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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承安难得见蓝屹被人贬得一文不值,唇角险些压不住。
蓝屹冷脸:“粗俗。”
祝忘卿像施舍般撇了他一眼:“好,就你不粗,行了吧。”
台下的木兮枝:“……”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祝玄知习以为常,他们在十几年前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不像夫妻,更像敌人,见面必吵。
不过?多亏祝忘卿来了,否则即使他会学祝令舟说话,对着蓝屹的时间一长,难免会露出?破绽。
见此,他置身事外?。
祝令舟欲言又止,想?让他们不要吵了,又记起自?己此刻的身份,不该开?口劝,更何况他们是不听劝的。他轻叹,挪开?眼不再看。
蓝屹的额间青筋跳动:“祝忘卿,你简直……不知廉耻。”
祝忘卿轻轻按了按耳朵,踩着玉阶上台:“这么多年来,来来去去还是那几句话,蓝屹啊,你这个?人着实没趣,也很没意思。”
他拧眉,懒得跟她纠缠。
她越过?蓝屹,坐到他刚坐过?的位置,水承安提醒道:“圣女,这是特地给云中家主准备的位置,我现在派人去给您也准备……”
祝忘卿跟会变脸似的,朝蓝屹抛了个?媚眼,仿佛不曾出?言怼过?他:“我就要这个?,云中家主不会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的。”
水承安哪敢拿主意。
蓝屹都不想?再看祝忘卿一眼,道:“给我设别的座。”
水承安忙唤人来准备。
祝忘卿扫了一眼摆放在椅子前面的茶水点心,挑挑拣拣,问:“扶风家主,您这里?有没有冰糖葫芦,我想?吃冰糖葫芦了。”
蓝屹用隔音术屏蔽祝忘卿的声?音,此刻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这里?自?然是没冰糖葫芦,谁家会用冰糖葫芦当点心。水承安道:“如果圣女想?吃,我立即派人去买回来,稍等片刻便好。”
祝忘卿似得不到糖的小孩子,失望地“哦”了声?,却拒绝了他的提议,抬手往台下一指,
木兮枝听到冰糖葫芦,往台上一看,恰好看见她指着自?己。
祝忘卿:“绾绾,我现在实在想?吃那天?的冰糖葫芦,他们都不知是哪个?大爷做来卖的,能否请你跟他,还有他去帮我买回来。”
她也指着祝玄知和?祝令舟,口中的跟他,还有他就是他们。
做法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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