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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其琛看来。
酸,是世界上最具有冲击力的味道之一。
在舌尖引爆一个炸.弹,刺激出源源不断的唾液,让整个口腔在一瞬间变得湿润敏感。
这个吻,远远比之前的任何一个要来的充满渴望。狭窄而逼仄的空间将两个人的理智统统锁在了门外,只留下属于天性的东西,钥匙一丢,不到燃烧殆尽的那一刻,谁也别想逃出去。
牧遥的舌头灵巧地游移着,轻柔的舔舐和纠缠,好像一种怪异的术法,让许其琛全身上下的骨骼在一瞬间消失殆尽,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抽走,更别说抵抗。
氧气的稀薄促使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不自觉发出颤抖的吸气声,这声音对他而已只是缺氧的应激反应,对于牧遥却是致命的诱惑。他终于放过了许其琛的嘴唇,口红的颜色全都印在了他的唇边嘴角,和这张脸混合在一起,呈现出清纯至极的艳丽。
许其琛扶着一面的隔墙,低头不住地喘息。
“我觉得很甜啊。”
越是这样,越是想要欺负他。
许其琛皱着眉看向牧遥,脸上开始泛起轻微的红色,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奇怪而贴切的比喻。
现在的许其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人揉捏太久、完全熟透了的水蜜桃。
汁水全都封锁在那层薄薄的粉色外皮。
轻轻一戳,就会流出来。
许其琛觉得头晕得厉害,心里认定的嫌疑犯是装修遗漏下来的有害气体,扶着墙想站起来,“我们出去吧……”
牧遥却用手臂将他圈了起来。
“如果我不呢。”他的唇妆因为亲吻而变得一塌糊涂,让许其琛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异常的情绪。
“主人。”
这个称呼让他心跳一滞。
“我不想出去。”
牧遥贴近了许其琛的耳侧,啄了一下他的耳垂。
“我想的……和你正好相反。”
潮热的洗手间,微妙的气味。
被汗液紧密黏合的两个人。
粘稠的化学反应。
一切结束的时候,许其琛已经完全瘫软,提不起一丁点力气,只能半靠在牧遥的身上,开口都是黏黏糊糊的,“没吃饭,站不住了……”
“等会儿背你回去。”
“穿着女仆装吗?”
“闭嘴吧。”
歇了一会儿,两个人这才走出隔间,才发现外面天都黑了。
许其琛对着镜子一看,自己脸上到处都是口红印,叹了口气,拧开了水龙头。
“……怎么搓不掉。”
“要卸妆油才能弄掉。”牧遥拿出卸妆油,递了过去,“喏。”
许其琛看了一眼牧遥手心里的小罐子,瞪了他一眼。
“我不想再看到它,你拿走……”
牧遥见状,笑得直不起腰,自己倒是大大方方将剩下的卸妆油倒在手掌心,卸掉了脸上的妆。
许其琛的手机响了响。
是齐萌的消息。
【学长,我们这边散场了,狗子的衣服都在我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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