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瑛犹自在候嫁中忐忑不安,胡飞也没安心到哪里去。他是单身一人在此地,即便请了温郡王主婚,又捎了信叫庄上的管家等人来协理,也有无数的事情要他操办。同时,南京应天府、苏州府甚至杭州市舶司衙门也找上门来了,他还有无数事情要跟他们交待,数个大城的官员们要宴请使团成员,他顶着王爷义子的名头,又是在此行中立了大功的,目标太醒目,不得不硬着头皮随其他团员一起去应酬应酬,不到三天,便再受不了了,求了义父发话,才脱开身来。
庄上的管事老张悄悄将胡老大母子的事报给他知道,又因为他无父无母,按照本地婚礼习俗,需得女性长辈出面才好,便问他要不要知会胡老夫人一句?胡飞冷笑一声,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叫这两个仇人,还要老张瞒住这件事,免得胡鹏到时候来捣乱。有温郡王坐镇,请他做男方高堂即可。
除此之外,按本地习俗,婚前数日,男家主妇要亲自为未过门的媳妇上头的,既然不能请胡老夫人,就请苏州知府夫人出马好了。谁知道胡飞这边才打算下帖子去请,那边厢,温郡王已经送了信给留守南京的妹夫应城伯,让妹妹应城伯夫人来一趟。于是,胡飞的长辈都齐全了。
已经回到苏州的挚友李叙,担心胡飞只在常熟有房产,迎新时来往苏常两地,耗时太久,又太累人,便替他在苏州城里买下了一个三进三出、后头带着小花园的宅子,当作新婚贺礼将房契提前送过来。
胡飞感激得握住他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温郡王知道后,便拍了拍李叙的肩膀,道:“好!可见是知心好友,想得周到,小伙子有前途!”李叙笑了笑,一脸温文谦恭。
胡路两家都热火朝天地准备着,虽然时间很赶,但双方都有意要把婚礼办大。胡家这边,是胡飞有心要给春瑛挣个脸,温郡王又心疼这个义子无父母长辈操持;而路家那边,则是路有贵有心要在发达后,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路妈妈更是存了显摆的心思,于是,双方都可了劲儿地尽自己所能。春瑛劝了父亲好几回,要量入为出,别为了自己的婚礼就牺牲了以后的生活质量,路有贵才略收敛了些。只是两家人发出去的请帖,却几乎涵盖了半个苏州城,大小官员有,各行各业的富商有,连织户和船工们都受邀去喝一杯水酒。加上使团其他后生们的婚礼,整个苏州城都惊动了。更别提还有随着使团来大明作客的各国王侯们,在见识过江南繁华后,也有心要参加这几场婚礼,好好乐一乐。
苏州知府见状,便想要在那些冲着温郡王的脸面赶来贺喜的官员显贵们面前露露脸,声称苏州城近百年来,还是头一回有这样的盛事,作为父母官,也要表示表示,于是便命人在太湖边上备下许多烟火,又在城内设置花灯夜市,宣布要“与民同乐”。
到了温郡王面前,他早已备好说辞,从夸奖王爷的义子年轻有为、一表人材、前途无量,进而发展到夸奖使团上下所有团员,都十分精明能干,为大明出使西洋,立下无数功勋,扬我大明国威,更是万世流芳,而这兰切,都是因为温郡王领导有方,出洋的船队多了,怎不见那些人有这么能干?!然后他话风一转,殷殷切切地自谦了一番,说自己虽然不怎么地,但托了皇上洪福,苏州府百姓富足,吃饱喝足之余,也希望能来点什么新鲜的娱乐。于是,这灯市烟火就出现了,这都是为了庆贺我皇三十圣寿,苏州百姓诚心恭祝皇上寿与天齐啊!!!
正值皇帝寿诞将近,各地陆续有“祥瑞”出现,苏州知府根本不担心自己这番作为会引来皇帝不满。温郡王被他绕得眼晕,糊里糊涂的,但听着似乎是挺高兴热闹的事,回头一看,各国使节都在呢,总要叫他们开开眼,涨涨大明的威风,于是便点头了。
这些话传到路家时,春瑛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从此撒手不管又不是她和胡飞要热闹的,虽说是被人利用了一番,但似乎对她来说也不是那么令人难受的事,她纠结那么多干嘛?
