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曹襄怒道:“你是说他在骗我吗?”
云琅笑道:“这么多年下来,这家伙早就成滚刀肉了,你的钱他现在用了,等他死后,你再发现书里面写的对你曹氏不利,难道还能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追索?”
曹襄上下打量一下司马迁,发现这个身材不算高的家伙显得极为猥琐。
忍不住他们口气道:“这样的人写出来的史书也有人信?”
云琅跟着叹口气道:“会成为读书人必读之作的。”
“你这么看得起他?”
“不是我看得起他,而是他自己把自己弄得崇高无比。”
司马迁对于云琅跟曹襄的窃窃私语并不在意,有机会喝最好的酒,吃最好的菜肴,他一般从不放过这样的机会。
史官很穷,这几年要不是跟着云琅四处混了一些钱财,想要过上超人一等的日子很难。
毕竟,长安的物价腾贵,已经到了,非富即贵无法安身的地步了。
“有事相求两位侯爷!”
司马迁吃饱喝足之后,就打了一个饱嗝,擦擦嘴角的油脂,就一本正经的提出了要求。
“陈涉立张楚国,自立为楚王,小人得志之下,骄奢淫逸之风盛行,假王吴广为部将田臧所杀,陈涉不思改过,忘记了自己苟富贵勿相忘的诺言,亲小人,远贤臣,信酷吏,逐猛将,终为车夫庄贾所杀,呜呼哀哉。“
听司马迁乌泱泱的说了一堆的话,云琅跟曹襄非常的不理解他说这话的意思。
司马迁见二人一脸的疑惑,就从带来的包袱里取出一颗骷髅头放在桌案上道:“此为陈涉之首级!”
云琅,曹襄大惊,仔细端详之,而后面面相觑。
司马迁喝了一大口酒,拍着骷髅头道:“君侯不日之前才上了《自溃论》,陛下交口称赞,还亲自撰写了文章,行文天下,要天下官员一定要戒骄戒躁,再立新功。
某家思量良久,方才将家传的宝物献出来,请两位侯爷将这陈涉之首级亲自交付陛下。
一篇文章,哪有陈涉的首级就在眼前更加直观,也更加直接,更加的令人警醒。”
云琅摩挲一下骷髅疑惑的道:“这真的就是陈涉的首级?”
司马迁哈哈大笑,从桌案上取过云琅的笔墨,饱蘸浓墨,就在骷髅的头顶写下了‘陈涉’二字,然后推给云琅道:“现在是了。”
曹襄看的目瞪口呆,吞咽一口唾沫道:“这也太随便了吧?”
司马迁笑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呢?不管这枚首级曾经的名字叫什么,首级上蕴含的道理总不会错。”
曹襄揉揉鼻子道:“我舅舅是皇帝!”
司马迁冷笑道:“皇帝也是人,也会出错!”
云琅仔细端详了陈涉的首级良久,然后拍拍大腿道:“既然是假的,我们就用黄花梨木雕刻出一颗首级来,然后再献给陛下,有利于陛下日日把玩!”
司马迁想了一下点点头道:“能让陛下日日警醒,制作的时候不妨弄得更加精致一些。”
“再珍贵的东西也是假的啊……”曹襄哀嚎起来,欺骗他舅舅的罪名很大,尤其是还欺骗的这么明显,他不想凑到一起找死!
云琅道:“把这个头骨送去,说不定会有欺君之嫌,如果弄一个黄花梨木的,就没有欺君之嫌了,只能说这东西是一道奏章,让皇帝陛下可以时时警醒的奏章。”
云氏有的是巧手工匠。
一段华美的木料很快在工匠的刻刀底下就变成了一颗华丽的骷髅头。
曹襄的注意力从来就没有放在这颗骷髅头上,他更喜欢看那些正在车珠子的工匠。
一段黄花梨木放在一个夹头上,然后就有工匠开始摇手柄,夹头带着黄花梨木飞速旋转,一个满是齿的铁管子慢慢接触到黄杨木……然后,木屑飞溅,一颗圆润的黄花梨木的珠子就慢慢出现在他的面前。
当这颗圆润的珠子被工匠用麻布抛光之后,被刀子切断,一颗精美的香木珠子就跌落在水盆里,不大功夫,曹襄就发现,区区两个工匠就弄了半盆大小一致,颜色均匀地珠子。
工匠给那颗黄花梨骷髅头抛光的时候,云琅跟司马迁这才收回目光。
然后,就看见曹襄双手下垂,两只手被袖子遮掩的严严实实,见云琅跟司马迁在看他,就尴尬的抬手施礼道:“见笑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人间侦探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人间侦探-神山Smile-小说旗免费提供人间侦探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嘘,国王在冬眠小说全文番外_卫枝姜南风嘘,国王在冬眠, 《嘘,国王在冬眠》作者:青浼 文案一: 爆! 真·粉色漫画金字塔尖·阿宅突然弃武从文,连载纯情单板滑雪题材竞技漫画,是人至中年有心无力,还是福至心灵响应“三亿人上冰雪””号召? 粉丝1:竞技题材好哇,所以男主和男二和女主什么时候滚床单? 粉丝2:竞技题材妙哇,所以男主和男二和女主天天就飞跳台训练不滚床单? 粉丝3:泻药,圈内人,利益相关,匿了。所以这些比单板滑雪教材视频还标准的发力方式解析画手太太从哪搞来的?...
