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隆科多离世后,雍正彻底将朝堂掌控于手中,天下尽归其掌。
这段时日,雍正不知为何,忽然热衷于为静姝打扮。他亲自绘制花样,命内务府精心制作,以至于这个月静姝竟新做了了十几套衣裙。不单是衣裙,还有各式各样的发钗、冠子、耳坠、手镯等。静姝大开眼界,心中不禁感慨,若雍正生在现代,必定是一位知名设计师。
“娘娘,今日戴这条皇上新赐的项链吧。”夏枝正为静姝梳妆。
“就带那条翡翠的吧。”静姝略作思忖,那条项链乃东珠所制,皇后也仅有东珠耳坠。戴着去请安实在太过招眼。
春兰突然进来禀报:“娘娘,皇上下令将景仁宫的奴才都送进了慎刑司。”
静姝一惊,此事来得如此突然,看来是要废后了。果不其然,晚间皇上便下了废后圣旨。太后拖着病体去了一趟养心殿,可皇上竟将皇后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全部公之于众,这下连太后也无话可说。
皇后被赐死,没过多久太后也病逝了。
为太后守完孝后,前朝便奏请皇上立后。
其实众人心里都清楚,下一任皇后定是淑贵妃了。一时之间,承乾宫人来人往,门庭若市。
很快,静姝就接到了封后的圣旨。雍正为她举办了盛大的册封礼,不论是前朝重臣还是后宫嫔妃公主命妇,在册封之日皆向她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雍正看着与自己并肩而立的静姝,眼中满是爱意,她终于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了。静姝感受到雍正的目光转头与他相视一笑。
册封礼后,他们一同走向养心殿后殿,这后殿的陈设竟与承乾宫一模一样。静姝满脸惊喜地看着雍正。
“怕姝儿住不习惯,姝儿可喜欢?”雍正一脸笑意。
静姝上前抱住雍正,心中满是感动。
接到封后圣旨后,内务府曾来问过静姝是否迁宫。但静姝想着,景仁宫宜修住过,她不想再住进去,坤宁宫长久未住人,修缮起来也麻烦,便想着就住在这承乾宫。
谁知皇上竟想让静姝搬入养心殿同住,在雍正的软磨硬泡下,静姝答应了。她心想,影响的也不是自己,且看他以后如何宠幸嫔妃。
雍正拍拍静姝,轻轻在她耳边道:“姝儿,可不要只顾着感动。今日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待会可不许求饶。”静姝抬眼,欲语含羞:“还望夫君怜惜。”说完便向雍正吻去。雍正欣然接受,将静姝抱起,疾步走向床榻……
第二日,静姝穿着明黄色的凤袍,头戴九龙九凤冠,坐在凤座上接受众妃嫔行礼。
“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众嫔妃皆是一脸恭敬。
静姝抬手:“起来吧。”又缓缓道:“今日是本宫首次以皇后之位接受你们的请安,也给你们送一件大礼。为表本宫对你们的嘉许,今日特为大家晋位,都各晋一级。”此言一出,众嫔妃们皆露出惊喜之色。
看着众人,静姝又继续说道:“本宫愿与你们共同维护后宫的安宁与和谐,为陛下分忧。希望你们今后恪守本分,切勿多生事端。”
众嫔妃皆齐声应道:“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静姝又把宫权分给敬妃襄妃,这些琐事她不想亲力亲为,掌握其中一部分便好。
自静姝封后之后,雍正便给了她专房之宠,不再去其他嫔妃处。两个人越来越像真正的夫妻,只有彼此。
这日,静姝正在看内务府呈上来的账本。只见雍正面色阴沉地走进来。静姝放下账本迎上去:“皇上这是怎么了?”
雍正也不说话,跟个锯嘴的葫芦似的。静姝看着好笑,不知从何时起,他越发像个孩子了,动不动就要人哄。
拉着雍正坐下,轻轻握着他的手:“夫君这样,让姝儿好生担心。”
雍正不知该如何与静姝说,今日朝会后,夏刈来报果郡王与甄嬛秽乱后宫。这消息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他的自尊与权威。
累世公卿立大名,少年意气自纵横。门招俊杰三千客,更有英雄百万兵。试问今日之天下,舍我其谁!袁氏联盟:QQ群716402136欢迎大家加入!......
徐吟做梦都想回到那一年,父亲还是南源刺史,姐姐还没成为妖妃,而她,正忙着招猫逗狗,争闲斗气……...
大学毕业这晚,聂小小提前躲在酒店的房间,想给男友一个惊喜。因为害羞,她没敢开灯。她躲在被子里听到脚步声靠近,心跳的很厉害。结果发现自己睡错人。那人挑着她的下巴很冷漠的问: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小小哭的梨花带泪,白吃了大亏,还要给人家赔不是。谁叫他是高高在上的顾总。这人有个活阎王的外号,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千年寒冰脸,眼......
安史之乱是大唐由盛转衰的起点,虽然穿越来的李邈无法阻止安史之乱的发生,但他却想亲手解决这个麻烦然后再亲手缔造一个更加强悍的大唐,同时他也不需要黄巢出手自己也能还这个世界一个朗朗乾坤!......
美人受x温柔攻 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 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 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 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 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 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 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 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 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 年上,差4岁。...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