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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却没接话,目光落在废墟角落里那个半埋在灰烬里的木盒上。她走过去,用树枝把木盒扒出来,见上面的锁已经被烧熔,便直接掰开盒盖。里面的东西大多已化为灰烬,只有一块巴掌大的玉佩,被烧得黢黑,却依旧能看出上面雕刻的祥云纹。
这是...沈惊寒凑过来,看清玉佩的瞬间瞳孔骤缩,这是父亲给母亲的定情信物,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辞指尖轻抚过玉佩上的裂痕,忽然笑了:看来二房不仅想毁了锦绣庄,还想嫁祸给父亲呢。她将玉佩递给苏少卿,少卿不妨查查,这块玉佩最近有没有在三姑娘那里出现过。
苏少卿接过玉佩,神色凝重:小姐放心,属下这就去查。
从锦绣庄出来时,日头已升至半空。沈清辞刚要上马,就见街角的茶铺里走出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二房的沈明薇。她穿着身素色衣裙,脸上还带着泪痕,见了沈清辞,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扬起下巴,摆出那副高傲的样子。
姐姐怎么会在这里?沈明薇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柔弱,这里刚出过事,晦气得很,姐姐还是早些回去吧。
沈清辞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惊慌,忽然觉得有趣:妹妹不也来了?难不成是来给锦绣庄的亡魂烧炷香?
我...沈明薇被噎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姐姐就别取笑我了,锦绣庄变成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毕竟是祖母传下来的产业。
哦?是吗?沈清辞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可我怎么听说,有人趁着火势,把库房里的几匹云锦偷偷运走了?那可是贡品级别的料子,妹妹说,要是被查出来,会定个什么罪呢?
沈明薇的脸唰地白了,后退半步撞到身后的丫鬟: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有没有,查一查就知道了。沈清辞微微一笑,转身翻上马背,妹妹还是好自为之,别等大理寺的人上门,才想起后悔。
说罢,她双腿一夹马腹,与沈惊寒并肩离去,只留下沈明薇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节都泛了白。
回府的路上,沈惊寒忍不住问:你真的觉得是明薇动了手脚?
是不是她亲自动的不重要,沈清辞侧头看着路边掠过的街景,重要的是,二房脱不了干系。父亲已经把证据递到了御前,想必过几日就会有结果。她忽然笑出声,说起来,那日在茶楼,苏少卿看我的眼神,倒像是见了个怪物。
沈惊寒无奈摇头:你呀,总是把人耍得团团转。不过...这次多亏了你。
一家人说什么谢。沈清辞扬鞭指向远处的城楼,哥哥你看,今日的天多蓝,等把这些糟心事处理完,咱们去城外的温泉庄子住几日如何?我听说那里的梅花快开了。
沈惊寒看着妹妹眼里的笑意,心中郁气一扫而空:好,都听你的。
傍晚时分,宫里果然传来消息——皇帝下旨,命大理寺彻查锦绣庄失火案,着令二房所有人不得离京,听候发落。消息传到沈府时,二夫人正在佛堂里烧香,听闻旨意,手里的签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竹签撒了满地,像是她此刻七零八落的心。
沈明薇在房里听到消息,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被丫鬟扶住才勉强站稳。她看着铜镜里自己苍白的脸,忽然想起昨日母亲偷偷塞给她的那个锦盒,说是从锦绣庄抢出来的几匹云锦,让她找机会送到城外的庄子里。当时她只觉得心慌,如今想来,那哪里是云锦,分明是催命符!
小姐,怎么办啊?贴身丫鬟哭哭啼啼,听说大理寺的人已经去搜查咱们院子了!
沈明薇浑身发抖,忽然想起沈清辞上午说的那些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是她!一定是沈清辞!是她故意陷害我!她猛地推开丫鬟,疯了似的冲向门外,我要去找祖母!我要去告诉祖母,是她沈清辞不安好心,想毁了我们二房!
可她刚跑到院子门口,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拦住了。为首的正是老太太身边的张嬷嬷,脸上没什么表情:三姑娘,老太太说了,如今正是风口浪尖,让您在房里静思己过,别再出去惹事。
让开!我要见祖母!沈明薇又抓又咬,状若疯癫。
张嬷嬷面不改色地示意婆子按住她:姑娘还是安分些吧,方才大理寺的人在库房搜出了几匹云锦,上面还带着火灼的痕迹,二夫人已经被带去问话了。
沈明薇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涣散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而此时的大房院里,沈清辞正坐在灯下,看着苏少卿派人送来的卷宗。上面详细记录了从二房搜出的赃物,除了那几匹云锦,还有一本账簿,上面清清楚楚记着这些年二房从锦绣庄挪用的银两,数目之大,连沈清辞都吓了一跳。
小姐,二房这次怕是彻底翻不了身了。春桃端着刚沏好的茶进来,脸上满是解气的神色,听说二老爷被气得当场晕了过去,二夫人在大理寺哭天抢地,说都是三姑娘的主意。
沈清辞放下卷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墙倒众人推罢了。她看向窗外,月色正好,明日去给母亲上炷香,告诉她,锦绣庄的账,算清了。
春桃点头应是,转身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小姐,方才前院来报,说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托媒人来问您的生辰八字呢。
沈清辞闻言,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什么?
就是那位去年在宫宴上,被您用弹弓打了额头的李公子啊。春桃憋着笑,听说他回去后就大病一场,病好后就非说您是他的命中注定,这都托人来问了三次了。
沈清辞扶着额头,只觉得头疼:告诉媒人,就说我已经许了人家。
啊?小姐什么时候许的人家?
沈清辞眼珠一转,看向窗外那轮明月,笑得狡黠:天机不可泄露。
檐角的铜铃又开始叮咚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尘埃落定的闹剧伴奏。沈清辞端着茶盏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抹皎洁的月色,忽然觉得,这侯府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至少,她终于可以替原主,讨回那些公道了。而未来的路还长,谁知道会不会有更有趣的事情在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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