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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乃大的眼睛里,原本几乎被翠绿所淹没的冰冷寒芒,此刻像是被重新点燃一般,再度凝聚起来!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那动作剧烈得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吸进肺里。然而,这一吸气,却牵动了他全身崩裂的伤口,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这剧痛,却也像一盆冰水,让他的头脑在一瞬间变得异常清醒。
“走!”他低吼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果断。
他不再去看那些被李崇焕和白云观弟子暂时拖住的魔化铁卫,而是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拖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身躯,一步一个血印,艰难地向着那如同巨兽之口的宗庙大殿殿门冲去!
每一步,他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剧痛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他的步伐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阿阮紧紧跟上。
轰开沉重的殿门!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几乎令人窒息的污秽甜腥气,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如同实质的浪潮扑面而来!
大殿内的景象,让紧随其后冲进来的李崇焕和清虚道长瞬间如坠冰窟!
昔日供奉土鳖国历代先祖的庄严宗庙,此刻已彻底化为魔窟!精美的壁画被污秽的黑色粘液覆盖、腐蚀,先祖的牌位被砸碎、践踏,散落一地。大殿中央,原本摆放祭台的地方,被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扭曲骸骨、蠕动的黑色血肉和闪烁着幽光的诡异符文构筑而成的污秽祭坛所取代!祭坛表面流淌着粘稠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血,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邪恶气息!
那冲天的污秽光柱,正是从祭坛的核心——一具悬浮在半空、被无数黑色触须缠绕的身影上发出!
玄诚真人!
这位备受尊崇的青峰山掌教,此时此刻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苦难。他紧闭双眼,面容苍白如金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而他胸口那道原本就狰狞可怖的巨大伤口,此刻更是惨不忍睹——不仅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反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撕裂开来,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从那道可怕的伤口中,无数根如同黑色血管一般的触须如恶魔的触手般疯狂地伸展出来。这些触须深深地刺入掌教那已经干枯的躯体,无情地吞噬着他体内残存的纯阳道力和生命本源。每一根触须都像是一个饥饿的吸血鬼,贪婪地吮吸着他最后的生命力。
更令人痛心的是,掌教的身体竟然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牢牢地固定在祭坛的核心位置,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法动弹分毫。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无尽的痛苦和折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逝。
而那一丝丝微弱的清光,正是从他体内被强行抽出的纯阳道力和生命本源。这些清光如同被囚禁的灵魂一般,在触须的束缚下,缓缓地飘向那冲天而起的污秽光柱。这光柱仿佛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将所有的清光都吞噬进去,似乎这些清光成为了稳定和强化这通道的关键所在。
而在祭坛下方,站着几个人影。
在那片被黑暗笼罩的空间里,一身紫色官袍的吏部尚书周显宗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的面容因为狂热和某种诡异的扭曲力量而变得狰狞可怖,仿佛被恶魔附身一般。
周显宗手中捧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骷髅碗,碗里盛放着某种暗紫色的液体,那液体还在不断地滴落着粘稠的黑血,散发出阵阵浓郁的秽气,让人闻之作呕。
然而,周显宗却对这股秽气视若无睹,他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念诵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随着他的念咒声,他不断地将碗中的液体泼洒在祭坛的符文上。
每一次泼洒,那暗紫色的液体都会与祭坛上的符文产生奇妙的反应,祭坛的光芒也会随之变得更加耀眼夺目。而与此同时,缠绕在玄诚真人身上的那些触须也会变得更加疯狂,它们像是被激怒的毒蛇一般,不断地扭动、挣扎,试图将玄诚真人紧紧缠住。
周显宗身旁,站着两个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气波动!其中一个,手中握着一根扭曲的、如同某种生物脊椎骨制成的黑色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不断旋转、散发出幽绿光芒的骷髅头,正是他,在主持着整个秽神祭礼!另一个,身形佝偻,手中把玩着几枚滴血的黑色符牌,气息阴冷如毒蛇,正是之前城头魔音传音之人!
更远处,靠近大殿角落的阴影里,瘫坐着一个身影——土鳖国的国王!他枯瘦的身体蜷缩在宽大的御座里,华丽的龙袍沾满了污秽和血迹,浑浊的老眼空洞无神地看着祭坛的方向,脸上只剩下彻底的麻木和绝望,仿佛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周显宗!你这老匹夫!卖国求荣的畜生!”李崇焕看到这一幕,睚眦欲裂,狂吼着就要冲上去拼命!
“桀桀桀……终于来了几只像样的虫子。”手持脊椎骨法杖的黑袍人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张如同被强酸腐蚀过、布满扭曲疤痕的脸,猩红的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正好!用你们的血肉和灵魂,为吾神的降临,再添一把薪柴!”他猛地将法杖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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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整个祭坛剧烈一震!缠绕玄诚真人的黑色触须猛地收紧!玄诚真人身体剧烈抽搐,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却充满了极致痛苦的闷哼!更多的清光被强行抽离,汇入光柱!同时,祭坛周围的地面上,那些早已流淌汇聚的粘稠污血,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迅速凝聚成十几个手持污秽兵刃、形态扭曲的血肉魔傀,发出无声的咆哮,朝着闯入者扑来!
