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二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八百二十二章 冠绝同代者?(第1页)

杨子越大笑,“出来吧,我的御兽!”最好,是一手抓住那小子的尸体,嘴巴咬着他的脑袋,那画面实在太美。

他已迫不及待。

但下一刻,杨子越的笑容就僵在脸上,他瞪大了眼睛,露出无尽惊恐。

“不……”

“啊——”

惨叫打断了怒吼,杨子越就像是,被一把抽出了筋骨,整个人似没了骨头,“噗通”倒地,他口鼻七窍溢出鲜血,模样狰狞而又凄惨。

飓风溃散,风雪止歇。

大雪山巨怪庞大身躯,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便似一棵被砍倒的大树,轰然倒地。其头颅眉心之间,多出了一道恐怖伤口,直接贯穿至后脑,红白之物腥臭刺鼻。

似剑伤。

而御兽身死,形神俱灭,身为执掌它的主人,也将遭受反噬——尤其,杨子越与这头大雪山巨怪,签订是的魂融契约,反噬后果尤其严重。虽活着,但魂魄残缺,大道几近断绝。

风雪消散天光璀璨,照映着罗冠身影,或太过明亮了些,以至于众人看去时,竟觉得耀眼夺目。

若日月皎皎。

大雪山巨怪,无量境巅峰层次御兽,已触及大劫门槛,更召唤了自身“领域”降临。如此实力,就这么被杀了?甚至于,风雪之外众人,都没能感受到,任何战斗、厮杀迹象。

便似,这大雪山巨怪,乖乖送上脑袋,任罗冠一剑贯穿,临死还为他点了个大大的赞。

这踏马,是什么情况?!

杨子越根本,不能

接受这结果,他这些年来不择手段,苦心培育出的两尊御兽,最强大的那头恶蛟,在弯角海被人斩了,剩下这尊大雪山巨怪,竟也死在他面前。

“不!不!”

“我的御兽,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就被杀死……你到底施展了,什么阴谋手段?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杨子越咬牙切齿,面容扭曲,再配合上此刻,披头散发七窍流血模样,当真狰狞如厉鬼。

他的怨毒嘶吼、咆哮,并不具备实质杀伤力,而对罗冠造成影响,却惊醒了呆滞的杨九真。

她转身,看向倒在地上,似一条硕大蛆虫的杨子越,突然冲了过去。一脚重重踏落,“咔嚓”声中他一条大腿,就被生生踩断,接着另一只脚又踹了过去。

正中两股之间,“嘭”的一声闷响间,及夹杂着某种,类似蛋壳破碎的清脆音节。

杨子越瞪大眼睛,脖颈、额头上,一根根青筋暴起,他痛到甚至发不出声音,“嘭”的一声倒下,身体不断抽搐。鲜血从他下身留了出来,猩红刺目,令在场无数人,心头寒气大盛。

呼哧——

呼哧——

杨九真剧烈喘息,盯着杨子越的脖子,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掌,掌心温暖而干燥。杨九真抬头,迎上罗冠的面庞,他摇摇头,想了想低声道:“不论你想做什么,都不该是现在。”

杀人?别闹了!

他今日,本来是想通过杨家寿宴,跟天澜圣宗之间

,搭上一层关系的。可没想过,与杨家结仇……咳,虽说现在,肯定也被记上了,但杀人这事依旧是万万不可。

杨九真吐出口气,点点头,“……知道了,你能不能先松开手?”她耳朵有点红。

罗冠“哦”了一声,心想看不出啊,你这心狠手辣的女人,居然也会因为牵牵手这点小事,就害羞?刚才那连续两脚,一脚断腿,一脚碎蛋……看得罗冠,也是背冒冷汗。

杨九真转身,大声道:“老祖,我赢了!”

热门小说推荐
今生谜 - 丰亘

今生谜

记载奇怪内容的录音笔,让我孤身一人踏上了追寻答案的旅程,时空的错乱、埋藏在地下的古老秘闻;龙子弑父、奇门鬼冢。这一系列谜团的背后,是足以颠覆历史长河的史诗。......

妖神传说之落樱 - 我是李木米

妖神传说之落樱

司落樱:昆仑墟灭我十世,此仇不报,枉为妖神!木寒水:神怜悯众生,却辜负了你,我之过也。放下仇恨,莫要再执迷了!祝清流:被世人唾弃又怎样,与天地为敌又何妨?为了给“她”报仇,变成半人半魔也...

凡人仙鼎! - 白凰的屠冥

凡人仙鼎!

林言,捡到一尊黑色小鼎,从此人生发生了转变。又遇到一老道,获得了半本长生诀,从此踏入修仙路。世间有一鼎,名为仙冥鼎!鼎中种仙草,助我登仙途。......

当火影不如做叛忍 - 茄子是紫色的

当火影不如做叛忍

穿越到火影世界成为了漩涡鸣人。但班主任却是水木?海野伊鲁卡早在12年前死在了九尾之乱中?!没有了伊鲁卡,鸣人一直身处在黑暗中,对木叶也没有归属感。这导致了团藏提前执行了控制九尾的计划!清楚自己被团藏盯上,只会作为村子的尾兽武器活着的漩涡鸣人放弃了成为火影的痴心妄想,决定成为叛忍!这木叶叛忍,宇智波能当,我漩涡就当不......

娱乐圈女王还是我 - 板栗子

娱乐圈女王还是我

金迷曾经是娱乐圈的神话。她凭借着绝美神颜和唱跳演戏无一短板的业务能力,在名利场无往不利,各种奖项拿到手软。而让她坐稳神坛的,是她在自己最火的时候,被经纪人发现于家中离奇身亡。再...

校园恐怖之阴影 - 霜雪豪情

校园恐怖之阴影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校园吗?」当监控画面定格在血手印爬满教室外墙时,我的后颈窜起刺骨寒意。鬼影在图书馆顶层游荡的第七夜,手机收到湛瑶发来的解剖室定位。这个总拿年级第一的冰山学霸,此刻正攥着手术刀抵在我喉间:"郭晨,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活人。"镜面倒映出我身后腐烂的校工,广播站突然播放十年前坠楼学生的哭喊。我们翻出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