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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夜爵带着她,紧握下去,欲望也在此时消散,他双肩在她身上抖动,容恩顿觉满手心都是滑腻的液体,她忙将手抽回去,男人起身时,她瞥见他西装裤上的大滩污渍。
南夜爵急忙进了浴室,出来时,手里多了条湿毛巾,那种味道,容恩是很不喜欢的,他不顾她的挣扎拉过她的手,细细擦拭,连指缝间都没有遗忘,男人垂着头,并没有注意到容恩越来越差的脸色,他陡地想起什么,抬起头道,“恩恩,你的病是不是好了?”
南夜爵俊脸上的喜色还未散开,就听得容恩‘呕……’的一声,全吐在了他身上。
他忙松开她的手,生怕她再有什么不适,拿着毛巾的手想当然的在她嘴角擦了几下。容恩双眼圆睁,胸腔内气闷的感觉愈发明显,她拍开南夜爵的手,“你……你拿什么给我擦呢?”
男人手腕处吃疼,见那毛巾上还有可疑的痕迹及味道,他急忙起身,两只眼睛盯着容恩嘴角的地方,某个刚释放的宝贝,又有了复苏的念头。
南夜爵冲入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时,下身就围着条浴巾,上半身光裸着,露出他傲人的身材,短发上的水珠顺延颈部,流淌至后背,容恩已经将床上的整套东西都换了,被套什么的就丢在浴室门口,南夜爵边走边擦着头发,满脸惬意满足的样子。
容恩越过他,进入浴室,用洗手液反复搓揉双手,洗面奶一遍遍将脸洗的通红后才出去,却见南夜爵正坐在床沿,肆无忌惮地甩着头上的水珠。
“你怎么还不走?”
“恩恩,我不碰你,我今晚睡这行吗?”
容恩记得,他刚才也是说不碰她的,南夜爵碰的概念是什么?难道真要脱光衣服才叫碰吗?
她离他站地远远的,那种警惕防备的表情全部都回来了,南夜爵忙站起来,摆摆双手,“好,我睡自己床上去行不?”
今晚,至少是迈出了一大步,他不敢再逼得太紧,生怕容恩会吃不消,回到原点。
看来,给她请个心理医师还是对的,虽然没有完全好,但较之先前,已经有了很大改观。
南夜爵磨磨蹭蹭从床上站起来,手指刚触及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那铃声便像是预知般,忽然响动起来。
突兀的,有些令人胆战心惊,是夏飞雨。
南夜爵想,她应该是安全到了家,报平安的,他按下接听键,“喂?”
“呜呜……”听话那头,传来很模糊的哭声,夏飞雨似在忍着什么,在抽泣几下后,那压在喉咙口地害怕才爆发出来,“爵,爵……不好了,我……我撞死人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怕……”
容恩清楚看到南夜爵灯光下的脸变成狰狞恐怖,阴鸷得犹如只出没在黑夜中的罗刹,两道剑眉紧拧,他话语沉重而冷静,“飞雨,你在哪?”
“爵,怎么办,呜呜呜,她躺在那动也不动,肯定是死了……”
“飞雨!”南夜爵潭底冰冷,声音完全是从嗓子里面吼出来的,容恩见他脖子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肯定也是十分紧张,“快,找到路标,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
电话那头,夏飞雨急忙爬起身,南夜爵一把扯下腰间浴巾,翻开衣柜随便抽了两件衣服出来,容恩赤脚站在边上,“爵,我在萧林路,这儿路灯很稀,也看不到什么人……”
“你怎么去了那个鬼地方,行,你呆在那别动,我这就过来……”
夏飞雨真是吓住了,说话非常大声。
南夜爵挂了电话,急忙将长裤往腿上套,在焦急摆弄皮带的时候,身侧静默不语的容恩开了口,她目光平淡如水,“南夜爵,夏飞雨撞死人了吧?”
男人扣上皮带,抬起头来,“恩恩,你说什么?”
“我都听到了。”容恩嘴边噙着笑,掀开被子将身体钻进去,她双膝曲起,两手抱着膝盖,“你是去给她收拾残局的吧?南夜爵,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就那么死在夏飞雨的车轮下,怎么,你要替她隐瞒吗?手上沾染的鲜血能洗的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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