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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沐英在对面的指挥所里冷笑一声,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看着那些火箭筒手炸得他抬不起头:“给我追!咬死他们!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这片林子!”
毒枭武装的士气瞬间高涨,他们从工事里跳出来,依托着对地形的熟悉,分成几路从侧翼包抄过去,试图切断独立纵队的退路。
丛林里,喊杀声震天,局势瞬间逆转。
然而,就在沐英的先头部队追至一片低洼的沼泽竹林时,异变突生。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高空炸开。
一枚冒着诡异黄绿色烟雾的榴弹,被黑夜猎人小队的精准投送,落在了追击队伍的最中央。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密集的毒气弹如同雨点般落下,在湿润闷热的雨林空气中迅速挥发扩散。
“咳咳咳……!”
“这是什么鬼东西?!”
“捂住口鼻!快撤!”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毒枭武装,瞬间陷入了混乱。
毒气无孔不入,即便用湿毛巾捂住脸也无济于事。
吸入者的呼吸道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一样剧痛,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狂流,剧烈的咳嗽让人根本无法握紧手中的枪械。
“敌袭!是毒气!隐蔽!”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原本紧密的战斗队形,在看不见的死亡面前瞬间瓦解。
有人胡乱开枪,有人转身就跑,原本的追击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溃逃。
树冠之上,陈一冷静地挥了挥手。
黑夜猎人小队,戴着防毒面具,向着山林深处快速撤退。
而在后方的安全地带,张成浩站在卡车上,透过望远镜看着那片逐渐被黄烟吞没的丛林,脸色阴沉得可怕。
在打这个电话之前,他想过了一万种可能。
甚至,他都想过,是不是鲍崇真和鲍崇信这哥俩,悄悄的跟着独立纵队。
但却真的没想过,叶青派出的,竟然是这样一支小队。
张文祥,张文浩,王炳义,王炳南站在他身后,全都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那片黄绿色烟雾笼罩的区域,彻底变成了地狱。
没有枪声,没有爆炸声,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咳嗽声,以及身体撞断竹竿的咔嚓声。
独立纵队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站在上风口,远远地看着那片低洼地。即使隔着几百米,那股刺鼻的辛辣味还是随风飘了过来,熏得人睁不开眼。
张文祥握着枪的手指关节发白,声音干涩:“这……这要是落在咱们头上,咱们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王炳义作为前线指挥官,感受最深。他亲眼看着那些刚才还嗷嗷叫着要砍他脑袋的毒枭,此刻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有的在地上打滚,有的抓挠着自己的喉咙,直到没了声息。
“这就是姐夫的底牌?”王炳南咽了口唾沫,原本对叶青那种“外来户”的不服气,此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这哪里是打仗,这是……虐杀。”
张成浩放下了望远镜。
他终于明白了叶青那天说的那句话:“我不急着开矿,我要先打仗。”
叶青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在绝对的降维打击面前,所谓的兵力优势、地形优势,都是笑话。
“总指挥,现在怎么办?”张文祥回过神来,看向张成浩。
张成浩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那股怪味让他肺部一阵刺痛,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几个刚才还各怀鬼胎的张家和王家将领,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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