丑的,只是在我的视角里会觉得她们比较丑罢了:比方说,我就特别讨厌锥子脸,这个脸型不论长得多好看都和青春痘一样会让我反胃;比如说,瘦马个精的身材,我呢肥的瘦的都吃过了,这个不能作为衡量一个女人的标准,但是如果有的选那我选肥的,因为我够用,不怕吃她不消;再比如,那种在社交场合表现出来的舒适和安然,这个事是这样,如果我不是有事情要做,有一定要去到的地方,那么我闲下来一定是找点书看,或者写写小说,我不会在俱乐部里跟人推杯过盏——或者说,我能在比较私密的空间里表现出更多的惬意,这种基本的态度你可以从女人的举手投足之间轻易地看出来,这种女人对我的吸引力是很差的——还是那个基本原理,我已经够聪明了,不需要找一个和我一样聪明的女人在一起互斥,但是,我说句难听的话,但凡一个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真有能耐,谁会男的三十几女的二十好几还混迹在乱七八糟的社交场合里呢?我之所以去,因为没办法,没人愿意收留我,而我的性欲又相当旺盛(虽然一天天在衰退,但是它衰退的速度总是赶不上我异想天开想尝个鲜的速度),这就导致我最终还是会裤子一脱跳进俱乐部这类地方去——搞不好别人也一样捏,所以大家八斤八两,谁都不用笑话谁——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就理解不了那种会上公共频道去参加相亲类节目的人,你这跟昭告全天下自己是个性无能有什么分别?爱无能和性无能不一样可耻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呗?我都灯下黑,偷偷摸摸的,你们倒好,比我还不要脸...
做人之所以难,倒不是说你不够聪明想不通很多原理,想到了你也提炼不出来,提炼出来了你也够呛能记得用,用了还要用得驴头不对马嘴——很多道理我其实是很多年前就想到了,有什么卵用吗?当年露西离开我西奔香格里拉以后我想到的东西,和如今她从美国跑回来再见我一面我想到的东西,本质上没什么不同——非说什么文化优势的话,我属于是耐力型,善于长时间的奔跑,她那种属于爆发型,乍看挺吓人,顶住头一波她比你乏力得多——比不上别的你就跟她比耐力呗,拉长到历史的格局里去看,她还能比你耐受性强是怎么的——当然,我要说的是,我看到她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想必她也一样;我怎么对待她,恐怕反射出来的更像是想怎么对待自己,所以我对自己其实不怀好意;露西就像一面棱镜,透过她我可能看到的还是远古时代那个无力的自己,然后如今还是一样无力,所以就破防了——讲真,很多事情的不足大家心里清楚,我的确就是这种系统里走出来的,我没觉得自己差到了哪里去,只是别人一说,我有什么都做不了就容易破防——就像有人骂我你老妈改嫁我什么都做不了一样,不就是生闷气,有的事我们个人是没办法参与的呀!我在临汾发煤的时候内心里有一个隐秘的愿望,就是多挣点钱买点房将来租出去几套再给我妈住几套,她老了折腾不动了就能回来和我住——现实吗?个人有个人的想法,老王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人家吃得肥了二十几斤,你有那个能耐吗你在那里吹牛,她不愿意和你生活的,因为她还得伺候你,她才不要——就跟中国和我一样,我想伺候她,她不需要的,你小子把自己养活好别给我添乱就行,你那点能耐成天在那里嚣张跋扈还报效起我来了,滚远一点吧你,所以...
道理呢就这么个道理,你想得通不一定做得到,做到了也不一定气得过,天下懂道理的人多了去了,有几个活通透过舒服的?连国家都得砥砺前行,看见没有,‘砥砺’才能前行,你被一个小小洋妞破了童子功是几个意思...还得练哪查理哥...
