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在几个大型集合商超里转悠了两天,踩点,记录工作人员全部离开的时间以及上班时间,仓库位置、消防通道、货品分区早已记下。
今晚行动。
两人依旧是全身黑,鸭舌帽和口罩标配,通过暗网与卖家取得联系后,约在了一个废弃的仓库内见面。
这次的交易由云倾歌沟通,祁青警戒,防止被吃黑。
两人开着货车抵达仓库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风透过破旧的大门吹入仓库中,冷得云倾歌打了个哆嗦,偏偏对接的人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半天不出来,装模作样、装神弄鬼。
许久,一个黑影出现在两人视线中,他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刚到的,倒像是在暗处已经观察了许久才走出来的。
黑衣人没发一言,做了个手势,让他们跟上。
云倾歌跟在他身后两三米处,一路七拐八拐,最后走到一间地下室内。
地下室内通体漆黑的金属箱子摆了满地,黑衣人顺手打开了几个盖子,可以看到里面装着的有步枪、冲锋枪、机枪还有匹配型号的子弹。
“你们清点一下数量。”是很标准的华国语。
云倾歌上前准备打开最前面的箱子挨个检查,却被黑衣人拦住了。
“请让那位先生来验货,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
黑衣人很是不理解,眼前女人瘦瘦巴巴的,全身没有一点肌肉,实在不像是会拿枪的人,为什么这种场合还要带个女伴,懂枪吗她?简直无语至极。
云倾歌闻言也不恼,歪了歪头直视黑衣人的双眼。
秀眉微挑,语气戏谑,“本小姐摸枪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空间里母后留下的古董枪械们云倾歌全都嚯嚯过,更别说离子脉冲连射枪了,也就比眼前这些枪械先进个1000多年罢了。
黑衣人没有再拦,脸上的不屑却始终没有消散。
云倾歌挨个箱子打开查看,手枪一箱有20把,共10箱;AK-47突击步枪,一箱10把,共10箱;冲锋枪一箱10把,共10箱,还有10个扁长的箱子里单独装着tRG42狙击步枪。
枪定得不算多,但子弹管够,各种对应枪支的子弹一箱1000颗,每种上千箱。
另外还有几个箱子装着手榴弹,共1000枚。火箭筒共5具,配备了高爆弹、破甲弹、燃烧弹以及烟幕弹各500枚。
剩下的就是各种枪型的消音器、军用望远镜、夜视仪、防弹衣、防弹头盔等等。
数量和种类没问题,就差质量了。
云倾歌从箱子里取出一把手枪和消音器,顺着螺纹转动与枪管接口紧密契合。
拇指轻顶弹仓卡榫,弹仓顺出,随后将一颗颗子弹精准地放入弹仓,动作干脆利落,最后将弹仓推回原位,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上膛,举枪,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噗”的一声闷响,射击的后坐力并没有让她的手臂偏移分毫。
子弹深深陷入墙壁中。
可恶,被她装到了……
黑衣人面具下的表情有一丝皲裂,该死的,这女人又美又帅的是怎么回事?
几种枪支都挑了一一试过一遍,满意的点点头。
“没问题,交货吧。”云倾歌拍拍手上的灰,回到祁青身边。
“尾款就在车厢。”祁青语气冰凉。
刚才黑衣男看不起云倾歌的不屑模样令他不悦,换做以往有人敢这样跟公主说话早就被他打飞了,可公主不止一次警告他要入乡随俗,法治社会,要淡定。
累世公卿立大名,少年意气自纵横。门招俊杰三千客,更有英雄百万兵。试问今日之天下,舍我其谁!袁氏联盟:QQ群716402136欢迎大家加入!......
徐吟做梦都想回到那一年,父亲还是南源刺史,姐姐还没成为妖妃,而她,正忙着招猫逗狗,争闲斗气……...
大学毕业这晚,聂小小提前躲在酒店的房间,想给男友一个惊喜。因为害羞,她没敢开灯。她躲在被子里听到脚步声靠近,心跳的很厉害。结果发现自己睡错人。那人挑着她的下巴很冷漠的问: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小小哭的梨花带泪,白吃了大亏,还要给人家赔不是。谁叫他是高高在上的顾总。这人有个活阎王的外号,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千年寒冰脸,眼......
安史之乱是大唐由盛转衰的起点,虽然穿越来的李邈无法阻止安史之乱的发生,但他却想亲手解决这个麻烦然后再亲手缔造一个更加强悍的大唐,同时他也不需要黄巢出手自己也能还这个世界一个朗朗乾坤!......
美人受x温柔攻 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 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 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 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 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 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 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 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 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 年上,差4岁。...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