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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秒后,峰哥才缓过了神,他有气无力的指着卫生间:“镜子……”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好像拥有独特的魔力,陈歌脸色微变,将峰哥拖到床上,自己进入卫生间当中。
墙壁上的镜子已经被砸碎,玻璃碎片散落的到处都是。
之前鹤山晕倒以后,陈歌用黑布遮挡了鬼屋里的所有镜子,后来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现在新场景开启,他一时失察,结果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对于任何娱乐设施来说,一旦被贴上存在安全隐患的标签,想要继续经营下去就会变得很难,这一点陈歌非常清楚。
他捡起地上的一枚镜片,看着碎片里的自己:“必须要尽快解决掉这东西!”
棋分黑白,人有善恶,鬼怪也是同样的道理。
镜子里的那个东西对活人带有明显的恶意,这一点陈歌能感觉的出来,它具有极强的攻击性,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鹤山晕倒,峰哥被吓的砸碎了镜子,这两起意外“事故”给陈歌敲响了警钟,让他产生了紧迫感。
用黑布遮挡镜子不是长久之计,镜子里的东西已经成了鬼屋快速发展的一个阻碍。
镜子被砸碎,卫生间里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东西,陈歌转了一圈后走了出来。
他抓紧手里的铁锤,坐在峰哥旁边:“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休息了几分钟,峰哥呼吸终于顺畅,但是他的脸色仍然苍白的吓人:“我也说不太清楚。”
“没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陈歌注视着峰哥,与鹤山直接被吓晕不同,这一位的心理承受能力明显要强出许多,至少他敢于反抗。
峰哥试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脸色好了许多,可眼中的恐惧却没有减少半分:“我当时被你们工作人员追赶,情急之下就藏进了这个房间,一开始也没事,但后来我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在叫我。”
“它喊你的名字了吗?”
“没有,不过我能感觉到它就是在叫我。”峰哥抓着头发:“那声音就在这房间里,我找了好久才确定了声音的源头。”
说到这,他眼中惧意变得更浓了:“声音是从卫生间的镜子里传出来的,我好像能听到,但是又听不清楚。我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只知道和我有关。”
“后来呢?”峰哥说的每一个字陈歌都牢记在心底,这宝贵的经历能帮助他更深层了解镜子里的怪物。
“后来我就站到了镜子前面,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什么原理?我试着把镜子拆下来,可是当我触碰到镜子后,那响在我耳边的声音一下子变大了,脑子开始有点不清醒,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觉得不像是我。”峰哥说到了关键的地方,他心有余悸的扫了一眼卫生间,似乎那里藏着什么怪物,随时可能会跳出来一样:“我自己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映照出的人竟然不是我,正常来说我肯定会感到害怕,想要远离,但是最让我现在想起来感到后怕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
峰哥十分认真地说道:“那个时候我没有感受到任何害怕和畏惧,一切都好像再正常不过,我的身体开始朝镜子倾斜,脸几乎都要贴到了镜子上,我可以清楚看到镜子里的那张脸也在向我靠近,明明是完全相同的长相,它却让我觉得十分陌生,我也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总觉得镜子里那张脸不属于我。思维越来越混乱,大脑没有下达任何指令,我的手却直接按在了镜面上,我感觉自己想要钻进镜子里,也不对,似乎是我被关进了镜子里,努力想要出来。”
在做噩梦级日常任务时,陈歌也有类似的遭遇,回看手机录像,他的身体当时就是在慢慢朝镜子倾斜:“那你后来又是怎么摆脱的呢?”
“还是因为镜子。”峰哥给出了陈歌一个预料之外的答案:“我那个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脸快要贴到镜面上的时候,突然通过镜子,看到我身后躺着一个布偶。”
“布偶?”
“对,和我在楼内其他房间见到的布偶一样,巴掌大小,还缝着胡子。”峰哥点了点头,两手比划了一下:“身后突然多出一个布偶,我心里开始害怕,恐惧好像火一样烧了起来,我脑海中当时就一个想法——赶紧离开,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意志和身体开始搏斗,感觉就跟鬼压床一样。”
峰哥说的很平淡,但是陈歌却能听出其中的凶险。
“再往后我突然听见了二楼鹤山的叫喊,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好像梦醒了似得。”他眼中的恐惧消散了不少:“我真是害怕到了极点,所以顺手就抄起椅子把镜片给砸了,当时绝对是出于本能反应。你这恐怖屋太吓人了,我都忘了自己是在鬼屋里参观。”
说到这,峰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朝着陈歌摆了摆手:“我和你说这些都是真的,绝对没有故意夸大、推卸责任的意思,镜子我会原价赔偿的。”
“镜子不用你赔,你没有受伤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了。”陈歌站起身在屋子里踱步:“你看到的那个布偶现在在哪?”
峰哥有些迟疑:“好像被我踢到了床底下,那也是你们的道具吧?不好意思。”
掀开床单,陈歌把身上印着脚印的布偶拿出,帮其打掉灰尘:“你应该谢谢这个布偶,刚才是他救了你。”
“布偶救了我?好吧……多谢,我现在能走了吗?”峰哥往后缩了缩,脸色越来越苍白,他觉得眼前这个鬼屋老板不是太正常,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很勉强的说了句谢谢。
“如果我告诉你,你刚才经历的一切都不是鬼屋道具和特效,而是真实存在的,你会不会相信?”穿着染血的医生制服,怀中抱着破旧的布娃娃,陈歌歪头打量着眼前的大学生。
可怜峰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此时像个小姑娘一样抱着腿缩在床角,一脸的无助:“那你觉得我是应该说相信呢?还是该说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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