我不知道你们给姑娘往屁股上抹点啥的时候有没有会糊她一巴掌的习惯,反正我是有的,以前给杨燕子拿精油按摩就是这么个表现,按着按着就是一巴掌——说明屁股这个地方天生就比较适合挨打,所以我打露西的屁股严格意义上说也不见得完全就不合理,有科学的地方,你让佛罗伊德解释,他可能会说这意味着我处于欲望的肛门期...
"今天突然特别疼,你别这么干了..."挨了我比较轻的一巴掌,露西在那里嘟囔。
"行吧,传教士体位我也行..."
"我今天没有心情。"
"哦,我尊重你的意见。"露西的红印子开始往外泛黑了,红的话,一颗红心你看着还没啥,黑就有点难受了,看都不想看,所以我把被子给她盖上,心想要不办办公吧,反正我是不太想和她搬杠了,没有任何意义——和她搬杠,等于和过去的我搬杠,搬赢搬输的都没啥意思——
"你不陪我聊聊天吗?"
"asyourwish,你想说啥就说吧。"
"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想起过我?"
"怎么会没有呢?"怎么可能有呢?我很忙的,起码没有正儿八经想过,毕竟你只是过眼烟云,露水夫妻,偶尔感动感动自己就好了,当真那我不是大傻子吗?但是也不可能完全不想不是吗?你不一直给我发邮件吗?"你是我来往过的最特别的姑娘,我不可能忘掉你的。"
"因为我是个美国人,因为我长得漂亮,得到起来相当容易吗?"
"得到起来容易?我不这么认为,很可能是你我在对方那里代表着的是一种完全新鲜的感受罢了...你知道吗,当年我一度曾经想跟你走或者你能留下来着,我对你的爱就达到了这种程度,我认认真真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对你是真心的..."
"那是当然,我相信你..."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突然很快地说道,"我知道我说的某些话可能伤害到了你,原谅我小东西,我不是故意的。"
"不用担心,泱泱中华容得下一点的批评指正的,没有哪个个人、团体、国家、民族是十全十美的,但是大家还在成长,还可以改进,一步一步往前走就是了..."
"可是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随意,我怎么都可以。"我摊了摊手,觉得这个动作特别资产阶级,就不好意思地接着说下去,"虽然文化和意识形态不同,很多东西沟通起来很困难,但是我说了,我们中国是一个特别包容的国家,我也是一个特别包容的男人——虽然一时失态揍了你几下,但是原谅我的无礼,我们中国男人是不能容忍别人侮辱我们的国家的,这也是我其中一个可爱的地方你不觉得吗?以我的理解,反而是意识形态的差异容易让你挖掘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能让你对事情有完全不同的看法,而且我和你的关系如今已经没有太多想象的空间,同时又饱含着浓浓的情谊,所以我觉得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北京的故事,就留在北京吧,你也不用把它带回你的现实里去,这样反而更好——但是,还是看你,我不想强迫你去做任何事..."
虚伪,你刚刚才把她摁着揍了一顿,后面又半强制性推了她的瓜,我也是服了,我们中国男人就是这么皮里阳秋...
宣和六年,来到东京汴梁城! 距离靖康之耻尚有两年,玉尹站在五丈河畔,茫然不知所措。 东京梦华,真邪?幻邪? 大厦将倾前的醉生梦死,市井之中繁花似锦…...
