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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巴黎高定秀场的财务战（第2页）

郑国庆将一枚百万欧元的筹码推到"红"区："保守？我们只是把钱花在了更有价值的地方。"他指了指赌桌，"比如，看我的首席财务官赢走庄家的底裤。"

话音刚落，轮盘停止转动，小球稳稳落入"13"的红格。翟芳芳拿起赢得的筹码，走向吧台，自始至终没看郑国庆一眼。

"她生气了？"拉伊奥拉挑眉。

"不，"郑国庆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上扬，"她在计算庄家的数学期望。"

半小时前，当翟芳芳发现他们被安排在"特殊贵宾室"时，就用眼神警告过他——这里的赌局，从来不是单纯的运气游戏。而现在，她正用精准的概率计算，让庄家连续五次开出冷门数字。

"郑先生，我有笔好生意想和你谈谈。"拉伊奥拉凑近，"我手里有位球星的肖像权，保证能让切尔西的周边收入翻倍……"

"是保证让你的佣金翻倍吧？"郑国庆打断他，"而且，我对会在合同里藏二次转会分成条款的生意没兴趣。"

拉伊奥拉脸色一变，恰好翟芳芳端着两杯无酒精鸡尾酒走来，将其中一杯放在郑国庆面前："郑总，赌场的威士忌兑可乐，糖含量超过每日建议摄入量27%。"

"遵命，首席营养师。"郑国庆顺从地拿起果汁，却在她转身时握住她的手腕，"刚才赢了多少？"

"不多，刚好够付我们在摩纳哥的酒店总统套房费用。"翟芳芳抽出自己的手，语气平淡，"不过我建议郑先生，以后别再用‘考察F1赛道’的借口，带我来这种数学期望值为负的地方。"

拉伊奥拉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忽然笑了："郑太太真是严谨，不像某些老板，只会用支票簿追女人。"

"哦？"郑国庆挑眉，"比如谁？"

拉伊奥拉还没开口，赌场经理匆匆走来，恭敬地对翟芳芳说："女士，您刚才在轮盘桌的收益，我们希望能以加密货币的形式支付。"

翟芳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是因为我赢的钱，刚好等于某位先生做空切尔西股票的保证金？"

经理脸色骤变。郑国庆放下果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看来，有人不仅喜欢在股市上做空，还喜欢在赌桌上出老千。"

他话音刚落，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突然出现，将拉伊奥拉身边的助理按在地上，从他口袋里搜出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

"郑先生，这是误会！"拉伊奥拉慌忙起身。

"误会？"翟芳芳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半小时前，你助理给庄家发送的指令是：‘确保13号永不落定’。而我的筹码，从第一把就没离开过13。"

赌场经理脸色惨白，郑国庆却忽然笑了："这样吧，看在拉伊奥拉先生是‘老朋友’的份上，把我们的筹码换成现金，再送十箱82年的拉菲，这事就算了。"

拉伊奥拉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翟芳芳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出千？"

"因为有人想让我们在摩纳哥输钱。"郑国庆拿起她的手，在她掌心印下一个轻吻，"比如，那位正在地中海游艇上开派对的格雷泽家族成员。"

他指了指窗外，远处海面上一艘巨型游艇灯火通明。翟芳芳这才明白，这场看似偶然的摩纳哥之行，竟是郑国庆布下的局——用赌场作棋盘，引蛇出洞。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看F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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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为了看你。"郑国庆牵着她走向露台，蒙特卡洛的夜景在眼前铺陈开来，"看你怎么用概率论，赢走那些以为可以操控一切的人的钱。"

海风吹起翟芳芳的发梢，她看着男人眼中倒映的万家灯火，忽然想起第一次查账时，他把二手器材发票藏在泡面盒里的样子。从那个啃馒头的守门员，到此刻在赌场谈笑间破局的神豪，他似乎永远能把最荒诞的境遇，变成最精妙的算计。

"郑国庆，"她忽然停下脚步，"如果有一天，你的算计里没有我了怎么办？"

郑国庆愣了一下，随即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不是戒指，而是一枚造型奇特的U盘——外壳是切尔西的蓝色，上面刻着复杂的财务公式。

"这是我让黑客帝国的原型设计师做的，"他将U盘塞进她手里，"里面存着我所有资产的信托协议，受益人那一栏，从拿到十亿黑卡的第二天起，就没换过名字。"

翟芳芳看着U盘上"CF0"的烫金字样，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她想起他在斯坦福桥更衣室的求婚，想起老特拉福德雨夜的拥抱，原来这个总是玩世不恭的男人，早就把最郑重的承诺，藏在了最不浪漫的财务文件里。

"郑总，"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专业，"根据信托协议，受益人有权查阅委托人的所有消费凭证。"

"没问题，"郑国庆立刻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相册，"从第一笔十亿开始，每一张发票我都留着。"

屏幕上跳出的第一张照片，是当年他在更衣室啃的那个馒头，旁边放着一张皱巴巴的收据——"馒头两个，￥3.5"。

翟芳芳看着照片，忍不住笑出了声。郑国庆趁机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首席财务官，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才在轮盘桌赢了多少钱吗？"

"不多，"翟芳芳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刚好够在摩纳哥最高的酒店，包下整个顶层，看某人穿着赛车服罚点球。"

郑国庆低笑出声，抱起她走向停车场的布加迪："遵命，我的首席财务官兼终身审计师。不过在此之前……"

"嗯？"

"先让我核对一下，"他低头吻住她，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你这个月的浪漫额度，有没有超标。"

引擎声划破蒙特卡洛的夜空，驶向灯火辉煌的酒店。在这座以赌博闻名的城市，神豪与他的财务官，用一场精准计算的爱情，赢走了比筹码更珍贵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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