就这样,亲长、宾客、宅子及一应用品都安排妥当了,眼看着离回京的日子还有四天,要娶妻的使团成员却有七八个,各人算了吉日,发现都在同一天,甚至是同一个时辰,都有些发傻,只有温郡王毫不在乎,大力一摆手:“一起办吧!”苏州城就彻底热闹起来了。
既然民意汹涌,那就重写三百三十六章,这一章章名应该是“忐忑”,但由于我没法改标题,各位请注意就是了……
后面的章节会陆续补上。
不过,真的是要准备结文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苏州城好热闹
说是要一起办,其实只是最重要的迎亲、拜天地等部分而已。在婚礼之前,还有好几个步骤,是要各家各自办的。因时间紧急,这边温郡王才发话,那边厢众人就已经忙活开了。
春瑛悄悄挨着窗边,看楼下众人将陪嫁的东西打包好,用挑担装了,蒙上红纸,依次送出去,心里暗暗数了数,不由得乍舌。幸好这里头有一半以上是人家送的,有的是感念与路有贵的交情,有的是看在胡飞的面上,不然光是这份嫁妆,就足以让才有了点家底的路家倾家荡产了。
客商们借来的船连同路家本身的以及另外借的,总共凑齐了三十艘,运着满满当当的嫁妆担子,沿着河道往胡飞的新宅子驶去。无论是胡家还是路家,都有心要显摆显摆,于是那船队不是顺着直线路程过去,反而绕了大半个苏州城,把好几条最热闹的河道都走了一遍。
这却遇上麻烦事了。
这苏州虽说河网密布,民众大多依水而居,平日的交通就是靠小船,但天长日久,人烟又密集,难免有堵塞河道的现象,河面宽度已不如早年了。如今又恰逢春季,正是水量不足的时候。如果只是小船还好,偏偏三十艘中等以上的船只一起下水,再加上另外七八家的送妆队伍,城内的河道倒有大半被这些船给占去了,偶尔迎面相遇,几乎没撞在一起。幸好路家请的船夫船娘们经验老到,用撑船的竹竿互相撑着对方的船身,勉强交错而过,方才避免了水上交通事故。但到了傍晚时分,就听说有两家送妆的船撞上了,其中一艘船有半船的东西掉了下水,船上的人都忙着打捞,最后还损失了两副分量十足的赤金镯子,也不知道是沉到了水底,还是叫人混水摸鱼贪了去,不论是新郎家还是新娘家,都甚觉晦气。
春瑛还来不及为别人家叹息,自己便先忙个不停了。先是应城伯夫人来给她上头,也就是把头发梳成一个髻,表示已经成人。其中又夹杂着许多乱七八糟的规矩,比如根据时辰不同,改变坐立的方位以祈求喜神保估等等。春瑛哪里听说过这些规矩?只能僵硬着随人摆布,人家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了。
不过事情又有些复杂:本地请来的喜娘,自然是照南边儿的风俗行事,可无论是胡家还是路家,都是北方人,素来是照北边儿的习惯度日的,尤其路妈妈又是个爱讲究“规矩”的人,于是,遇到南北风俗不同的地方,就免不了有一番争执。最后应城伯夫人出面,说服双方各退一步,“南北合而为一”,没想到最后互相妥协的结果,却是弄出个四不象。应城伯夫人见状,脸上端庄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做完自己负责的部分就早早告辞。她一走,路妈妈又跟喜娘争辩起来,而春瑛不停地起身坐下忙了大半天,早已累得有气无力,根本不想开口了。
这般忙了一日,春瑛晚间早早沐浴了睡下,第二天天刚亮,又被挖起床来。她忍不住抗丅议:“昨儿不是议定了,要傍晚时才出门么?如今该做的都做了,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路妈妈瞪她一眼:“你当出门子就象平日你出门逛街这么简单么?要预备的事多着呢,快起来洗嗽!”
春瑛不禁抱头呻吟,深深感觉到,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结婚都是一件累人的事!
待她穿上一层又一层的大婚礼服,头发梳起高髻,再戴上重重的金冠时,已经过了午时。她饿得头晕眼花,小声求了荷嫂半日,才求得了半碗莲子桂花汤圆,勉强垫了垫肚子。才歇了口气,路妈妈又带着几个邻居家的大妈大婶们进门,手里拿着脂粉盒,不知怎么弄的,居然给她敷上了厚厚的粉、红红的胭脂,说是这样才“喜气”。春瑛盯着镜中“面如霜月、唇如樱桃”的自己,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顿时产生了翻白眼的冲动。
“宿醉”醒来后林二少发现他已经脱单了,而且对象还是他哥! 林二少:这剧本不对,我超笔直的! 食用指南: 1.本文耽美,耽美,耽美。 2.主角没有血缘关系。 3.HE...
时间如水一般从指尖流过,转瞬间已解甲归田迈入了退休人的行列,从一开始的极度不适应到现在的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我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退休后我要怎么去度过这无聊的时光,在记忆力日渐消减的岁月里我要怎么才能够留住岁月的片段。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有的却是转瞬即逝的灵感,我没有闯荡江湖的勇气,有的却是静默无声的耐心。为了填......
以凡俗之躯,逆天改命,挣脱天道束缚,重定乾坤秩序。万物之始,法则源头,混沌未明,天道亦诞生于此,蕴藏超脱之秘。......
夏阳重生了,回到那个可以改变人生的交叉路口,他本想用另一种方式来报答蒋东升对他的恩情,却不曾想两人的相遇比前世要提前了四年。 四年时间,可以改变多少? 两世为人,蒋大少的一颗心再清楚不过,他夏阳即便是块石头也被他捂热了。 这一次,夏阳不再是蒋东升用钱留住的人,而是心甘情愿跟着他,携手百年。 简单的说,这就是一个重回70年代跟小攻手拉手种田过日子的故事...
许欢大学毕业后,接收了父母留在乡下老家的一块地,据说那上面有栋烂尾楼,附近居民时常听到从楼里发出的诡异声响。可当许欢走入楼中时,却发现事实和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样。来自不同位面的异界人士,为了抢占有限...
何为相公?进取功名者,可为相公!举案齐眉者,可为相公!宰执天下者,可为相公!一场意外,成了红楼秦可卿的弟弟秦钟。自此,蝴蝶煽动翅膀,一切有了小小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