“两条小母蛇,是不能在一起的!” 18岁的妻子和她吵架,对她冒出这句话,刑越盛怒全无,冷冰冰丢下离婚书,这条小蛇她不要了。 十年后,刑越在名流舞会和前妻意外重逢,当年风风火火的稚气小丫头,成为闻名遐迩的金牌律师,清傲冷艳,公认的高山白雪一抹红。 听说专门接手同性离婚案,很有声望,连续五年参与修订同性法规。 刑越心口突突直跳,有点担心前妻会翻旧案分她财产…… 舞会还没有结束,刑越突然被火红色的蛇尾缠绕,被步步紧逼至昏暗阁楼,女人扑她怀里,直吐蛇信子。 诉说情意:“姐姐,我好想你……”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满是委屈。 刑越那晚清醒而冷静的跟小火蛇去了酒店,结束后直言:“我名下没有房子,负债八十万,吃饭都成问题。” 自那晚以后,刑越的保时捷不敢开,别墅不敢住,每天睡出租房,步行上下班,外卖都不敢点超过三块配送费的,生怕被步窈发现自己有钱。 步窈回家伤心了三天三夜,没想到刑越跟她离婚后会过得这么惨,这条件不敢和她复婚也是情理之中。 刑越正准备松一口气,当晚步窈就找上门来,还附赠三十六本房产证。 这是软饭硬塞啊!刑越被烫的无所适从,随之而来的,还有条小火蛇紧紧缠绕她尾巴。 小火蛇:“姐姐,我还有点小钱,足够我们养一窝蛇蛋……” #刑越,我想跟你生小蛇,想好多年了#...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陵人的后代,幼时从深山回到主家跟着当厨妇的姨母生活。及笄后,生活在深山的爹娘为她寻了个同为陵户的男人。“她”不愿意再回深山老林,越临近婚期越是抗拒,末了竟吞药而亡。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生来就是守陵人,死也要死在深山里,不要再做蠢事。”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厌蠢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这是什么神仙日子。“是我迷了眼,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我跟你回去好好过日子。”陶椿立马表态,“我们赶紧进山吧。”她迫不及待要走进这生机盎然的大山,这将是她的菜园子、果园、狩猎场。邬常安咽下未尽的话,他看着满眼冒精光的人,心里不免惴惴,这跟之前要死不活的人完全不沾边啊。男人白了脸,他生平最怕鬼了。~~~~~~~~下一本开《妾奔》,求收藏丹穗是一个富商的小妾,干的是小妾的勾当,担的却是丫鬟的名头。眼瞅着富商病歪歪的没两年活头,富商一死,她不是被纨绔少爷玩弄,就是被遣散发卖。以她的样貌,没了庇护,总归会踏上一条风尘路,沦为一个被折磨的玩物。故而,趁着富商还能喘气,她像个没头的苍蝇,四处钻营寻找新的靠山。这日,府上新来了个护卫,听说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刀客。武艺高强=能带她私奔.赚的银子不少=能给她买户籍.居无定所=不怕闲言碎语.就他了,丹穗开始琢磨怎么拿下他。**黑三是个四海为家的刀客,亲故皆断,为人冷情,过的也随性,一贯是赚多花多,赚少花少。路过沧州时身上银钱已尽,他随便接了个价高的活计,给一个布商当护卫。却不料府中的男主人看中了他的武艺,他后院的小妾们却是相中了他的皮肉,一个个暗示要随他浪迹江湖……他厌烦极了,尤其是还有个貌美的小娘子总是无时无刻的凑来看热闹,她自己都虎狼环饲了,好似还无知无觉。真是兔子笑狼掉进狐狸窝,呆子。~~~~再推一本预收《虎兽人的异世庄园》阿春是一个白虎兽人,她的毛色让她在丛林里打猎时无可遁形,所以她丧母后头一次进恶兽林捕猎就重伤死亡一点也不意外。她意外的是身体死了,意识还在。她在恶兽林游荡两年,跟着鸟人在天上飞,跟着兔兽人在地下打洞,见识了群居的狼兽人合伙围猎,也围观了鼠妇的屯粮大业……倏忽回魂,阿春哪怕处于濒死的节点,也挡不住她心中豪情万丈。她要邀飞禽走兽同居,集百兽之长,鸟人高空巡逻,鼠妇地下探路,趁狼兽人围猎母兽时,她阿春要去偷走恶兽幼仔,从此开启圈养猎物的霸业!不过现在重伤在身,活命都难,她还是先找鼠妇借些粮,再溜去她六个兄姐的山头厚着脸皮轮番借住些时日。待她痊愈,且看她如何忽悠打手,重建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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