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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就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娇人儿,宠着惯着,纵的蹬鼻子越发上脸了。
他这厢还没发作,她倒先倒打一耙了。
张海楼细细端量她片时,方笑道,“脸色比早前好些,可见小夫人这几日进补得不错。”
他靠得极近,潮热的呼吸撩来,掺杂了烟味。
江南念扫了一眼照常天真纯善的无老狗。
“哥哥,不许混说。这里还有小孩子呢!”
“哥哥,你又抽烟。难闻死了,不许亲我。”
她娇嗔着,带着一丝委曲羞怍,落在张海楼耳内,娇软又腻人。
“你不来,倒还关心我抽烟。罢了,我再忍忍不抽了。”
江南念掏了他口袋里的香烟火柴给无老狗,又交代他去寻个篮子来。
无老狗听话的拿着就走人,去寻她要的物事。
张海楼低哑一笑,垂颈将唇贴去她发顶,轻问,“小夫人想哥哥了没,嗯?”
“哥哥,明知故问。”
江南念斟了一盏茶喂至他嘴边,“哥哥,吃茶消消气。”
张海楼轻啧一声,慢慢笑瞅她两眼,方接了在手里。
他等了大半日,也着实渴了,不忍拂她的心意,也就吃了她倒的茶。
俩人坐在一处,亲亲密密说了好一会子话。
张海楼因有无老狗在侧,倒不再言语轻佻。
初冬的阳光甚好,几人在院子里玩闹。
二月红他们来之时,见到的就是女子坐在张海楼肩头采摘那绿叶间的枸橘。
陈皮立马奔了过去,挽着袖子仰头看她,“姐姐,我会爬树,我给你摘吧…”
江南念轻轻落在地上,扯了他回身,“别去,树上有刺,可别扎到手。”
齐恒:“姐姐,吃糕点…”
解九:“你摘这个做什么?”
这种橘子又酸又苦很难下咽,果实常常掉一地,就算在乡里烂在地下也没人去捡来吃。
江南念抚着那一篮子橘黄色的果子,语气有些雀跃:“《本草图经》中明确指出了:“七月、八月采者为实,九月、十月采者为壳。”
“这枸橘有舒肝止痛,破气散结,消食化滞,除痰镇咳等作用。
我采了贮存起来,额吉一到换季就易咳嗽,我想试一试可有效果。”
解九一如既往地她说什么是什么,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剩下几人皆含着笑意瞧着低头垂眸收果子的女。
这么温柔可爱的小月亮,谁会不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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