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天佑却没有察觉到异常,“对了,糜道友,我观此地黑窟不在少数,有大有小。”
“世间四大归墟,咱们脚下的是哪一个,难道只有咱们脚下这一个才会出现黑窟吗?”
十五年来,没有找到回家的路的王天佑只能死命研究黑窟,但他所能获取的信息实在有限。
有些信息只能从糜珠这里旁敲侧击。
糜珠以为王天佑是散修,对这些问题也没有遮掩,“那倒不是。”
“黑窟说白了就是归墟与我们亘古之间的裂口。”
“咱们脚下这一个是噬魂归墟,这里会出现裂口,其他三个自然也会!”
见王天佑听得入迷,糜珠想了想,又道:“不过,咱们脚下的噬魂归墟是离亘古地表最近的一个归墟。”
“四大归墟,是呈螺旋排列的状态。就像是一条螺旋的线将四大归墟串联起来,埋在了亘古的地下。”
“亘古修仙界四方地域垂直往下,皆埋葬着一个归墟。不过四个归墟离亘古地表的深度不一样......”
“最上面的噬魂归墟最大,下面的吞灵次之、蚀道再次,轮回最小......”
“因为噬魂归墟离亘古地表最近,所以出现的黑窟也最多。”
王天佑的目光闪了闪,“糜道友怎么知道这么多?”
“从黑窟中死里逃生,我自然也得知道黑窟是个啥吧......这些,是我从宗门藏经阁中找到的。”
“说起来,我们众妙门以前还是化神宗门呢,可惜十万年前就衰落了......”
王天佑的脑子疯狂运转。
螺旋式排列、四个方向、噬魂归墟在最上面......
恍惚间,拓跋佷告诫的声音在王天佑脑海中响起:
【通过圆环,圆环另一头的归墟里有出去的路......】
‘如此说来,四个归墟是相连的,而且就埋在地下。’
‘噬魂归墟最接近地表,所以才有到达亘古的出口。’
‘那我当时通过光幕进入的是吞灵归墟,是不是说明......东极离吞灵归墟最近!’
‘所以我要找回家的路,应该去吞灵归墟所对应的地表找!’
‘而且......’赵惊鸿那个蠢货的毅力实在强大,几十年过去,他仍然没有放弃修复那个传送阵。
那个传送阵王天佑也曾研究过。虽然无法使用,但他却清楚,那个传送阵只需要一百零八颗灵石就能启动!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如果那个传送阵连接的世界就是亘古的话,东极离亘古的距离其实并不远!
甚至有可能——就在他们的脚下!
在四大归墟的下面,亦或者,在某一个归墟的旁边!
若是东极在四大归墟的下面,那还不容易确定方位,毕竟四大归墟是成螺旋上升的方式分布的,四大归墟几乎分布于整个亘古。
但若是在某一个归墟的旁边......
“所以,吞灵归墟在哪个方位的地下呢?”王天佑目光灼灼地看着糜珠。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东边是噬魂归墟,南边是吞灵归墟,西边是蚀道归墟、北边是轮回归墟。”
“南方......”王天佑捏着酒杯,呢喃自语。
“怎么,王道友要去大陆的南方?”
“还不确定。”
“我劝道友还是别想了,亘古大陆太大!众妙门在大陆东北域,离大陆南方的距离已经不能用数字来计量了。”
“哪怕是化神修士远遁虚空,也得花上几十年,更别说咱们这种金丹修士了。”
“就没有一种快捷的方法吗?”王天佑不甘心。
“有啊!”出乎意料的是,糜珠竟然真的有办法。
散文诗10000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散文诗10000-爱吃台式锅贴的云倾雪-小说旗免费提供散文诗10000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折腰》折腰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徐夫人苏娥皇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折腰》作者:蓬莱客文案魏劭篇:起初,燕侯魏劭的谋士是这样劝他娶乔女的:“乔家三世踞于东郡,虽式微,却树恩深厚,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主公龙骧虎步,胸吞万流。今乔家既求好于主公,乔家之女,主公何妨取,用之便可?”后来,魏劭终于知道了,自己打自己的脸,疼,真特马的疼。小乔篇:嗯,男人确实都是贱骨头。皇帝老子也一样...
推荐语我叫萧羽,本是富家子。吴瑶在我家寄养,我们青梅竹马。12岁时,她被神秘人带走,只留给我。一次受伤,我的血滴在图上认主了。图里世界奇妙,充满机遇。我还有神奇金属卡片。我要不断修炼,去另一个世界找吴瑶。在这充满挑战的证道飞升路上,哪怕是智斗天道与仙界反派,我也不会退缩。萧羽本为富家子弟,吴瑶寄养萧家,二人青梅竹马......
任芸一睁眼,穿到了一个极品后娘身上。开局便是家徒四壁,四个继子一个儿媳一个孙子嗷嗷待哺。还好,她的大型超市跟着她一起穿过来了!任芸撸起袖子加油干。大米太贵吃不起?不怕,她有特价大米管够!孙子没奶喝?不怕,她有全段的婴儿奶粉管饱!创业太难?不怕,她手握财富秘方!一不小心,大儿子成了能工巧匠,二儿子科举及第,三儿子坐稳......
穿越之孤女谋权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之孤女谋权-海棠糖-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之孤女谋权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他降生在这个乱世,改变了这个乱世,是统一天下的霸主,铭刻在灵魂中来自前生的记忆,让冷峻的他拥有这个乱世是不该有的些许仁,还有别样的温柔,未想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