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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鸟的意思就是鸟受不了。
宋幼卿作为资深老御姐,这种话一听就明白,眼角余光扫了他裤裆一眼,心中更是欢喜,看样子老娘的魅力不减当年,朱唇却一撇:“瞧你这点出息,老娘还没让你看泳装呢!”
“岁月从不败美人。”叶青赶紧恭维:“天色不早,小六暂且告退,明日在来拜见小姨!”
不等宋幼卿回答,弓着身子走出别墅,扬长而去。
天色已经微亮,宋幼卿将他送到门外,突然之间跺了跺脚:“坏了,这混蛋小六,还没说怎样处置马帮!”
虽然叶青既不在军也不在政,更不敢插手云省政务,干扰司法公正。
但是谁都清楚,叶老四虽然对马帮没后续动作。但假金骗贷大案随着朱龙俊自杀,只不过是告一段落,始终没有结案。
现在的马帮就站在了悬崖边上,拉一把就可以成功上岸,推一下就是万丈深渊。
但不是谁都有资格拉一把的。
这些年,马帮造的孽太大,谁拉这一把,谁就要承担因果报应。
尤其是在权门子弟眼中,马帮就是洗不掉的污点。
一旦被政敌利用马帮这个借口攻击,不仅仕途止步不前,甚至会被马帮牵累。
这也是当年从马帮走出去的大佬虽多,却一个个缩手缩尾,不敢插手的原因。
但是马帮还是要救的。
就连叶家老爷子都说,马帮给国家做过贡献,而事情也要一分为二的看,不能将其一棍子打死。
但特么的叶家小六,却根本不上钩。
宋幼卿摸着自己嫩滑如剥壳鸡蛋的脸,哀怨道:“教官还是那个教官,少年却已经不是那个少年。”
回到师父的别墅,悄悄上了二楼进入浴室,见冲浪浴缸中放满热水,这才脱光了跳进去。
热水洗去了一身的疲乏,将脑袋放在池边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脚步轻响,叶青扭头看去,却是沈君怡,她穿着一件丝滑的睡袍,一手拎着红酒,一手夹着两只高脚杯。
当她走到浴池边上的时候,丝滑的睡袍悄然滑落露出凹凸有致的身体。
只可惜,叶青还没欣赏够,她已经迈步进了浴池,将妖娆的身段隐藏在翻滚的水浪之下。
沈君怡将红酒和高脚杯放在浴池边上,这才向着他嫣然一笑:“都老夫老妻了,还没看够吗?”
“正因为是老夫老妻,才看起来没够!”叶青哈哈一笑,顺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沈君怡舒服的靠在他身上:“今天晚上,安梦溪给我打电话了,说小姨跟她去木姐送车的时候,透漏出想要入股的意向,安梦溪问你是什么章程。”
叶青讶然的看着她:“你一晚上没睡,就等着问这个!”
沈君怡俏脸露出一丝羞意:“白狐也打电话了,让我盯紧你......”
“盯紧我!”叶青有点莫名其妙。
沈君怡难为情道:“我们三个一直认为,小姨不是好人!”
叶青噗嗤就笑了,但不得不佩服,三女看人真的很准:“小姨的放浪形骸,其实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她做人没问题。
但她的确不是好人,兵器集团驻北非办事处的负责人,这些年,她足迹遍布非洲,跟各国,各族做生意。”
“那她要入股咱们新成立的红星集团,又是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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