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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夫针扎了一会儿,小女娃还是没反应,依旧烧得滚烫滚烫,昏睡中。
摇了摇头,对着谢家夫妻说:“尽力了,我没办法了。”叹了一口气,看到徐老大和徐秀才过来,其实早就知道,徐家村准备出发。
逃荒这件大事,可不能忘记。
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地说:“谢大爷,谢夫人,我们要启程了,在此别过。”许大夫觉得留在这也没用,没办法可施,还是不要耽误行程。
郑氏脸色大变,急着说:“许大夫,别走,媛儿还有救的,你想想办法。”
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流出泪水。媛儿也是我的心头肉,怎么说救不了就不救的。
阿瞒都可以醒来,媛儿一定能醒来。
谢大爷也不顾徐家村有人在,直接说:“许大夫,不如你跟我们走,我保你以后生活无忧,你的儿孙也一样。”
绝对不能放许大夫走,唯一的救命草,我的媛儿一定能好。
程顾卿和徐秀才听到谢大爷的话,两人眼里分明写着:挖墙脚!
徐老大听到贵人要许大夫跟他们走,人憨心直,不满地说:“许大夫可是俺们徐家村的人,怎么能跟你们走呢?”
眼巴巴地看着许大夫,仿佛在说,快回来,快回来,快回来。
许大夫心有感应,示意徐老大稍安勿躁,和气地说:“谢大爷,和跟不跟你们走没关系,是我无能为力,贵小姐的病,我治不了。”
救死扶伤,从第一天学医,阿爷阿爹就要我默念,也好想医好所有病人,可惜医术不精,爱莫能助。
郑氏哪听得进去,但多年教养,抑制内心的强权,恳求地说:“许大夫,你一定能治好的,阿瞒也是你救的。媛儿可能需要时间,麻烦你留下来,媛儿才三岁,她还想留在这个世界。”
郑嬷嬷扶着郑氏,看到主子伤心,也默默流泪。夫人就两个孩子,这么多年才得的,老天爷太狠心,小姐是那么可爱,活泼,怎么说医不好就医不好。
谢大爷握着许大夫的双手,真诚地说:“许大夫,你留下来,再试试,如果,真得医不好,我们认命,不怪任何人。”害怕许大夫担心留下来会被责怪,谢大爷赶紧给保证。
在一边的刚醒,还喝了几口白粥的男娃,看到旁边的妹妹,双眼紧闭,嘴巴张开,脸色通红,很心疼。
从只言片语,了解到自己和妹妹患一样的病,是眼前大夫爷爷用药治好的,听到大夫爷爷要走了,那么妹妹就没大夫,立即不顾身子的酸痛疲惫,抱着许大夫的双腿,哭喊着:“大夫爷爷,不要走,留下来救妹妹,求求你了。”
阿瞒在家有事求阿奶,太奶,也是这样抱着她们双腿,哭着说话的。长辈们就会如他所愿,给他所要的东西。
许大夫被小男娃抱得紧紧的,又被谢家夫妻围着,动弹不得。
外围的程顾卿和徐秀才看的啧啧称舌,娃子计,白莲花计,金钱计,事业计,通通安排上,任由你许大夫铁石心肠,也该心软吧。
徐老大看到许大夫被围攻,阿娘和秀才哥又无所作为,像吃瓜群众,心更加着急了。仗着大个头,一冲上去,把小娃子,谢家夫妻推开,把许大夫扛出来,立即跑回徐家村。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一眨眼功夫,徐老大消失在人群中,融入对面的徐家村里。
留下的众人:。。。。。。
程顾卿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嘿嘿傻笑:“那个,不好意思,俺们先走一步。”还不走,难道留在这里做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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