“保护大将军!救人!”清虚道长目眦欲裂,手中拂尘清光大盛,迎向扑来的血肉魔傀!白云观弟子也立刻结阵迎敌!
李崇焕带着亲卫营残兵,怒吼着扑向周显宗和那两个黑袍魔头!
而此刻的上官乃大!
在踏入大殿、看到那污秽祭坛和玄诚真人的瞬间,他体内的妖剑“青冥”彻底狂暴了!剑身在他手中疯狂震颤,发出尖锐到撕裂灵魂的嗡鸣!剑脊上的翠绿纹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妖异光芒,如同无数只饥渴的眼睛睁开!一股庞大到难以抗拒的吞噬欲望,混合着冰冷狂暴的意志,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堤坝!
祭坛!那精纯到极致的秽气本源!那正在被献祭的纯阳道体!都是它的!都是它的食物!它的力量!
“嗬……嗬……”上官乃大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冰冷彻底消失,被纯粹的、贪婪的翠绿火焰所吞噬!他不再看玄诚真人,不再看任何人!他的眼中,只剩下那座散发着无尽美味的污秽祭坛!
他动了!不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吞噬!
他拖着残躯,速度却快得如同鬼魅,直扑祭坛!目标——那悬浮在核心的玄诚真人!或者说,是玄诚真人体内正被祭坛抽取、即将化为秽神通道养分的纯阳道力和生命本源!那是妖剑“青冥”最渴望的“补品”!
“拦住他!快拦住他!”周显宗看到状若疯魔、直扑祭坛核心的上官乃大,惊骇欲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煞星的恐怖!他绝不能破坏祭礼!
“哼!找死!”那手持脊椎骨法杖的黑袍人冷哼一声,法杖顶端的骷髅头幽光大盛,一道凝练如实质、带着无数怨魂尖啸的污秽射线,撕裂空气,直射上官乃大的后心!
与此同时,那个佝偻的黑袍人也动了!他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上官乃大冲刺的路径上,手中几枚滴血的黑色符牌化作数道扭曲的黑影,带着刺骨的阴寒和灵魂冻结的诅咒,罩向上官乃大周身要害!
白猫公爵&骗子侦探 【本文基调:哥特神秘,诡异悬疑,西方恐怖,民俗巫术。】 【预收:《废土赶海记事》,诡异悬疑,孤岛怪谈,畸变异形,不可名状。文案在最下方。】 【表面优雅端庄实际上很神经质的白猫公爵&腹黑贵族攻】 【表面冷静禁欲实际上到处沾花惹草孽缘剪不断&骗子侦探受】 睁开眼就是被死神光临过的血色晚宴,希思发现自己来到一个诡异的世界。 玫瑰丛下埋葬红色夜莺,废弃的城堡隐藏邪恶祭祀; 花园里有哭泣的断臂美人,高塔囚禁着金发双生子; 巡回马戏团有怪异的彩色小丑和侏儒,贵族寄宿男校也藏着毛骨悚然的呜咽。 也许这个世界也有正常的地方,比如—— 专心破案的记者、掘墓人和验尸官,做生意的药剂师和人偶师。 祭司和谋杀者争夺金色槲寄生,骑士和情妇谋划斩落王首。 但一切遇上那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就让希思格外头疼…… 事件顺序:玫瑰夜莺案、伊丽娅之手、贵族寄宿男校、绮丽人偶馆、惊悚马戏团 梦境顺序:古艾莫农场、高塔双生子、幽魂肆虐的海岛、怪谲孤儿院、逃离疯人院、金色槲寄生 【预收《废土赶海记事》,文案如下】 【不会流珍珠眼泪、冷漠闷骚但忠犬纯情&年下人鱼攻】 【脑子被水母吃掉、又皮又疯很会钓&杀马特美人受】 一觉醒来,时林遥穿越到平行世界。 大灾变过后11年,世界早已被洪水分割成一座座浮岛,幸存者在浓雾弥漫的绝望海岛上挣扎求生,而生存之地也遍布恐怖诡异和不可名状的存在。 记忆中的小县城已经面目全非,变成一座受集团管辖的小岛。时林遥不得不接受自己成为岛上巡逻队员的事实—— 在海滩巡逻、赶海、拾荒,寻找被海浪冲上岛的古物和灾前物品,与丑陋的畸变体和诡谲之物斗智斗勇……光怪陆离的灾后世界在惊险日常中缓缓拉开帷幕。 【时林遥的赶海日记】 Day1:收获一坨崭新的水母大脑 Day2:收获新生的蓝绿色触手秀发&沾满乔医生口水的瓜子壳 …… Day7:收获克苏鲁系&章鱼哥联名款抄网 Day8:触手钓上一条绝世美男鱼,尝试把美人鱼拐回家 …… Day15:见识到海兔聚众开impart Day40:收获一条美人鱼(PS:美人鱼上岸以后个头真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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