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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夫人被哄的笑了。
程哥儿和玉姐儿虽然别扭,也还是恭恭敬敬地入了座。
容嬷嬷笑道:“程哥儿和玉姐儿正在学礼仪,夫人也瞧瞧,老奴觉得这两日他们都好了不少。”
秦鸢点头,道:“我瞧着他们这两日都会唤人行礼了,还是娘和容嬷嬷会教人。”
玉姐儿委屈地扁嘴,程哥儿却面有喜色。
小红深藏功与名,站在一旁眯着眼咧着嘴也笑。
秦鸢瞧她如此,更有点喜欢她了,拉过她问:“你如今认识多少字?”
小红道:“不多,百来个字,爷爷会的都交给我了。”
秦鸢道:“你要是有心,我让你红叶姐姐给你找本《千字文》学着,学会了就认识一千个字了,看话本儿写信都不在话下。”
小红喜道:“多谢夫人,小红愿意学的。”
一旁程哥儿眼睛亮亮地盯着秦鸢。
秦鸢笑道:“这都是我弟弟开蒙的时候学的,他从小就背《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启了蒙就可以跟着老师读书了。”
程哥儿别扭地问:“夫人,是不是背了这三本书就能入国子监了?”
红叶撇了撇嘴。
秦鸢看着他,柔声道:“那也还不够,国子监的功课重,只背这三本书只怕是赶不上旁人,也听不懂夫子教的。国子监的小学生除了要读经书之外,还要每天练习大字,字写不好,书读不好,都要打手板子的。得提前请个老师教导,熟悉了四书五经再去国子监才好。”
程哥儿的脸色有点难看,还是认真地点头。
顾老夫人看出了秦鸢的用意,就道:“可不是,康哥儿和福哥儿两个每天都在背书,放假回来也要每天练大字,还要被老六教训,真是苦啊。”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秦鸢道:“侯爷在战场上屡立奇功,也是从小练武苦过来的,人前显贵人后受罪,我弟弟小时候练字练的手腕肿,哭个不停,现在写的字也说的过去了。”
程哥儿埋头慢慢地啃着手里的包子。
顾六夫人来的时候,大家已用过了早膳。
顾六夫人一进来就道:“三嫂,六爷昨日去梧桐苑叨扰你们了。”
秦鸢看了眼她脸上虚浮的笑容,道:“六弟妹客气了,侯爷一早就去大昭寺,昨晚在偏房歇息的。我都不知他两聊到什么时候才歇,侯爷也不让人伺候,说要和六弟说体己话,谁都不让打扰呢。”
言下之意,就是顾六爷说了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顾六夫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又转过脸问两个小孩子,赵娘子的身体是不是好了些。
秦鸢的眼睛便微微眯了眯。
顾老夫人恼道:“他两个才习惯住在这里,你又勾起来,赵娘子的病又不是什么大病,已经好起来了,只是有些反复。”
说起来赵娘子的病,顾老夫人也有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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