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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激动,他这一个南方人连疑似东北口音都出来了。
而此刻,苏鹰的反应是——
他准确地感应到苏鱼和白弧的视线,转过头,用冷得足以掉渣的语气说道:“你们两个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搭把手。”
苏鱼和白弧在心里一齐摇摇头,这种事怎么好让第三个人过去搭手的,果然是不解风情的。
伊恩已经颇有些生无可恋的样子,他果然不能对hawk抱有太大的开窍希望。
苏鹰将伊恩安置在了沙发上,起身,转头问苏鱼,“家里有医药箱吗?”
苏鱼将医药箱抱过来,打开,在里面翻找了一下,他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可以解决药效的。
伊恩浑身无力地靠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原来这就是他的家,看上去很崭新,其中最瞩目的是摆在中央的一架华丽屏风。
伊恩很想过去触摸一下它,感应一些信息出来。
等伊恩转过头,就震惊地看到苏鹰正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双手戴上手套,他那个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拿他开刀做实验了。
旁边的苏鱼和白弧也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苏鱼就差上前跟自家二哥喊一句刀下留人了。
苏鹰这时候的表情,跟刽子手一样冷酷无情。
他给自己戴好手套之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95%酒精和棉纱布,侧头看向苏鱼和白弧,“你们过来一个,把他衣服脱掉。”
“……”是这样的,有没有可能二哥你把伊恩抱到房间里,两个人一起做这件事比较好呢?苏鱼下意识地看向伊恩。
伊恩回给苏鱼一个无奈的眼神。
苏鹰忽然发觉这么正经严肃的一件事,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认真对待。而作为还处于药效的当事人,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他忍不住又开始科普,“要是体温再降不下来,会演变成高热,明天可能连床都爬不起来了。”
伊恩从沙发上坐起来,他是挺想从床上爬不起来的。“没事,我自己来。这条裙子挺难脱的。”
说到裙子,苏鱼福至心灵,“啊,我也要去换衣服了。”
白弧看着苏鱼腰间的蝴蝶结绑带,“我帮一下你。”
等苏鹰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已经迅速消失在了客厅,速度之快,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
四周没有其他人了,伊恩开口主动打破冷寂,开始叙旧,“hawk,好久不见。”
苏鹰慢条斯理地摘下一只手套,将酒精瓶和棉纱布递给他,“我看你还能动,自己擦。”
“你不问一下我,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吗?”伊恩没有接过来,而是半起身,攀附上了苏鹰硬邦邦的肩头,他像只从水底爬出来的鱼妖,浑身柔弱无骨,俊丽的面容微微仰起。“我们不是在一起睡了很久的床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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