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言,众人都是一怔,看向了顾侯爷。
此时顾侯爷玉白的面庞已染上了薄薄的红晕,许是喝的热了的缘故,石青色的纱衫襟口大敞,衣袖松散地卷起,平日里锋利的眉目闲恬低垂,柔和地看着手中的酒盏,整个人有着种说不出来的风流写意。
大家平日里都是跑马斗狗习武练兵的主,肚子里也没有多少词能说出来夸人的。
只能赞一句,将军真是俊死人了。
怎么看都看不够。
顾侯爷这张俊颜,都藏在大胡子后面了,虽然接亲那天他们已经都见过,但再对着看,还是觉得好看至极。
又想到洞房里那惊鸿一瞥,不由得又有点儿酸。
侯夫人也是美的没话说,他们若是能娶了那样的妻子,不说黏着自己了,就是天天对着自己踢一顿打一顿,那也得当菩萨供着。
可偏偏将军还觉得人家太黏人了。
真是……
金参将道:“将军龙马精神,夫人一定是爱极了将军。将军我要给您提个醒,这女人啊,远不得,近不得,你对她太好了,她就会失了分寸,就连孔大人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女人越是钟情一个男人,就越是喜欢黏着一个男人,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紧紧缠住,方圆百尺之内再也没有别的女人。我当年可是受够了这种折磨,纳第一个小妾的时候,家里的那个母老虎恨不能拿把菜刀宰了我。”
众人哈哈大笑。
金参将又道:“我家那个母老虎,也就只有我能收服得了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泼辣货,现在她低眉顺眼的,再也不敢乱发脾气了,家里的小妾们也都乖乖听话。我又不是那种宠妾灭妻的,小妾们我虽然宠着,但绝不会让她们有胆子越过夫人去。”
众人道:“正是这个理。”
顾侯爷轻轻咳了几声,道:“……我夫人自然是爱极了我,处处都想着我,满心满眼都是我,她不是那种善妒的女人,说话软软的,好听的很……”
金参将不说话了,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顾侯爷又弹了弹身上的衣裳,淡淡地道:“我每天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夫人一手操持,我来大营前,夫人舍不得和我分别,亲手将我每天要穿的衣裳衣饰全都整理出来,按天放置,收在箱子里,嘱咐小厮提醒我按时吃饭换衣。我素来亲力亲为惯了的,哪里有那么讲究娇气,是不是?”
金参将酸酸地道:“怪不得将军今日没有穿戎装,这一身是夫人配的,瞧着蛮好看。”
顾侯爷放下手中的酒盏,有些不耐烦地道:“是呀,我在家的时候,她要伺候我穿衣脱衣,身上的荷包小印玉佩她都要亲手为我系上,慢悠悠的,真是急人。”
有几个人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竟然还嫌弃。
金参将:“……”
完全不想说话怎么办。
顾侯爷无奈地道:“我也是拿她没办法,她比我小那么多,又是文官家的女儿,娇滴滴的,要是我不同意,她哭了怎么办,我又不会哄人,就由着她了。不过,她配的衣饰确实好看了许多。”
星宫郁理,女,远月学园毕业生,SAO幸存者,职业画家,重度死宅。 某日,阿宅的她喜欢上了一款以古刀剑拟人化为卖点的高自由度攻略游戏,开始了绝版手办收集之路。 国宝的三日月宗近、压切长谷部,皇室御物的一期一阵、鹤丸国永,消失在历史传说中的源氏宝刀,葬身火海的药研藤四郎……这些珍贵的古刀被她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一一收入囊中,收集癖旺盛的中二宅表示成就感满满。 然后某一天,次元壁它突然就破了。 某爷爷刀:哈哈哈,小姑娘,该起床喽。 郁理(茫然失措):不是,我就玩个游戏收个手办而已,这一堆男人怎么回事? 又名《游戏现实都在肝刀》《总是被攻略》日更,放心跳。 全文轻松向偏搞笑,主日常,游戏与现实两条主线交叉叙述。 这就是一篇综漫,高科技社会有妖魔鬼神背景,女主中二宅,走成长路线。 关键字:游戏,美食,温馨,自我完善,宅女改造 排雷预警:私设多,有攻略,会有OOC,因为是综所以部分地区以及时间轴或将会有出入,如有不适者请温柔离去,不用特地告诉我。...
苏婉儿是一名现代社畜,一次跟着考古专家到一处新发现的遗址,意外摔成脑震荡,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王朝。她意外发现,原主也是一穿越者,自己算是穿越者二代了,不过,一代穿越女主是个恋爱脑,活生生把自己气死,死后灵魂不肯散去……萧云霆是一名将军的后代,全家只剩下他一人带着母亲和两个忠仆,途中被苏婉儿所救,心存感恩,无奈前苏婉儿......
宋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全是血的浴缸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破门而入,抱着他冲上救护车。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他想起自己是特侦局唯一的宝贝医生,这个男人是三科科长、他的顶头上司、他的未婚夫的弟弟。而他们正在调查一个涉及异能的案子。 ……却偏偏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自杀了。 都市异能,另类刑侦,楚明意X宋司,强强...
轮椅将军的替嫁小鲛妻。 守你一程,不枉此生。 小人鱼知恩图报以身相许的故事。 ———————— 陆戟x虞小满 冷酷将军轮椅(以后会好)攻x漂亮人妻(真是条鱼)受 【全架空勿考据,酸甜口微狗血,攻不渣受不贱】 手动tag:年上,先婚后爱,代嫁报恩梗,古风微玄幻,正文不生番外生 排雷:受不通世故傻白甜,男扮女装;攻有过感情经历,前未婚妻偶尔出没...
他们结婚好几年之后。邢彪的手下这么聊天的。“知道谁最不能惹吗”“老大的儿子呗,老大当成祖宗供着,苏律师也很疼爱嘛。”“屁,你看见过苏律师让那孩子背诵刑法吗背不全,不让看电视不让吃零食,老大求情的话,老大也会跟着一起背刑法。”“这么说,苏律师谁也不能惹”“苏律师不会放过惹他的...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