文案:搞笑元气甜妹vs毒舌死傲娇开篇重逢+校园回忆|酸甜拉扯|破镜重圆1)姜颂成功上岸研究生之后,在家里闲着无聊,便去驾校报了名准备持证上路。然而,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缺德...
【唐人街华裔×女留学生】 一个有点旧旧的故事,两段相隔半个世纪的爱情。 主现代叙事,国外背景。 * 八十年前,苑成竹豪掷千金拍下那串玉手链,买的不是首饰,是金红玫的一支舞。 可惜故事的结尾,他人没留住,首饰也没留住。 八十年后,隔山,隔海,隔岁月。 抵达墨尔本的那一天,木子君并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把那些散落南半球的珠子,一粒一粒地穿回她手腕。 宋维蒲同样没想到,手链物归原主的那一天,他也拼凑出他外婆野草般落地生根的一生。...
“季风,我现在不想谈恋爱。”被无情拒绝的季风舔了顾雪婷10年,从校园到婚纱,只不过是她和别人结婚。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不说,居然还能端起酒杯“祝你们幸福!”沸羊羊来了都给他递烟。重获一世,季风不再舔狗,白月光却急了。顾雪婷:“季风,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季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季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季风,我们回到以前吧。”顾雪婷:“季风,我想买安眠药。”季风:“呦,你这是睡不着觉?这药可不是随便买的。”顾雪婷:“我想自杀,自杀……还在吗,季风?”季风慌忙中:“你等等啊,你等等,我马上过去,三瓶,三瓶够吗?”……重生后,季风重新回到了舔狗+混混的年纪。为了舔曾经的白月光,居然把清冷的校花堵在工地里。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看着鸦发下那白皙的脖颈,低头不见双脚。季风默然。“我真是个畜生!”重活一世,要么,就别当舔狗了吧?【本书又名《温暖的季风》】...
十二年前,苏裴在大学戏剧社玩得风生水起。初见贺一鸣时,他穿着一身戏服,民国大小姐打扮,带着假发画着浓妆,盘靓条顺,苏裴笑吟吟地将传单塞到贺一鸣手里说:“同学,想加入我们戏剧社吗?来看看我们新排的剧。” 贺一鸣看看眼前人,冷淡地拒绝:“不了,谢谢。” 但后来贺一鸣还是悄悄溜进了戏剧社的排练室。 十二年后,苏裴在剧组赶剧本赶到想死,被导演夺命催稿,被明星指手画脚:“苏老师,你到底会不会写剧本?” 身家已经数以亿计的贺一鸣从天而降,对指手画脚的人说:“这位苏老师是我的学长。”此时的贺一鸣是金光闪闪的年轻富豪,风头正盛,谁会想到他一开口便是给苏裴这个小小的编剧撑腰。 然后转过头,贺一鸣把苏裴堵在酒店房间里,声音一如初见时的冷淡:“苏裴,你在什么垃圾剧组写什么垃圾剧本。”他们配吗? 苏裴望着贺一鸣,对方早不是当年那个学弟的模样。 贺一鸣望着苏裴,外人从不知道,连苏裴都不知道,他在白天黑夜里所看所想,都是一个他,他的苏裴才是真正的金童。 年下英俊攻,年上美貌受 这是两个朋友在长达十几年的友情之后,这样那样终于在一起的故事 攻是深柜(恐同)属性,受是直男。会有比较奇特的直掰弯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